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很湊巧的是,牛島若利母親那邊就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其父親還是入贅的女婿。 這番說辭十分合理,對方繼續解釋,“我方才練習定點發球,把墻打穿了,抱歉,我會賠償的?!?/br> 以這左撇子的力氣,一直往一個位置發球,把墻打穿好像并不奇怪。 小林夕:“打穿就打穿,你干嘛裝神弄鬼地嚇人!” 牛島若利誠實道:“我坐在墻上找球掉在哪里,想明早過來打擾撿球?!?/br> 小林夕想聽下文,就見對方停住閉嘴了,也回看著她。 ……這擠牙膏似的交流也太費勁兒了,就算我知道你沒惡意也有點火大,就不能多給自己解釋兩句么?難怪宮城對你怨念深的人那么多! 她深吸一口氣,“不是說坐墻上嗎,為什么現在你站在我家院子里?” “剛才這顆球被打了回來,”牛島目光移向原本只破了一個洞、如今坍塌出能過人縫隙的墻角,“把我坐的地方打成這樣了?!?/br> 要不是他反應快躲過去,大概現在都站不起來了。 小林夕:…… 所以這墻其實是我打塌的么! 牛島打量著這兩個女生、一個小孩,以為屋里還有別人,問:“請問這球是誰打回來的?有興趣來我們白鳥澤嗎?” 距離那么遠都能有這種爆發力和精準度,至少在發球這點而言,他認為對方實力是在自己之上的。 小林夕沒想到自己有天能和及川徹一個待遇,撫平了外套上的音駒圖案,“不好意思婉拒了啊,我有隊伍了,而且你們也不收女生?!?/br> 大半夜的她也不想在這兒喂蚊子,擺擺手,“行了,以后別在院子里練球,要練也別盯著這面墻霍霍?!?/br> 既然鬼宅的謎底解決了,那她可要抓緊喊人來改造一下房屋結構,把房子洗白租售出去??! 牛島若利還沒理解為什么是這位女生來回絕,柯南從她身后探出頭,“哥哥,你經常在院子里打球嗎?就這一個排球被打進來了?” 這也有些過分湊巧了吧。 “有空的話每天都練習,有幾個掉到院子里,我去隔壁敲門沒人應?!比缓笾荒苋ベI新的。 “十年前也是你在練球?”畢竟據蔬菜店老板娘說,這鬼宅傳聞最早能追溯到十年前,可面前的高中生十年前才八歲,應該沒有力氣把球打到前院去。 牛島若利愣了愣,“十年前的話,應該是我父親?!笔莻€退役的前排球選手,現教練。 柯南的疑惑被徹底解開,而小林夕聽這院子里還散布著幾個排球,不由捏了捏眉心,“你明早再來找吧,趕緊回自己家睡覺去,別大半夜打球了!” 對方看著很有氣勢,但在品性方面就是個好學生,老實地應了一聲,有些憨憨地從那個狹窄的縫隙里勉強鉆了回去。 然后在隔壁開口,“白鳥澤也有女排,如果你愿意……” 小林夕一下從兜里掏出名片,塞過去打斷他的話,“如果有打練習賽交流的意愿請撥打我們教練的電話,音駒非常歡迎,謝謝咨詢,再見!” 說完拉著小蘭柯南溜得飛快,她明天還要起大早趕回去集合呢,可不想再浪費睡眠時間了。 只留下牛島若利在墻對面捏著名片,借今晚并不明亮的月光看清了上面“音駒高校男子排球部”的字樣。 “?” 白鳥澤男排隊是不收女生,可為什么音駒男排隊能有女隊員? …… 回到宅子的三人同時松了口氣,小林夕伸了個懶腰,“這下今晚能睡個好覺啦!” 而且只是隔壁鄰居打排球造成的烏龍,并非什么跨越數年的殺人案,著實令她心情舒暢,想著這小排球戲份多的地方就是好,碰上毛利一家居然都沒發生案件。 就在他們打算回房間睡覺時,走廊盡頭的墻壁上忽然竄出個影子來,歪歪扭扭張牙舞爪,伴隨咚咚咚的腳步聲,顯得格外可怖。 三人對視一眼,小林夕內心吐槽這也太不禁夸了吧,剛說完就撞上人了。 不過經過十分鐘前那么一鬧,最恐怖的“武將頭顱”謎底被解開,就連小蘭都不那么害怕了。 她抱起地上的鹽罐子,在那身影緩緩出現時抓起一把就往對方臉上用力甩去! “哐當”一聲,影子倒地上了,聽這動靜應該是個活人。 柯南湊上前一看,毛利小五郎滿臉是鹽粒,襯衫凌亂、四腳朝天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呢,酒氣熏天,醉得不省人事。 毛利蘭看到是自家爸爸有些發囧,小林夕輕松道:“其他鬼沒碰到,抓著一個酒鬼,也算沒白忙活這么大半天?!?/br> 三人合力把人拖到隔壁房間,然后準備洗漱睡覺。 宅子的浴池特別大,能容納好幾人同時泡澡,兩個女生還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日式傳統浴池,把身體洗干凈后坐在略燙的水中舒服得喟嘆一聲。 小林夕其實沒有泡澡的習慣,但很享受這種跟女高中一起度過的時光,像是彌補了她從前缺少的很多東西。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小蘭把手擦干,拿起一旁的手機,在霧氣彌漫中開始認真地編輯給工藤新一的生日祝福。 “對了,小蘭你買了什么禮物?”小林夕好奇道,反正自己是找了一套市面上絕版的偵探小說寄到工藤宅了。 “嗯……紅圍巾,”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紅色是我和新一的幸運色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