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嘁?!饼R憫跟她在身后,虞聽?忽然停住,齊憫差點兒撞上她, “心里還想著冉伶呢,怎么不走了?欸?” “冉伶?” 酒館門外是一條繁華而靜謐的巷子?,夜幕之下?混亂霓虹的街景里站著一個身形纖弱的美麗女人。 來得很急,冉伶沒有打扮,一身隨意?而溫柔的長裙站在黑夜里身姿卓越,那雙多情含水的眼?眸在黑夜里顫動地凝望著虞聽?,眼?神里藏著很多不言于?口的情緒,她隱忍著,又讓人為她牽動心緒,有種虛幻破碎的美感?。 誰也不知?道她在這里站了多久,等了虞聽?多久。 虞聽?怔忡地望著她。 齊憫懵了片刻,轉眼?間她已經去開車,降下?車窗朝虞聽?招呼,“阿聽?,走不走?” 秉持著好友的身份,想來應該在對方的前?任面?前?做對方的后盾。不過齊憫并不強求,輕松的模樣把?決定權留給了虞聽?。 聽?到虞聽?要走,一聲不吭的女人表情更沉抑了些?,極具隱忍。虞聽?望著她的雙眸,看出來,她分明在命令她留下?。 她分明在說:不許走。 虞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一刻的感?受,心臟搏動間,一股隱秘的感?受從心底升起,冉伶的生氣?并不是說說而已,她真的來找她,身后帶著保鏢是要來抓她。她們分手了,又好似有著比情侶更緊密的關系,斬不斷,放不下?。 虞聽?就像一只犯了錯的狗,冉伶是至高無上的主人,她一聲不吭地站在那兒什么也不做就會讓虞聽?顫栗。 她永遠有權利管著她。 監視、限制、控制欲。 ——歸屬感?。 “你先走吧?!庇萋?啞聲對齊憫說。 “行~” 齊憫的跑出轟轟揚長而去,歸屬感?驅使著虞聽?朝冉伶走去。 虞聽?朝冉伶走了許多步走到她面?前?,最后一步是冉伶走向她的。女人向前?一步揪住了她的衣領,她強勢地讓虞聽?低下?了頭。 她湊到虞聽?唇邊,距離曖昧得像是要接吻,可冉伶只是用鼻子?吸了吸,馬上又低頭,去聞她身上的味道。 虞聽?知?道冉伶正在確認些?什么,啞聲說:“沒有?!?/br> 沒喝酒,身上也沒有誰的香水味。 冉伶松開了她,泄氣?地后退了一步,沒了剛才強勢的模樣,甚至有些?失魂落魄。 虞聽?被她這樣的狀態弄得有些?無措,怎么了? 她甚至想低頭聞一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難道真的不小心沾到誰的香水味了嗎?齊憫靠她太近了? “虞聽??!比搅嬖僖淮螁舅?,語氣?卻沒了先前?的強勢,是一種緊繃過后很累很沮喪的語氣?。 “我剛才,真的,很著急?!?/br> 從看到虞聽?邁入酒館那一刻開始,她的心情開始煩悶不安。虞聽?不知?道,她給她打電話時已經在來的路上,她不想虞聽?喝酒,不想虞聽?傷害自己?的身體,她止步于?門口,從前?臺得知?虞聽?正和幾個朋友在一起。她怕自己?忽然到來會駁了虞聽?的面?子?,又怕她跟自己?賭氣?真的會喝酒。 她的情緒是緊繃的。 她果然還是受不了虞聽失控。 她果然還是受不了虞聽?不聽?話。 冉伶看著她,幾分請求:“不要喝酒,好不好?不可以喝酒。會傷害你的身體,你要健康?!?/br> “我?.......” 虞聽?一開始來酒館的目的就是為了驗證一些?她知?道的東西?,比如冉伶是不是時時刻刻都監視著她,沒想到冉伶會這么認真這么在意?。 忽然間心里發酸,虞聽?沒再跟她較勁,“我?知?道了?!?/br> “沒有喝?!?/br> “好?!比搅嫦嘈潘?,理了理狀態,“那現在,要回家了嗎?” 虞聽?順著她:“嗯?!?/br> 冉伶拉著她轉身,帶著幾分著急撇開話題的狼狽,“我?送你吧?!?/br> 拉著虞聽?上車,冉伶細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對司機說:“回公寓。開車小心?!?/br> “好的小姐?!?/br> 冉伶坐回自己?的位置,瞥向窗外。 車內氣?氛有些?壓抑,兩人各坐一邊,虞聽?能感?覺到冉伶情緒不對,原本雀躍的心情也跟著沉郁下?去,她偏頭一直看著她,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兇,也不粘人。虞聽?想知?道她怎么了,她這樣的狀態,到底是對虞聽?生氣?了還是失望了? 如果是生氣?為什么不繼續兇她,如果是失望了…… 虞聽?以后恐怕再也不想踏入酒館一步了。 原來冉伶沒有要把?她抓走,沒有因?為生氣?就要像之前?把?她關在療養中心一樣把?她關起來。冉伶只是送她回家,也不是要跟她一起回家。 這讓虞聽?對回家這件事沒了一點期待。 虞聽?的心情也跟著沉郁了下?去,焦躁地想要打破些?什么。 “冉伶?!?/br> 她忍不住喚了她一聲,沒有下?文,意?味不明。 冉伶聞聲扭過頭,她像是感?受到了虞聽?的關切,沉默片刻,終于?唇瓣翕動:“聽?聽??!?/br> 她說:“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她有點不知?道該以怎樣的方式和虞聽?繼續相處下?去,面?對現在混亂的局面?、復雜的過往、欺騙和愛恨,她有點無措,有點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