第一百七十章 削你沒商量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從醫院離開時徐東帶走了兩張退伍證,最終確定由李虎擔任保安公司總經理,薛豹主動提出要做工資更高的副總經理,結果當他問起副總經理工資會高多少時得到了一個很機智的回答,至少一百塊。 在驅車返回八號倉庫的路上徐東接到了一名虎賁隊員傳回的消息,馬德在碧海藍濤會所內等待的客人是個讓人頗覺意外的家伙,東雄會齊成琨,他們在包房內密談了小半個鐘頭,至于談了些什么聽不到。 徐東心中有種預感,馬德跟齊成琨談的事情很可能跟自己有關,如果想知道兩人交談的具體情況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劫持他們中的一個用些非常手段逼供,兩位都不是什么硬漢,隨便吃點葷腥保管會乖乖講出實情。 馬德上次在緬國吃了大虧,現在出門都要帶兩名以上的保鏢,顯然不是首選目標。齊成琨是東雄會三大會長之一,現如今另外兩位會長已經見了閻王,他一手掌控東雄會所有一切,根據傳回來的消息,他今天僅帶了兩位保鏢。 徐東吩咐虎賁隊員分出兩人重點跟蹤齊成琨,隨時報告對方位置,他立刻調轉車頭直奔碧海藍濤會所,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劫持齊成琨,從他身上找出突破口,盡可能不要暴露身份。 車路過一家專營漁網的老店鋪,徐東腦海中靈光一閃腳踩剎車停了下來,下車徑直走進了店鋪,少頃,他手上抱著一捆結實漁網放上了車,開車繼續前行,到一家小百貨店前又停了一下,下車買了兩樣東西,一打質量不錯的黑絲襪和幾張婚慶時用來貼車牌的紅字。 一刻鐘過后,徐東驅車來到了碧海藍濤會所對面的街道,牧馬人前后車牌被兩條紅字貼住,前面的車牌是百年好合,后車牌永結同心。 聯系上負責監視的虎賁隊員,得知齊成琨帶著一個小姐獨自進了會所鐘點房,兩名保鏢在休息區等待,至于在做什么不用多說都能猜到。 齊成琨那家伙功能似乎不強,在鐘點房內呆了不到五分鐘就提溜著褲子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嘴里還哼著什么小曲兒,他沒有多做停留,叫上兩名保鏢直接走出了會所大門,坐上一輛銀灰色商務車離開。對街一輛牧馬人立刻啟動,保持距離跟在商務車后。 商務車行駛了小半個鐘頭來到一座老茶樓門前,車門打開,齊成琨慢悠悠下了車,邁著小方步兒一步一晃朝茶樓大門走去。 嗤!一輛牧馬人突然停在了齊成琨身后,從車上跳下來兩名黑絲襪罩頭的家伙,兩人抱著一樣物件同時把手一揚,呼!一張大漁網兜頭罩住了齊成琨,兩名保鏢見勢不妙就要沖上前救人,剛沖了兩步忽覺腦后嗡然一響,身體軟綿綿栽倒在了地上,一個頭上套著黑絲襪的男人像拎小雞似的拎著兩人丟進商務車,自己坐到了駕駛位上。 兩名黑頭套用最快的速度把齊成琨拖上車,兩輛車同時發動疾馳而去,這一切從開始到結束僅用了不到兩分鐘,一切進行得太快,路人根本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狀況,即便是有幾個看到了也不愿多管閑事,甚至連報警都嫌多余,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淡泊態度。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處于半昏迷狀態的齊成琨被一桶涼水澆醒,睜開眼卻發現眼前漆黑一片,掙扎了一下發現雙手被反綁在一條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朋友,你們抓錯人了吧?” 齊成琨強作鎮定,可不爭氣的小腿一陣陣抽筋。 “沒錯,就是你前年窩窩村偷了王大爺的蘆花雞,去年偷了二蛋家的花尾巴狗,今年偷了鎖柱家媳婦,對不對?” 一個憤怒的男聲從面對傳來,緊接著齊成琨感覺有根手指頭不停戳著自己額頭,問題是對方說的這些雞鳴狗盜的缺德事他一件也沒做過,偷人家媳婦的事兒今年倒是做了幾回,可決不是什么鎖柱家的,這幫家伙肯定是抓錯人了。 “朋友,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沒做過,也不知道什么窩窩村,你們八成是抓錯人了,現在放了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就當是……辛苦費?!?/br> 被人綁錯了還要給辛苦費,這話說出口連齊成琨自己都感覺好笑,可不拿出些好處來對方又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權衡利弊之下只能破財免災,脫身后再叫這幫土鱉好看。 “誰是你朋友?我跟你很熟嗎?今天老子心情好,陪你玩個游戲,從頭到尾說說你今天都做了什么缺德事兒,說少一件老子就在你身上劃拉一刀,要乖哦!” 話音剛落,齊成琨感覺手背上驀然一痛,他知道已經被人劃了一刀,甚至能感覺到鮮血正順著手腕往下滴。 “還沒開始問你劃我做什么?” 齊成琨心里憤怒無比,偏偏又無可奈何,碰上這么一幫子土鱉滾刀rou除了乖乖聽話真沒其他辦法。 “沒啥,試試刀口利不利,現在沒事了,你說吧,反正少一件就在你身上劃一刀,玩死了也不打緊,后山有口老枯井,把你丟下去倒兩桶大糞,再撒上點草籽兒,不用多久就長草了?!?/br> 齊成琨聽得渾身發冷,他現在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沒文化真可怕啊,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會想到這種毀尸滅跡的陰損法子? “我說,不過說了你們要放過我!” “少廢話,快說,敢玩花樣削你?!?/br> 齊成琨咽了口吐沫,開始乖乖講起了今天干過的每一件事,從睜眼開始到吃喝拉撒,再到跟幾個朋友吹了陣牛皮,講了一陣終于到了接到電話去碧海藍濤會所跟馬德見面,不過他故意略過了談話內容。噗!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痛得他一聲怪叫,又被人削了一刀。 “不老實啊,你跟姓馬的說了些什么?少半個字老子把你身上的rou一塊塊削下來?!?/br> 對面的聲音驟然變冷,齊成琨終于明白對方把自己抓來的真正目地,他們沒有抓錯人,是自己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