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江城聽著她不痛不癢的聲音,想起當初都是因為她拿著自己手機給以寧發了消息喊她過來,才讓她聽到了那番話,鬧著和自己分了手。 他猛地抬起頭盯著林松韻,目光幽寒,充滿酒氣的聲音里滿是埋怨,“松韻,都怪你當初多事喊她過來?!?/br> “要是你沒叫她過來,以寧現在還好端端的是我女朋友?!?/br> 得了,這還怪上她了,那些話可不是自己逼著他說的。 林松韻忍著想把酒潑在他臉上的沖動,皮笑rou不笑地回他,“我哪知道她來得這么巧?” “阿城,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反正她現在是你小嬸,你還是趁早把她忘了得了?!?/br> 林松韻扭頭瞪了一眼在一旁愣著看戲的陳少川,“少川,還愣著干什么,把他抬起來送回去,都醉成什么樣子了?!?/br> 回去的路上,江城嘴里一路喊著宋以寧的名字,聽得陳少川忍不住和林松韻調侃,“松韻,沒想到城哥他還是個癡情人,你瞧瞧他醉成了這樣,還一口一個以寧?!?/br> 這要是江城清醒的時候,他自然不敢當著他的面開玩笑。 不過江城現在醉的不省人事,他膽子自然也大了起來。 林松韻垂下眼眸,那雙漂亮的狐貍眼閃過一絲嘲弄,“他就是不甘心而已,什么癡情不癡情的?!?/br> 陳少川雙眸瞪大,“不會吧?我城哥都這樣了,這還不是癡情??!” “你懂什么?!绷炙身嵆冻隽藗€耐人尋味的笑意。 凌晨四點半,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宋以寧的病房還在亮著燈。 江鶴川抬起頭看了一眼吊瓶,眼看著里面的藥水見底,放下手里的書起身去按了呼叫鈴。 護士火速進來,對江鶴川的態度十分恭敬,舉止謹小慎微,生怕出了一點差錯。 余光瞥見宋以寧的吊水已經見底,不等他開口便率先出聲,“江先生,我這就幫江太太拔掉針頭?!?/br> 護士也不敢多看他,轉身就朝著病床前走去,動作麻利地幫宋以寧把手背上的針拔掉。 “江先生,江太太明天還要打一次吊針,有什么事您隨時叫我,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br> 護士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邊走邊忍不住羨慕病房里的宋以寧。 江太太可真幸福,江先生這樣的大忙人,竟然愿意親自守在她病床前。 護士關門離去后,江鶴川站起身,走到宋以寧床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她頭上的溫度已經降了下去,體溫恢復了正常。 江鶴川緩緩收回手,盯著她睡著的容顏看了片刻后,見她睡得安穩,這才轉身走到另一側,躺在了她身邊睡下。 vip病房里的床不小,和平常的雙人床差不多大小,睡兩個人綽綽有余。 凌晨五點,天空還烏黑一片。 外面傳來一聲驚雷,夜晚的寧靜一下被電閃雷鳴打破,窗外狂風暴起,接著暴雨襲來。 轟隆轟隆,震耳欲聾的雷聲伴隨著閃電向黑夜襲來,擾得睡夢之中的人也不大安寧。 陷入沉睡之中的宋以寧聽到驚雷的聲音,身體被嚇得條件反射地抖了抖。 已經閉上眼的江鶴川順手把她攬進了懷中,低聲輕哄,“別怕,沒事的?!?/br> 宋以寧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了一下又閉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著之后,腦袋縮在江鶴川懷中,還緊緊抱著他的腰,只當是抱著玩偶。 還在睡夢里感慨,這玩偶有點硬邦邦的,一點都不軟。 第二天早上九點,宋以寧長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皮。 她朝著四周看了一眼,見江鶴川正背對著自己看著筆記本電腦,像是在處理工作的樣子。 她也沒急著打擾他,自己下了床,朝著洗手間走去。 昨晚上輸了兩瓶液,一覺醒來她腹部逼得慌,急于去解決一下生理需求。 等她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時,江鶴川正好轉身看向她。 “以寧,好點了嗎?肚子還疼不疼?” 宋以寧搖頭,“不疼了?!?/br> “江鶴川,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現在已經是九點半,往常這個點他肯定已經在公司了。 江鶴川站起身,緩步向她走來,“我陪你打完吊針再走?!?/br> 宋以寧瞪得圓鼓鼓的,“還要再打嗎?” 昨晚上被針扎過后,她手背上還殘留著痛意。 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手背上烏青的一團,宋以寧秀氣的眉頭輕蹙,眼巴巴望著他。 “江鶴川,我肚子不疼了,可以不打了嗎?” 她手背上血管有點細,昨天晚上護士扎了三次才找到正確的位置。 她有點怕被扎針。 江鶴川順著她目光看了一眼,到底是沒有順著她的意,“這個不行?!?/br> 宋以寧耷拉著腦袋坐回了床上,情緒不大高漲,輕聲了一聲,“那好吧?!?/br> 看他眼中的態度堅決,也沒有商量的余地,她也不再多說。 這時陳嬸敲門走了進來,手上提著個保溫盒,“太太,您好點了嗎?” 宋以寧盯著她手里的保溫盒,雙眼一亮,“好點了,陳嬸,你給我送什么好吃的了?” 到這個點了,肚子也確實有點餓了。 陳嬸笑著走了過來,把盒子放到桌上,“先生讓人給您做點清淡的,里面是青菜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