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婚 第9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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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額外給予一句“不許偷看”的警告,她衣裙盡落,只著肚兜和中褲淌進池子里。 淙淙水流被撥動,君晟靠在池邊判斷著女子的方位,耐心等待著。 季綰淌過去,肚兜在水汽中尤為艷紅,襯得肌膚冰透粉白。 灼若芙蕖。 周遭一片竹篁遮擋池中景致,雀鳥林中啼,優美遏云,朔風也溫柔。 季綰來到君晟面前,看著濕透貼膚的中衣,粉白肌膚紅個通透,“脫下吧?!?/br> 君晟聽話地褪了中衣,丟在池邊,赤著胸膛尋聲靠近,大手圈住女子的楊柳細腰,引女子輕顫。 “做什么?”季綰扯開他的手,豎了眉尖,“不許鬧我?!?/br> 聽出慍氣,君晟不再逗她,重新靠回池邊任女子一雙小手游在他的xue位上。 寬肩窄腰加之強壯體魄,讓不諳情事的女子備受煎熬,硬著頭皮完成自己的診療計劃。 他們要在此逗留三日,可不能無功而返。 “轉過身?!?/br> 君晟轉過身去,疊臂趴在池邊,背闊挺實。 季綰狐疑,穿衣清雋的人,內里怎地如此精壯?想起黑夜中那起伏的肌rou,不由面紅耳赤,加重了按揉的力道。 半歇,她拉開距離,靠在另一端池壁上,“可以了?!?/br> 君晟轉回身,掬一把水抹臉,面龐被水潤澤,一滴滴自額頭流淌,順著優越的下頷滴落。 季綰沒眼看,趴在池壁上欣賞四季不衰的竹林,直到身后傳來觸碰感,才不得不轉身相對。 “怎么了?” “沒什么?!?/br> 不知何時靠近的君晟距離季綰不足一尺的距離,皮膚透著浸泡過的白皙。 被困在池邊和男人之間,季綰進退不得,又問道:“想做什么?” 君晟沒回答,抬手觸碰她的臉,確認碰到的是臉頰后細細撫摩。當拇指擦過她的唇角,男子喉結不可抑制地滾動,補上那晚沒做的事。 “唔......” 季綰瞠目,臉蛋被捧起的瞬間,櫻唇被精準地堵住,不留縫隙。 沾了水珠的睫不停顫動,季綰被削薄的唇熨帖,無措地想要抓住什么,無意摸到君晟的腰身。 指尖蜷曲,她緊緊閉眼,以為這樣能夠逃避,卻不想墜入更深感觸的狎昵。 閉眼后的吻,無限放大,直擊心扉。 雙膝變得綿軟,她不得不摟住男人的肩,無力地依附。 沒有衣衫阻隔,玉肌相貼,在水潤中來回相擦。 察覺到女子卸了防備,不再排斥,君晟一把將人攬進懷里,附身用力吻。 強有力的心跳劇烈撥動,失了規律。 舒云被狂瀾吞噬。 彼此都趨于躁動。 吁吁喘著。 大手撥開貼在女子削背上的長發,肆意撫弄。 艷紅的兜衣被挑開,松松垮垮懸掛在鵝頸上。 被環腿舉起時,季綰驚訝張口,低頭看向仰面的男子。 身上雖不至于不著寸縷,但濕漉漉的,大差不差,半透出膚色。 “放我下來?!?/br> 君晟沒放,仰頭“看”著她,視野無光,而他抱住的就是光。 “不放?!?/br> 與悶壞的人講不了道理,季綰惡從膽邊生,環臂摟住男人,用盡力氣向前撲去。 水中本就腳下虛浮,君晟被女子前傾的沖勁向后帶動,仰倒在池中,濺起層層水花。 溫熱,傾灑在臉上。 可縱使仰倒在池中,他依 舊沒有松開手,困著懷中人。 被徹底打濕的兜衣變了形狀,巍峨的巒景無處遮蔽,抵在了君晟的胸膛上,季綰羞赧無以復加。 無形的熱氣快要從耳朵里冒出。 她掙扎著,被一只大手攏在掌心,下意識倒吸口涼氣,眉頭皺緊。 “不許......” 君晟沒有松開手,克制與肆意來回拉扯。 