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偏愛:靳教授請輕輕吻 第384節
時寧身體一頓。 ? 她還沒開口,男人混著酒氣的guntang氣息就落在了她側臉上。 她聽到他吞咽的聲音,大概是酒后喉嚨里干燥。 “你要喝水嗎?”她試著問了句。 靳宴稍微側過臉,在她頸窩處停留片刻,似是醉酒不適,深深地舒了口氣。 時寧清晰地感覺到,他鼻尖在她頸間擦了下。 她眨了下眼睛,微微吸了口氣,側過臉看他,又問一句,“喝水嗎?” 男人聲音甕沉地應了聲。 時寧看他這樣子,估計是扛不住了。 她放松了些,開了瓶水,直接遞到了他嘴邊。 靳宴閉著眼睛,就著她的手,喝了小半瓶。 她擰瓶蓋的功夫,他又不適地調整了姿勢,只是身體依舊靠著她,臉也壓在她肩頭,呼吸之間,一聲一聲兒,猶如小錘,不經意地敲在她心上。 時寧吞了口口水。 終于到了江南城,幾輛車停在院子里,司機和保鏢們集體識趣,該走人的走人,該值班的,全都去了負一層,堅決不露面。 時寧扶著靳宴下車,這家伙將大半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客廳里的沙發上,她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聽不到他的動靜,她估計他睡著了,直接甩掉了高跟鞋,背對著他,拉開一半禮服事業線處的鉆石拉鏈,揚起細長的脖子,愜意地活動筋骨。 轉臉時,眼神一掃,卻發現沙發上的人正安靜地看著她,目光幽幽。 第666章 把他拖睡著 時寧一愣,嚇了一跳。 她回過神來,趕緊轉過身將胸口拉鏈拉了上去。 呼。 靳宴還看著她。 她抿了抿唇,手搭在沙發上背上,轉了轉眼珠,“你感覺怎么樣,難受嗎?扶你上樓躺著?” 靳宴眼睛懶懶地眨了一下。 “頭有點暈?!彼麉R報自己的情況。 時寧思考了下,“讓人給你煮點醒酒湯?” 靳宴沒說話,收了視線,“不用了?!?/br> “那你躺會兒吧,我去整理東西?!?/br> “……嗯?!?/br> 時寧看他這樣子,做壞事大概是夠嗆,內心“嘿嘿”兩聲,歡快地去打開那一個個紅色的行李箱。 前幾天,她的日常用品就送過來一部分,靳宴這邊也準備了,不過她還是帶了最近正在用的,瓶瓶罐罐的,都已經半空。 抱著一堆東西,她還猶豫要不要放去主臥,一轉頭,發現靳宴正涼涼地看著她。 時寧:“……” 咳咳。 不做壞事就算了,分房睡,好像太不地道了。 她想了想,抱著東西去了主臥。 途中,靳宴起身往樓上走。 在樓梯上遇到,她走得風風火火,隨口提醒他:“你不舒服就走慢點,扶著點兒欄桿啊?!?/br> 說話,腳步停都沒停,下樓去了。 靳宴:“……” 到了臥室,他坐在床尾,時寧來來回回,依舊是沒空管他。 她活力滿滿,還去廚房拿了一根水果黃瓜。 忙了一通,她才掃了他一眼。 “你不洗澡嗎?” “你先?!?/br> “你先吧?!睍r寧跟他客氣,“你這樣子我不放心,你先洗,要是狀況不對,我還能進去救你,弄濕了衣服也不怕?!?/br> 靳宴一聽就知道她在說場面話,壓根就是想他趕緊洗了趕緊睡,免得找她麻煩。 他想了下,沒說話,默默地看著她。 時寧感覺他這眼神怪怪的,怕他下一秒來句“一起洗”,她從地板上爬起來,熱情道:“你快進去吧,我幫你倒杯冰果汁,再幫你拿衣服,你快進去嗷?!?/br> 說完,轉頭就遛。 靳宴:“……” 他瞄著她麻溜的背影,內心輕哼兩聲。 說歸說,時寧很快幫他拿好了衣服,恭請他進浴室,全程滿嘴“小心地滑”、“別洗太久”,仿佛多關心他似的。 結果他剛進里面,門就嘩啦一下關緊了。 靳宴懷疑,她甚至可能在外面給門上鎖。 門外,時寧雙手一拍,對自己的智慧十分滿意。 等靳宴洗完了,她就去看今天的禮,拖也把他拖睡著了。 完美! 門內,靳宴坐在休息區的椅子里,故意喊她:“時寧?” “哎!” 靳宴仰頭活動脖子,閉上眼睛避光,自然地道:“我頭更暈了,還覺得悶,你別走,我怕暈倒?!?/br> “放心吧,我守著你?!睍r寧毫不猶豫。 靳宴嘴角提了下,這才起身往里。 時寧應下了,干活也是認真的。 可她中途想起樓下還燒著茶,就出去了一會兒。 她剛走,里面靳宴就撲通滑了一跤! 他跌坐在地上,幸好反應快,沒撞著哪里,只是頭暈得厲害。 “時寧……?” 外面毫無反應。 第667章 晚安嗷! 靳宴一肚子憋屈,本來都消下去一半了,讓這一跤一摔,愣是又給氣了個半死。 沒良心的女人,說好守著他的! 他腦瓜嗡嗡嗡的,坐在地上半晌沒動靜。 時寧從樓下上來,還給他也帶了一根小黃瓜,聽里面嘩啦啦的響著,她估計沒啥事兒,就坐在外面等著。 片刻后,她敲敲玻璃門。 “靳宴,你還好嗎?” 里面沒回應。 嗯? 時寧眨了眼,加大了敲門的力度。 這回,里面水聲停了會兒,然后又重新打開。 時寧松了口氣,拍拍門,說:“盡快出來啊,別悶太久?!?/br> 說完,轉身走人。 室內,靳宴站在蓮蓬頭下,讓溫熱的水沖刷著身體,剛才還一肚子氣,她過來敷衍地關心一下,他這氣又不爭氣地往外散。 一顆心被她攥著,越發煩躁。 他啪一下把水龍頭給關了! 時寧抖機靈,聽到里面水聲停了,她就抱著衣服去了小浴室,快速洗好了出來。 倆人在臥室遇到,靳宴正在吹頭發,抬眸看她,眼睛里紅紅的。 時寧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扯了個干巴巴的笑,然后故作鎮定地吹頭發,吹完了,她很自然地拿著杯子出門,看似是去倒水,實際是去了放禮品和禮金的大房間。 就算靳宴來找她,她也說得過去。 往地毯上一坐,她就開始了快樂地點錢。 臥室,靳宴靠在床頭,久等她不來,心里門兒清。 行啊。 耗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