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因為你記得我喜歡金鐲子啊,不過金箔紙確實是真金,就是重量幾乎為零不值錢罷了。 小林夕開心得已經把自己之前說這是直男堪憂的送禮情商、收到的人不可能會高興這種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原來是送給自己的,還要心理鋪墊好幾天后拐彎抹角、別扭地送給自己。 好可愛! 不過他是怎么做到尺寸剛好貼合的,難道能目測腕圍? 其實小林夕很想這時候直接問他為什么那天杯戶摩天輪沒穿挑的決勝西裝,可沒法解釋當時不應該在場的自己是怎么看到的。 啊啊啊好想問,明明時機剛好! 快速瞄了眼時間,小林夕把金箔紙鐲子轉進雙肩包里安全放好。方才目睹全程的降谷零終于嗅出了不對,試探著問為什么不戴上。 “哦,因為等下可能要揍辛迪瑞拉,弄壞就不好啦~”她心情很好,所以完全不介意說要自己打自己,笑容滿面地說出了很可怕的話。 降谷零:…… 松田陣平本來也只是恰好找到借口把滯留許久的東西送出去,因此并沒放在心上。 但小林夕話音剛落,整個酒吧各處忽然發出響亮的警報,緊接著只聽一下啟動聲,天花板的消防淋噴頭全部感應啟動,水流頓時宛如傾盆大雨般灑下,把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變故驚住了,連小林夕也不例外,她抹了把臉上的水珠,心嘆還好雙肩包是防水的。 她只是與山雀助手飯團心靈感應,讓它啟動店里的噴水裝置,誰知道這么給力,簡直是大暴雨級別。 跑去角落抽煙的伊達航看著手里被澆滅的小小煙蒂,還以為是自己的鍋,中森警官就發出怒吼:“不要慌,這是辛迪瑞拉的計謀,想趁亂偷走這些酒,離預告時間還有七分鐘,不要上了她的當!” 然后派人去關閉淋噴裝置,小跑的時候差點被地上的水滑倒。 松田陣平也像洗完澡的小狗那樣甩著濕漉漉的卷毛,摘下墨鏡隨手把滴水的劉海往后撩成背頭,清晰地露出額頭和俊朗的五官,使那股莫名的侵略氣質更加突顯。 他兩根手指捏起已經被澆爛、字跡不成樣的預告函,狠狠皺眉,“搞什么??!” 因為穿著全濕的西裝很難受,他直接把外套脫下來單手拎著,里面的白襯衫沒濕透得那么厲害,可也透明度也直線上升,緊密貼合著結實火辣的身材肌rou線條……咳咳。 小林夕總覺得這是自己這個年紀不能看的那什么禁,眼神不停往一旁瞅。 這是人之常情對吧?誰能忍得??! 注意到店里還有幾位留下的女客人往這個方向望來,小林夕立刻起身把她們的目光通通擋住,眼神示意松田陣平把外套披上。 可惜對方這次沒讀懂,還因為身上難受而表情不爽,“干嘛?” 沒干嘛,但這是為降谷零準備的計劃,為什么他沒脫,你卻脫得那么爽快?? 小林夕看著為了透氣甚至還解開幾顆襯衫扣子的松田陣平,又看看也脫了外套的一些客人和警官,最后看向依舊全套穿搭堪稱最得體的降谷零。 雖然店里有暖氣,但你不換套制服真的不會感冒嗎?不愧是三面顏臥底! 松田陣平絲毫沒有男人也會被覬覦的意識,不守男德;降谷零你,太守男德了! 好在小林夕也沒認為能如此輕易讓對方主動脫掉夾克,所以這只是計劃a 而已,單純為計劃b作掩飾鋪墊。 掃了眼混入“暴雨”,此刻貼在在場來賓們身上的輕薄魔術卡片,她點了點頭。 “阿嚏!”小林夕的羽絨服寄存在門口衣柜里,身上這件厚絨衛衣也濕透了,她邊擰著馬尾辮的水邊問降谷零有沒有干毛巾借她擦一擦。 后者想了想,給了她一把小鑰匙,“這是員工洗手間的鑰匙,里面有干毛巾和換洗的制服,你可以暫時先換上?!比缓笾噶讼路较?。 小林夕道謝后一溜煙跑走了,到了預告的十點也沒回來。 替她看包的松田陣平:“好慢?!?/br> 和女朋友同居幾年的伊達航拍他肩膀,“女生換衣服過程比我們繁瑣很多,松田你這樣說話以后是交不到女朋友的哦?!?/br> 十點鐘一到,搜查二課所有警員都凝氣提神,忽然聽見一陣由遠到近的馬蹄和車輪滾動的聲音。 隨著數團白煙冒起,有人指著一個方向驚呼,“辛迪瑞拉!” 煙霧散去,與傳聞外貌裝扮相符的年輕女性輕盈地坐在幾米高的玻璃酒柜上,甚至增添了很多以前沒有的配飾,一淺藍一透明的水晶鞋稍稍翹起。 她指尖抹了把酒柜頂部,深以為然地點頭,開口第一句話:“還好事先沖洗過,不然肯定很多積灰?!?/br> “……”這是重點嗎?! “女士先生們晚上好,歡迎各位來到我的出道首秀舞會,”怪盜辛迪瑞拉雙手微微拎起裙擺,做了個優雅的屈膝禮,“嗯……不過都說是舞會了,怎么能沒點音樂呢?” 她拍了兩下手掌,酒吧一角擺放的老式唱片機便自動接上音樂,是耳熟能詳的一首華爾茲舞曲,《春之聲圓舞曲》。 中森警官反應過來,留一隊人守著酒,“把辛迪瑞拉抓??!” 一群警員涌入,爭先恐后地想要翻進工作臺往玻璃柜上爬,把降谷零擠得連個落腳的地都沒有。 這時,他聽見上方傳來這位女怪盜不慌不忙的喃喃:“好像還少了什么……對了,音樂有了,怎么能沒人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