季綰欲哭無淚,陷入陌生的情愫中難以自控。 快要化為春水。 芙蓉面展露嬌色。 片晌,池中水花翻動,君晟坐進池中,將軟綿綿的人兒抱坐在腿上,淺啄鵝頸,極盡耐性,安撫著她的不安。 季綰趴在他的肩頭,暗搓搓反手系好兜衣的細帶。 坐起身時,明顯感覺到什么,低頭看去,隔著水面和中褲沒有看清。 君晟將她抱起放回池子另一邊,掩了掩自己的狼狽,仰頭緩釋。 須臾,兩人衣衫整齊地走向茅屋,誰也沒提池中的荒唐事。 季綰推開一間房,扶君晟走到床邊,“先生休息會兒,我去煎藥?!?/br> 君晟拉住佯裝很忙的她,“別再把我叫老了?!?/br> 季綰想說,他可不老,壯碩得很,可話到嘴邊,羞于出口,抽回衣衫應了聲,“那該叫什么?” “很難想到嗎?” 問題被丟回,季綰妙目清凌凌的,含了萬千情緒,在走出門口時,小聲答了句:“夫君?!?/br> 一聲“夫君”,讓君晟愣了片刻,隨后化開淺淺柔色。 ** 月上中天,姚寶林對鏡涂抹由季綰特制的藥膏,無視了窗外鬼魅的樹影、凄楚的哭聲,漸漸適應了這里的蕭條和沒落。 傷口結痂,要不了多久就能愈合,會留下一條凸起的疤痕。 好在皮膚底子好,據季綰預估,疤痕不會十分明顯,細長一條。 大鄞朝歷代寵妃,無一人臉上有疤,而失寵的妃子,疤痕大多在心里。 如她這般,倒也極具特色。 自嘲地笑了笑,姚寶林透過銅鏡看向半掩的房門,屋外有一道人影浮現。 “進來吧?!?/br> “娘娘不害怕?” “習慣了?!?/br> 無人問津的日子里,女子沉淀了悲傷和不甘,變得麻木,不再憑空妄想帝王會回心轉意。 春桃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疊御寒的棉衣,“德妃娘娘讓奴婢送來的?!?/br> “有勞?!?/br> 春桃放下棉衣,又將一個食盒放在銅鏡旁,“德妃娘娘讓奴婢帶個話兒,希望您心寬胃口好,盡快養好身子。娘娘的原話是,銅筋鐵骨煥新顏?!?/br> 等春桃離開,骨瘦如柴的女子打開食盒,默默食用著,反復回味著德妃的那句“銅筋鐵骨煥新顏”。 用過飯,她取出季綰留下的藥浴方子,命一同被打入冷宮的貼身侍女去備水。 有范德才照應,她至今沒受到什么刁難,諸如賢妃、淑妃,壓根不屑于來此奚落。 若她一再消沉,只會成為浮萍,來去無人在意。 浸泡在浴桶里,望著映亮月光的破舊窗欞,她知曉復寵渺茫,除非能恢復原本的樣貌。 可即便身子骨能夠恢復,但臉上的傷成了最大的阻撓。 美人環繞的帝王,還會留意一個臉上有疤的“舊愛”嗎? 可德妃說,沒人比她更像景蘭諾,這就是她最大的籌碼。 而這道疤,是有別于景蘭諾外,獨屬于她的特色。 若能復寵,便是置死地而后生。 這一次,她不會沉溺情愛,爭寵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春桃回到寢宮,稟告了姚寶林的情況,“娘娘幫寶林復寵,不怕自己被奪了圣寵嗎?” 德妃逗弄著小床上的十皇子,不在意道:“陛下博愛,讓姚麓復寵,于本宮只有利?!?/br> 淑妃失子,理應盡快讓自己再孕,可喻霧媚早在多年前就聯合太醫致其不孕,在此情況下,兵部尚書最大的奔頭就是首輔之位,八成會勸說女兒與龔家聯手,扶持二皇子。 強強聯手,二皇子的勢力會超過鼎盛時期的太子。 而太子濫殺無辜,大勢已去,不日就會被廢黜。 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 深夜,季綰輾轉在木床上,怕打擾到熟睡的蔡恬霜,躡手躡腳地爬下床,坐到木椅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