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路徵嫌棄地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不是!”莫北湖含糊地說,“我是……保護路哥!” 他目光堅定,“沒錯,我是路哥的保安!” “你是保安?”路徵好笑地戳他額頭,“你那么大點保護誰呀?” 莫北湖試圖據理力爭:“我……” “行行?!甭丰绶笱艿卮饝?,“晚上多吃兩塊rou啊,才有力氣當保安?!?/br> 莫北湖眼睛亮閃閃地點頭答應:“好?!?/br> 這個可以。 三人回到訓練場內,發現謝爻已經睡醒了,正自己劃著輪椅到處溜達。 路徵哼笑一聲,揶揄他:“喲,謝大爺,睡醒了?” “嗯?!敝x爻回過頭,十分自然地問他,“你們什么時候吃飯???” “真行?!甭丰绯榱顺樽旖?,“兩眼一睜就是要飯,我是你媽???” 謝爻無視他,扭頭看向莫北湖:“湖湖,我肚子餓了?!?/br> “喊湖湖也沒用?!甭丰绶藗€白眼,“還有半小時才放飯,忍著?!?/br> 謝爻悠悠嘆了口氣,看路徵就要離開,問他:“你干嘛去?” “訓練?!甭丰珉p手插兜,“下午陪采訪,今天訓練還沒做?!?/br> “那么拼?”謝爻微微蹙眉,“你也別崩太緊?!?/br> “放心?!甭丰鐢[了擺手。 傅歡一臉崇拜地看著路徵離開,握緊雙拳:“路哥好努力,我也不能松懈!” 謝爻挑眉問他:“你也要加練?” 傅歡已經掏出了手機:“我給大家再發點物料,昨天拍的合照還沒發出去呢?!?/br> “標題就寫《哭哭,大家都不說甜,路哥說以后再也不賣了》?!?/br> 謝爻:“……” 他語重心長地對莫北湖說,“你跟他們學演技就好了,其他的別學?!?/br> 莫北湖半懂不懂地點頭答應了。 …… 到了飯點,莫北湖推著謝爻去拿了盒飯,又去叫路徵來吃飯。 “來了?!眲傃a了訓練,路徵滿身是汗,隨意用毛巾擦了擦,對著他抱怨,“我就說頭發長了麻煩,還是沒頭發的時候好?!?/br> 他擦著頭發,微微皺眉,活動了下左肩。 莫北湖有些緊張地問:“怎么了?” “沒事?!甭丰绾眯Φ靥ь^,“你怎么也跟著咋咋呼呼的?他們跟你說什么了?” 莫北湖老實點頭:“大家都說你太拼了?!?/br> 路徵故作輕松地聳了聳肩:“沒辦法,我也只會這個?!?/br> 莫北湖默默走到他身邊,把手里的水遞給他。 路徵笑了笑,就著水咽了顆止疼片,對他說:“等會兒出去,不然他們看見了,又要說我?!?/br> 莫北湖乖乖點頭,陪他一塊在窗前站著。 路徵看著窗外:“老鄧這個本子是為了我特地找的,我不想辜負他?!?/br> 莫北湖應了一聲:“嗯?!?/br> “其實現在我也不缺錢了?!甭丰缈粗?,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之前做手術的時候,也確實是想過退了?!?/br> “只是才歇了半個月,天天看著那么多人牽掛我,還是閑不下來?!?/br> “我當時聯系老鄧,只是隨口一說,要不試著轉型,打戲少一點,多一點文戲……” 他苦笑一聲,“他立馬就弄了個本子?!?/br> 莫北湖趴在窗口:“鄧導很欣賞你?!?/br> “那么多年了,有感情了?!甭丰缧ζ饋?,“我很年輕就演戲了,除了這個我也不會別的?!?/br> “我喜歡演打戲,也知道自己在這個圈子里,就打戲算是獨一份。其他的,比我演的好的多了去了?!?/br> “這部戲,我也不確定減少打戲的份額,我演別的還能不能讓觀眾滿意?!?/br> “當然了,也得讓我自己滿意?!?/br> 路徵看著前方,一向堅毅的臉上目光格外執著,“但總得試試?!?/br> 莫北湖小聲問:“為什么?” 路徵后仰著把頭探出窗外:“平白接受了那么多喜歡,總感覺得做點什么?!?/br> 莫北湖十分贊同:“這倒是?!?/br> 受人供養,就要庇護一方,理應如此。 怪不得他也能當菩薩。 莫北湖正要說話,一扭頭,對上抱著路徵手臂一臉垂涎的鬼影,又沉默下來。 果然還是得教訓一下這色鬼。 …… 入夜,劇組的人都休息了,一道毛絨絨的白影竄進茫茫夜色里,循著陰森鬼氣,找到了蹲守在路徵門口的色鬼。 它比白日里氣息凝實許多,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莫北湖眼睛瞇成一條縫,靈活躍起,“咚”一聲從天而降,一屁股把它壓扁在了地板上。 “啊——”色鬼發出一聲慘叫,掙扎著抬起頭,“什么東西!” 莫北湖一抓把它按在了地板上,低喝一聲:“大膽狂徒!你可知罪!” 色鬼一驚,驚慌失措地回答:“我、我干什么了!我可沒干什么壞事,我一直是守法公民!” “你還敢說?”莫北湖正義凜然,“你今天sao擾路徵!” 色鬼沉默了。 莫北湖毛爪用力,壓了壓他的腦袋:“你承不承認!你還想偷看人家上廁所!” “我沒有!”色鬼伸著脖子據理力爭,“我承認他真的很帥,但我也是有底線的!我只是好色不是下流!我沒有偷看他上廁所,我等在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