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婚 第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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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案前的帝王批示得認真,不可打擾。 半歇,笑著搖搖頭,“朕忘了娘子在旁?!?/br> 季綰僵坐,不知如何作答。 批示好桌上的最后一份奏折,承昌帝示意宮人端上茶點。 季綰硬著頭皮品嘗了幾塊,盼著早些離宮。 “寶林那里,還要勞煩娘子?!?/br> “是臣婦該做的?!?/br> 興是季綰的模樣帶著幾分稚嫩,承昌帝眸子染笑,忽然覺著,與之相處,心態年輕不少,明明后宮不乏十五六的年輕秀女,可都沒有與她相處來得輕松愜意。 “為寶林看診的太醫,朕已私下里調查過,確有問題,對其用刑后,朕了解到,后宮諸多太醫都是皇后的人?!?/br> 這種秘辛,季綰并不想從皇帝口中得知,知道的越多,恐有被滅口的風險。 她飲茶掩飾情緒,沒有接話。 承昌帝還想說些什么,忽聽門侍稟告,說君晟和賀清彥前來見駕。 “君卿不是來見朕的吧?!背胁垲H有興味,瞧著一身緋紅官袍的年輕臣子走進來,與坐在一旁的女子極為般配。 才貌皆具的兩人,也算金玉良緣。 說不出什么滋味,承昌帝挑眉問道:“兩位愛卿有何事奏?” 君晟目不斜視,雙手作揖,“啟奏陛下,臣協助大理寺正、副卿,在調查連環兇殺案上有了新的進展?!?/br> “哦?說來聽聽?!?/br> 提起連環兇殺案,承昌帝又想到自己的兩只御貓,悲從中來。 賀清彥看了一眼在座的季綰,并無排斥之意,單純公事公辦,“機密之事,閑雜人等合該回避?!?/br> 承昌帝一擺手,馮小公公領著宮侍和季綰退避出去。 季綰低眸與君晟擦肩,兩人什么也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心照不宣。 賀清彥遞上簿冊,溫聲解釋道:“微臣等對昨日有嫌疑的人員全部盤問過,經核實,發現太子身邊的影衛梁展說了謊?!?/br> 承昌帝目光驟凜,快速翻開簿冊折角的頁,上面記述太子在申時所經之處中,多了一處詹事府。 其實梁展不提詹事府還好,僅僅一個時辰,就算說太子是在東宮小憩,賀清彥也不會產生懷疑,偏偏昨日申時,有大理寺不起眼的小吏前往詹事府遞送公牘,是在酉時得見的太子和梁展。 因是無名小輩,于無人在意的角落,被整個詹事府的人忽略了。 忽略了他來自大理寺。 詹事府由太子執掌,在賀清彥派人前去核實時,稱太子是在申時末,來過詹事府。 幾次盤問下,無比肯定。 卻成了最大的出入。 嫌疑傾向太子,承昌帝久久緩不過來。 印象里的長子,溫和寬厚,富有仁愛,怎會虐殺無辜的人和動物? “不可能?!?/br> 帝王扶住眉骨,擔心是大理寺為了結案,向太子潑的臟水。 可就算給他們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污蔑儲君的。 “動機呢?證據呢?” 賀清彥垂目,“尚未知?!?/br> “那就去查!”將簿冊丟在御案上,承昌帝少有的動了怒,額筋跳跳,可冷靜下來一想,沒有他的旨意,各大衙門哪敢輕易暗中調查太子的一舉一動。 中年帝王腦仁嗡鳴,他的基業是要交給儲君的,儲君不可有罪不可赦的過失。 殘害無辜生靈,罪不可赦。 太子怎可如此! 他有十個皇子,除了小九和小十年紀尚小,其余皇子都已年過十三,或許具備奪嫡的意念,尤其是賢妃和淑妃所誕下的老二和老三。 而這八個年滿十三的皇子中,他只看好太子。 為保太子名聲,他舍棄過皇女。 “這件事全權交給你二人,徹查清楚,但在水落石出前,不可再多一個知情人?!?/br> “臣遵命?!?/br> “臣遵命?!?/br> 賀清彥和君晟同時應答。 目的達成。 第57章 從御書房離開, 君晟走向候在外面的季綰,拉起她的手腕,“走吧?!?/br> 季綰用目光詢問,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默默跟在一旁。 賀清彥走在君晟的另一邊,聽君晟問了句—— “責任狀的期限將至,準備好受罰了嗎?” “期限內無望, 查案技不如人, 甘愿受罰,這個案子還是要從長計議, 心急只會打草驚蛇?!?/br> “你倒是坦然?!?/br> 賀清彥苦笑,“不然能怎樣?” 季綰偷偷觀察著這位被稱溫潤如玉的少卿大人,對溫潤如玉有了具象。 分別后坐進君晟的馬車, 季綰識趣地沒有多問, “先生不去忙了?” “先送你回去?!?/br> “不必?!?/br> 君晟沒應, 靠坐在車壁上陷入沉思。 自大理寺正、副卿立下責任狀,兇手再沒鬧出過人命, 轉而虐殺御貓,幾乎可以肯定兇手是朝廷或后宮的人。而太子具備養死士的能力, 又參加過秋日狩獵, 加上此番所提供的時辰出入,嫌疑最大,可這些不足以證明他是兇手,需有確鑿的證據。 顳發脹, 他欲抬手, 被一雙纖細的小手搶了先。 微微睜開眼簾,視野中放大的是女子的素顏。 吐氣如蘭, 拂過鼻骨。 施以在他顳上的力道不輕不重,一點點緩解著那點疲累。他閉上眼,慢慢附身,額頭抵在女子的肩上,“借靠一會兒?!?/br> 季綰顫了顫睫,“先生很累?” “嗯?!?/br> “那你靠吧?!?/br> 季綰撐起肩,以仗義掩飾心慌。 近來時日,君晟總是會讓她心慌。 君晟沒客氣,將身體的重量傾斜向她。 季綰支撐不住向后靠去,被圍困在車壁和男人之間。她摳了摳虎口,讓自己保持淡然,不可生出燥熱,引他猜疑。 能為帝王破案的人,一葉知秋,若察覺到她的慌亂,會......會笑話她的。 心中不停說服自己,季綰試著放松身子。 君晟調整了下坐姿,歪靠在她身上,閉著眼問道: “你方才偷瞧賀清彥了?” “沒有?!?/br> “沒有?” “我光明正大看的?!?/br> 話落,換來一聲輕笑,隨即是一句問話。 “看他作甚?” “好看?!?/br> 女子脫口而出的夸贊來不及收回,還帶著一點兒挑釁,完全是被那聲哂笑激出來的。 而這句挑釁,成功讓想要休息的男人坐直了身體。 俊臉流露淡淡的不快。 季綰扭頭看向窗外,“快到了?!?/br> “早呢?!?/br> “附近有家點心鋪,我下去買點?!?/br> 以前可沒聽說她喜歡附近點心鋪的糕點,此刻一眨不眨盯著臨街的鋪子,生怕錯過,表露著渴望,煞有其事似的。 君晟淡淡道:“夸張了?!?/br> 被戳破,季綰扭回頭,故作正經道:“不是我想吃,是想買給大寶和茹茹。我麻利些,不會耽擱太久?!?/br> 君晟閉目后仰,放她下了車。 季綰提裙跳下車廊,飛快走進點心鋪,都不知自己在心虛什么。 夸贊賀清彥皮相好,是事實,不該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