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會覺得被冒犯,不會覺得不適。 好乖啊。 “冉伶.......” 虞聽緩緩底頭,壓著嗓子輕聲喚她名字,呢喃很溫柔,掌心卻是越掐越緊。 “嗯......”喉嚨難自控地溢出聲音,冉伶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給掐疼了。 如?果?只有?疼痛的話虞聽大概是會心疼她的,可她漸漸變紅的臉頰出賣了她——她正被虞聽弄得動情,渴望虞聽吻她。 吻了她,她們或許就會做\\\愛,事?后虞聽會變得溫柔,會心疼她,她們就能和好如?初了....... 虞聽越靠越近,掐著她的臉也越抬越高?,兩人溫熱的鼻息混在了一起,冉伶溫順地閉上了眼睛,真的在等她親她啊....... 虞聽嗤笑一聲,松開了她。 冉伶迷茫睜眼,虞聽已經全然抽身,錯開她往屋里走,說:“衣服有?點兒濕了,我先去洗澡?!?/br> 還不帶感情地添了句:“伶jiejie衣服也濕了的話趕緊去換一件?!?/br> 冉伶轉身,怔愣地看著虞聽走進浴室,“咔嚓”一聲浴室門?關?上。 窗外的雨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大了,在耳邊淅淅瀝瀝地響,顯得房間里格外冷清。 虞聽就這樣走了,沒有?親她......冉伶霎時被一股被玩弄的羞恥和不安包裹,臉更加紅了。 在原地站了許久,被拋棄的女?人退而求其次的爬上了床,抱住有?虞聽氣味的枕頭,臉埋進去。她靠著這個緩解心里的難受,忍耐著,等虞聽洗澡出來。 像知道?她的渴望故意吊著她似的,虞聽在浴室里磨蹭了一個多小時。 好不容易等到她走出浴室,已經十一點了,到了該睡覺的時間,她主動去關?了燈。 關?燈了...... 她要馬上睡覺了嗎? 冉伶在等她上床。 可那女?人關?了燈卻略過大床,徑直走到書柜旁,隨手拿起一本書,坐在書柜旁的躺椅上,點亮臺燈,就這樣翻頁看了起來。 許是察覺到冉伶在黑中注視著她,她頭也沒抬,淡聲說:“我還不困,看會兒書,你先睡?!?/br> .......為什么? 躺椅和床隔得很遠,遠到冉伶感受不到她存在的氣息。 冉伶不明?白。 聽聽明?明?知道?的,她需要她,只有?她在身邊她才能睡得安心。 聽聽就算是想看書,明?明?也可以靠在床上看啊,明?明?床上更舒服不是嗎?她通常不都?是靠在床上看的嗎?為什么要離她那么遠? 明?明?知道?她會失眠,卻冷漠地讓她自己先睡,為什么要故意這樣? 故意讓她失眠,故意不親她....... 所以,是她做錯了什么,聽聽在懲罰她嗎? 第045章 早安 似乎是一口氣把?書給看完了, 虞聽從十一點坐到了凌晨一點。全程沒再同床上的冉伶說過一句話?,冉伶也沒有打擾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彰顯著她的體貼。 萬籟俱寂, 將那本厚厚的書放回書柜上,虞聽關掉臺燈, 對著黑漆漆的房間發了會?兒呆,終于起身走回床邊。 床上隆起的女人身軀安安靜靜側躺在她自己的那半邊位置上,呼吸均勻, 身體撐著被子微微起伏著。 冉伶怕冷,窗外下雨, 空調也開?得低, 她整個人都塞在被子里, 僅露出一小黑發下光潔的脖頸。 虞聽繞到自己那一邊,掀開?被子的一角動作輕盈地躺進去。 身旁背對著她的女人大概是已經睡著了,對此毫無知覺,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沒有像從前那樣,等待著她上床,她一沾床便黏上來?抱住她, 理所應當?地要和她抱著睡。 自從跟冉伶同居,虞聽都要忘了一個人睡覺是什么?感?覺, 就像現在這樣,無所束縛隨意翻身,不用顧及懷里還有個誰。多輕松。 大床兩米寬,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在各自的位置上,這才是本該有的距離。 虞聽平躺著, 合上了雙眼。 可她的大腦就像是燒開?了的沸水,思緒像源源不斷的水泡, 怎么?也壓不下去。 失眠躺久了就容易頭痛,虞聽翻了個身,煩躁地皺著眉頭,不知道熬到了幾點才被疲憊籠罩,艱難地睡著。 三個小時?,那本書她只?看進了不到二?十頁。 她開?始做些毫無邏輯的夢。 她夢到了那個叫裴鴉的女人,她同冉伶毫無障礙地溝通,就像是彼此陪伴多年的知己,那種或許可以稱作是“宿命感?”的感?覺,虞聽覺得很刺眼。 夢到冉伶穿著校服年少的模樣,那是虞聽從來?沒見過的樣子,綁著馬尾辮,青春靚麗,笑容可掬——她跟裴鴉站在一起。 后來?,她莫名又夢到穿著吊帶長裙的冉伶在她面前哭,抿著紅唇,無聲無息...... 這些夢侵擾著她的心,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亂七八糟的,她自己也分辨不出的狀態里。 再后來?,她又漸漸被另一種感?覺所安撫。 如此混亂的一夜,所幸第二?天是周末,沒有鬧鐘的設定,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虞聽睜開?眼,上午十點溫和的陽光透著玻璃窗灑了進來?,將屋子照得明?亮溫馨,玻璃吊燈正?安靜地掛在天花板上休眠。 身旁有女人近而清淺的呼吸,虞聽轉頭看,昨夜背對著她和她隔著兩個人的距離的冉伶不知什么?時?候湊到了她身旁,正?側躺在她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