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徹底忘了?冉伶,卻又一直活在冉伶的臆想里,冉伶對她有著爐火純青的占有欲。 這算是愛嗎?當?她發現虞聽漸漸變成了?她不喜歡的樣子,她依舊沒有給虞聽畫上叉,她依舊沒有放棄虞聽,這是她對虞聽的偏愛啊。她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樣的感情?,對她來說那就是愛啊。 后來她終于回國,那時的虞聽已經?和冉雪談起戀愛,甚至訂婚。令人討厭。她悄悄跟蹤了?虞聽一整年,親自觀察她、剖析她。然后,以一種純白?無瑕的姿態出現在她眼前。 她沉默地設想,籌劃、算計,不擇手?段,不顧一切,把?一切都拉到最滿最極端,孤注一擲。因為哪怕松懈一丁點兒都不是她想要的深刻。 絕對的財富和權勢對冉伶來說有著天?然的吸引力,虞聽也?是。如何才能圈養她,如何才能讓她靠她而活,如何讓她沒有退路?那便?是占有她的一切。 她為什么會在即將一切如愿的時候把?一切又告知虞聽呢?那是她對虞聽的服從性測試。假如虞聽不夠服從,會讓她覺得功虧一簣。她在忠誠度這方面追求完美。 但一切并不朝她軌跡走。 她昨天?跑到海邊,是覺得很累,很迷茫,莫名沮喪,就像耗光了?所有的力氣——她親手?讓自己所籌劃的一切付之東流,她和虞聽之間也?存在難以修補的隔閡。 這些問題是令人沮喪的,是難以解決的,就好像她的命運。好幾個瞬間冉伶都覺得自己這個世界上自己依然是孤身一人,一無所有。她同樣,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很厭惡。 她知道自己正在遭受壞情?緒,知道自己得坐下?來仔細回顧,好好思考、梳理。所以她自己一個人去了?海邊。 她同樣也?知道虞聽在得到消息后一定會找她,可她暫時已經?沒了?面對虞聽的力氣,說一句話的力氣也?沒了?。所以她把?手?機靜音,一個人呆了?很久。 她心?里清楚虞聽會著急,似乎又期待著虞聽著急。她依然那么惡劣,喜歡掌控虞聽的情?緒,喜歡看虞聽為自己失態,當?將她逼到絕境,愛意會濃烈地展現出來,她享受那樣的感受。 她享受虞聽愛她,享受虞聽在意她。就像,她曾經?遠遠看著虞聽為了?她心?甘情?愿住院接受治療,她細細品味虞聽在知道離開她便?沒有會真的愛她時的那種悔恨感,享受虞聽在這種感覺中被折磨得一天?比一天?更愛她,一直到這種愛成為習慣,不被她愛就會痛苦。 虞聽找不到她,會為她著急,會為她心?疼,會為她做很多事,依然對她言聽計從。 可她忽然于心?不忍了?——當?她打開手?機,看到那么多條刺眼的未讀消息和未接電話,她忽然不忍心?再繼續下?去了?。 她把?虞聽叫到她身邊,輕聲問她,覺不覺得,遇見冉伶,就像她的一場噩夢?;蛟S她想放手?,或許,她依然在確認虞聽對她的愛。她自己也?沒辦法分辨。有時,她說的話究竟是真話假話,她也?沒辦法分辨。 虞聽問她是不是依然在裝模作樣,她無法給出最由心?的回答。 她自己也?不知道。 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里,身邊圍繞的都是愛說謊的人,謊言對她來說并不是什么劣質品,而是習慣。說完,有時候她自己也?分不清。 冉伶都沒想到,說完這么多,虞聽第一個問題居然是:“你就這么想我是你的meimei?” 冉伶說:“想啊,那樣的話,無論?如何聽聽都沒辦法甩掉我不是么?” “這樣的話……聽聽和我做/愛的時候,也?會更刺激,不是么?”她低笑?著說。 這句話把?虞聽的眼神弄得變了?又變,最終壓制下?去,只?是莫名地喚她名字:“冉伶……” “冉伶……” 她到底在叫什么?那只?是一種受到強烈刺激后的情?感傾瀉。 如果,她真的是冉伶的meimei,那她們就不會分開這么多年了?…… 冉伶會怎么調教她,勾引她上床呢? 夜深,冉伶漸漸說累了?,靠著虞聽的肩膀睡了?過去。虞聽卻沒有絲毫睡意,冉伶的話在她腦海里一次又一次的重復,她一雙眼睛在一片漆黑里格外清明,正盤算著什么。 * “我真不知道我要你來有什么用?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跟虞聽結婚是為了?什么難道你忘了??” 冉隆砸碎花瓶,急得跺腳,又轉身沖冉伶控訴:“你把?一切都搞砸啦!你要我以后怎么辦??!” “小雪現在變成這樣是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當?初背地里勾引虞聽跟她結婚,小雪又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毀了?,一切都毀了?!被你給毀了?!” “我真不知道我要你來有什么用?” “我真后悔養你這么多年?!?/br> “果然不是親生的種不能信啊,我就應該在你媽走的時候把?你也?給掐死!” 模模糊糊地夢到昨天?的場景,皺著眉頭夢醒,還沒睜眼,下?意識喚了?一聲:“聽聽......” 剛睡醒的嚶嚀輕不可聞,夾在在雨聲里幾乎融化。虞聽像是感應到了?,轉身望了?一眼床鋪,收起手?機走進屋子。 不知道是這段時間太累,還是昨晚過太熱情?,冉伶睡得很沉,此?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不過天?依然下?雨,沒有太陽??耧L伴著雨水,空氣濕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