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章 放鴿子
許陽是買的是火車票回到東北的。話說以許陽現在的身家坐回飛機還是不成問題的。只是這人??!從小養成的小農思想是一時半會改變不了的!最主要的是許陽認為坐飛機十分的不靠譜,你說現在電視里總是演這個那個的恐怖組織,這坐著飛機在天下飛,真有個事情自己想跑都跑不了! 因此許陽決定老老實實的買火車票,雖說年關將至,年關的火車站那是一票難求,別說是買現票,就是預定一個星期以后的都沒有了!花高價買那些黃牛票吧!又怕那票是假的!考慮之后心中想到:得了!就買一站票吧! 以前又不是沒站過,從京城到自己家要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如果真的站回去,那確實是挺難為自己的。 既然買的站票,那就無所謂哪趟車,就買時間最近的,還有二十分鐘開車,現在已經在檢票中! 這人的思想就如同剛才說的一樣,那是從根本上,從小時候養成的!想改變一下不是不可能,而是很難! 劉佳寧現在很生氣,同時也很委屈!自己從小到大真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一直以來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今天她知道這地球不只是圍繞著她轉! “許陽,你別讓我抓到你,讓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話是這么說,但現在哪里去找許陽,孫老說他要回家,自己可是記得他的家在東北的!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別讓自己抓??!想到這里開車去了機場! 這就是兩人的思想不同,許陽從小到大是吃苦長大的,別說飛機,就是坐車都要找那最便宜的坐,而劉佳寧就不同。她從小到大是在蜜罐子中長大,基本上都沒坐過幾回火車,近點就開自己的車,或者讓司機開車走,遠的就坐飛機! 如果現在劉佳寧去火車站一定能堵到許陽,但此時的劉佳寧已經開往機場!就在劉佳寧到機場的同時,這邊許陽已經登上火車! “讓讓!讓讓!”“唉!誰踩我的腳!”“靠!哪個摸老娘的屁股!”“有人偷錢包!” 這就是春運火車之中的情況!真是人挨人,人擠人,說句夸張的話,就是座位底下,和座位靠背上都坐著人!想等到別人下車搶個座位,概率那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 就連火車的過道車廂聯接處都是人!許陽也沒想進到里面去,就在過道之中擠下一個旮旯靠在那里,不是許陽不想進到車廂之中,而是根本擠不進去,難度堪比我軍當年兩萬五千里長征差不多! 要說許陽此時最佩服就是車內的賣東西的,“香煙,啤酒,香腸,方便面!”你說都擠成這樣,人家還能在這車廂之中來去自如!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出來的! “小兄弟你這回家??!”此時許陽邊上三十多歲的東北漢子搭話道。 許陽看了一眼這漢子,穿著樸素,腳下一個大大的旅行包露出一點臟亂的衣服,許陽看過之后就知道眼前的漢子是在外打工的農民工,這應該是回家過年的! 許陽笑呵呵的說道:“是??!回家過年!老哥也是回家過年吧!” “可不咋地!年年都這樣,上下車就跟下餃子,在這車里就像擠湯圓!”漢子很幽默的抱怨道!許陽聽到漢子的話也笑起來! “就是說的!老哥家是哪里的!”反正也沒事,有個人說說話也好一點!最起碼也打發這無聊的旅途! “家是海龍的!地方不大!家里地又不多,老婆一個人在家就能忙過來!我這也是出去打點工,掙點零錢,我兒子馬上就上初中了,要開始花錢了!” “那可不!現在學生花錢大發了呢!初中補這補那課的!開銷太大!” “老弟你這是……”漢子問道! “我是學生,放假回家過年!本來早就應該回家的,放寒假打了點散工,算是半工半讀吧!”當得知許陽是京華大學的學生之后,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羨慕的眼光看著許陽! 兩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許陽知道漢子叫郭軍!兩人聊的到是挺投機,站累了就慢慢的靠在那里坐下去!雖說挺擠,不過比站二十幾個小時強多了! 聊著聊著許陽睡過去!他根本就不怕小偷,整個身上加起來不到二十塊錢,就那“神器”級的手機,小偷都望而遠步! 只不過在這里能睡一會就不錯了,臭腳丫的味道,煙味,還有汗味!總之那是百味雜沉!睡了一個多小時許陽就醒了! 他卻不知道,京城有一家人正為他跑路的事情開家庭會議呢。 “佳寧回來了,剛才急沖沖的跑出去,回家小嘴都能掛水瓶了,過來和爺爺說說誰敢欺負我家小公主!”劉老坐客廳里泡著茶著看到劉佳寧進來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爺爺!”劉佳寧一屁股也坐在沙發里生著悶氣,此時她心中恨不能把許陽抓到近前給他一頓必殺。 “呵呵!要不要爺爺給你拿鏡子看看小臉都抽成什么樣了!” “爺爺~”劉佳寧撒嬌的喊了一聲! “那就和爺爺說說發生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生氣!”劉老喝著茶問道。 劉佳寧欲言又止的說不出口,難道說自己被人放鴿子,那丟人丟大發了,可不說的話,明天一樣露餡! “爺爺~許陽跑了!”最后劉佳寧決定還是和最疼愛自己的爺爺說。 “嗯!什么?跑了?什么意思?”劉老也是一愣問道。 “就是那意思!明天我爸媽不是要見他嗎,今天這個家伙居然跑路了,放我們一家的鴿子!你說可氣不,我打電話他關機,我去天“天寶軒”他工作的地方,孫老說他剛剛放假,可能回學校收拾東西,我追到學校他居然跑了!” “呵呵!難得哦!居然有人敢放我們家小公主的鴿子,這小子有膽量嘛!”劉老呵呵的笑道,這是小兒女之間的事情! “爸!什么放鴿子,是誰被放鴿子讓您這么開心!”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還有一位四十多的婦人! 中年穿著修身得體的西裝,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特別有學者的味道!是那種斯斯文文的感覺!長像更沒得說,看劉佳寧那優良的血統就知道了! 而婦人長的很劉佳寧特別像,或者說是劉佳寧長得特別像那婦人,只是婦人年紀上大一些,但確無一絲老態,有一句成語叫做“風韻猶存”! 這二人就是劉佳寧的父母!這次回家一是過年,二是聽說自己的女兒好像談朋友了,想見見!至于說同意與否見到人之后在說!在這樣的大家族里有很多事情不是個人能做主的! 正好進門就是聽到劉老那句取笑的話。 “國良回來了!正說你的寶貝女兒呢,不過這里也和你們兩口子有關系!哈哈哈,明天要來的客人被嚇跑了!明天不來了,放你們一家的鴿子!”劉老呵呵的笑道! “你是說許陽?”劉國良眉頭一皺說道! “嗯!就是那個臭小子!”劉老很喜歡許陽!說話像是生氣,可看到那笑容滿面的臉就知道老頭子一點都沒生氣! “這成何體統!”劉國良不高興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