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冉伶等著她繼續說。 可虞聽好?像走神了,注視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未出聲。 漸漸的,冉伶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煎熬,覺得有些難堪了,她以為虞聽在猶豫,或是想著怎樣拒絕自己,委屈的眼淚又涌了上來,轉過?身想走。 虞聽這才回過?神。 見到她狼狽受傷的表情?,心間閃過?不忍,不想讓她又誤會些什么,伸手將?人抱住。 “別動?!?/br> 比起病弱的女人,虞聽力氣很大,頗有強制性。冉伶瞬間就不動了,偏了偏頭,虞聽的臉從后?面湊了上來 ,冉伶眼睫發顫,下意識想躲,又把?頭正了回去?,但被她抱住的身體還是逃不開。虞聽下巴抵在了她纖薄的肩膀上,側頭埋進她的脖頸里,占有欲很強。 她解釋說:“我剛剛在想,沒跟我結婚之?前?伶jiejie做噩夢都是怎么挨過?去?的?” 冉伶僵著身子。 她在心疼這個嗎? 緊接著,虞聽又帶著歉意說:“是我的錯,要是知?道你會醒得那么快,我一定不走,陪你?!?/br> ——一定不走。 這樣的話從虞聽嘴里說出來真的好?神奇好?動人,冉伶聽著,不可避免地被感動甚至動搖想要馬上原諒她。但她知?道僅僅這句話是不夠的,她分辨不出這是虞聽哄人時慣用的手段還是她真誠的吐露,她好?不安…… 她想要聽聽能?更走心一些,因為緊張,無意識攥緊了手掌,都忘了自己還在打吊針。虞聽見狀,騰出一只手去?制止她,指尖從下面很輕易就抵開她的拳頭,像對待什么珍寶一樣輕輕收進了掌心里,讓她放松下去?。 “小心一點,手又要流血了?!?/br> 想到剛才冉伶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轉身想走的樣子,虞聽故作不悅,“都病成這樣了,就不能?乖一點,不要亂動么?” 這個女人她在說什么?明?明?就不想要跟她確定關系,還這樣抱著她,說這種?讓人聽不懂的模棱兩可的話。 什么叫就不能?乖一點???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她腹誹,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虞聽輕笑了下,繼續回答她第二個問題:“我什么時候不把?你放在心上了?寶貝?” “……”她又在叫這個。冉伶真的好?受不了她。 “你剛剛惹我生氣了,醫院門都沒出就跑回來找你了,你居然說我不把?你放在心上?” “從昨晚到現在我都沒合過?眼,被你這么冤枉……” 這件事上,冉伶確實是冤枉了她……但虞聽明?明也知道并不是單指這件事這么簡單的,她……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有多著急?發現?你發燒了,一刻也不敢耽擱,馬上就把?你送來醫院?!?/br> “你在車上燒得難受,在醫院的病床上也睡不安穩,我哄了你多久,一直在幫你擦汗,全都不記得了?” 高?高在上的女人用上了這么委屈的語調,她似乎還說得句句都在理,她確實很委屈,冉伶被控訴得心頭發軟,竟然愧疚了。忍不住想轉身,虞聽察覺她動了,箍緊了手臂。 她像個被蟒蛇圈住的獵物一樣動彈不得。 虞聽不許她轉身,就這樣在背后?抱著她,似乎有點喜歡這個姿勢了。 “別動?!?/br> 冉伶除了不動沒有任何選擇。 “誰說我不喜歡你的?” 虞聽如愿以償地看到冉伶怔住,僵硬的身軀開始顫栗,手又控制不住的想要緊攥些什么來緩解緊張。不過?那只吊著針的手正被虞聽握在手里,她意識到會掐痛虞聽,所以并不太用力。 “想做我女朋友?”虞聽欣賞著她在自己眼前?逐漸變得通紅的耳朵,湊上去?用舌尖抵弄了弄,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今天冉伶沒有戴任何耳飾,干凈白?皙又精致可愛,正是她最喜歡的樣子。 虞聽含糊地說:“好?像有點兒不對,我們現?在不是已經?結婚了?聽起來好?像有點兒奇怪,做我老婆?好?像都很奇怪,嗯……伶jiejie想要什么?” 都已經?領證這么久了現?在才開始說這些東西確實有點兒奇怪。 意識到自己有點勒著她,虞聽緩緩松開了手臂,冉伶終于得以在她懷中轉身,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女人正玩弄她耳朵的唇舌在她抽離后?仍然是半張著的,看起來無辜又性感。 冉伶蹙起了眉頭,有水光在眼眸里瀲滟輾轉,含情?脈脈的,想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攥著她的手腕,因為著急都忘了自己無法開口,支支吾吾,有些失態。 在試圖發出聲音——虞聽很受不了她這副樣子。 嘆了口氣,虞聽用手捧住她的臉,聲音很輕,卻又很篤定,很強勢:“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br> 沒問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虞聽知?道這種?問題多余,冉伶不可能?拒絕她。 女朋友是她們的第一步,說起來比直接稱呼“太太”似乎更加令人心動一些。 結婚了也可以有女朋友。 冉伶幾乎要被幸福給砸暈了,暈乎乎的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只是緊緊地攥著虞聽的手腕。 虞聽被她攥得有些疼。 “醫生說你現?在不能?受刺激,放輕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