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
·食用過程中可持續恢復生命值、魔力值、體力值; ·最多可恢復3000生命值、3000體力值、1000魔力值(恢復總量受食用量影響); *食用后有50%概率獲得【移動速度】加持,移動速度提升100%,效果時間3小時; *食用后有50%概率獲得【攻擊速度】加持,普通攻擊速度提升100%、法術緩沖減少50%,效果時間3小時。 這種效果加持,就算是常年食用貴族菜品的騎士們也從未見過。 兩種效果各50%的概率意味著在吃完這種餛飩后,大部分人應該能獲得至少一種加持;如果足夠幸運,兩種一起觸發也有可能;至于一種都沒獲得的話,那絕對是小概率的臉黑事件! “真厲害啊……”阿謝爾嘖嘖稱奇。 他一邊期待自己獲得效果,最好是攻擊速度的加持,一邊將第一顆小餛飩送入嘴巴。 銀色的湯匙里,白色的小餛飩拖著裙邊,像一個可愛的小精靈。周圍一圈金黃色的雞湯飄著油花,濃郁的鮮味讓他還沒把東西吃進去就已經感覺到幸福了。 等到雞湯和餛飩一起入口,餛飩皮的絲滑、rou餡的彈牙和雞湯難以忽視的鮮香糾纏,一股暖意瞬間遍布全身。阿謝爾只覺自己吃的仿佛不是一口早餐。而是一大塊具象化的“幸?!?。 他整個人通體舒暢,似乎這輩子都沒有這么舒適過。心里簡直想立刻找到葉沐,當場給她磕一個。 她就是他的女神,他這輩子唯一的女神! 其他騎士們也都紛紛墜入這口味和口感上的極致享受。亞倫坐在桌子最靠邊的位置上,與他相隔半米就是另一桌客人,他因此無可避免地聽到了他們的交談。 “天哪,想不到葉小姐不僅做飯好吃,打怪也那么厲害。我早起出去刷怪,碰到她正想去打招呼,就看到他對著弱不禁風的綿羊群放了一個我見都沒見過的水系大招。怪物都來不及反應,就直接一波全送走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之前看她的穿著一直很簡單,還以為她只是廚藝好,主等級很低呢?!?/br> 坐在他對面的人嗤笑:“什么呀?她的主等級應該就是很低,但是我聽說她好像穿了件【光法斗篷】。就是在安德森兄弟惹事的那天晚上,我朋友看到她的反擊過程了,防御技能是自動觸發的,只能是傳說中的【光法斗篷】?!?/br> 先前那位驚奇道:“可是如果能制作【光法斗篷】,那就是絕對的高級法師了呀!恐怕得是全國排名前幾的那種大法師才做得出來吧?” “害,我說你是不是傻?!睂γ婺腥俗彀屠镆步乐Q飩,“那些傳言你都忘了?她是貴族出身呀!這件斗篷肯定是家里給她的?!?/br> 對方恍然大悟:“很有道理!如果我是哪位大貴族,知道自己的女兒竟然想來過平民生活,而且身邊連守衛都不帶,我也會想方設法給她搞一件【光法斗篷】,好把她和一位信得過的大法師綁定在一起,以確保安全。 “就是的?!彼耐檫B連點頭,顯然心里已經篤信了這個說法。 旁邊半米外,亞倫在聽到【光法斗篷】四個字的時候,一不留神就把一顆剛送進嘴的餛飩直接吞了下去。喉嚨一時被噎住,好在餛飩并不太大,而且表面嫩滑,才在短暫的卡頓之后就被順利的咽下去了。 他很清楚【光法斗篷】的制作有多難。 制作這件裝備,滿級建造術、高級法術、光明法師屬性缺一不可,同時還需要很多珍貴材料。 如果葉沐真的像傳言中說的那樣出自于貴族家庭,那她或許有辦法自己搞到一件??涩F在亞倫已經清楚,她并不是貴族。 那么這件稀世罕見的高級裝備,最有可能的來源就是…… 以撒! 這個推斷讓亞倫心理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他忍不住地想笑,但很好地克制住了,說不清的欣慰和喜悅在他心底并生。 而后他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以撒的母親,想到那位高貴且優雅的女士已經故去多年,他心里有些遺憾。 他想如果她還在的話,大概也會很喜歡這位葉小姐吧。 以撒的眼光還不錯——亞倫以一個長輩的身份感嘆。 再看看身邊同樣不遮掩心中好感的三位年輕優秀的騎士,他又難免為以撒感到憂心。 . 傍晚五點。 不論是采集者還是外出刷怪的冒險者,很多都會在這個時間返回小鎮。其中相當一部分習慣先回家一趟,將今天收獲的東西收在家里,然后再外出尋找晚餐。 芬尼安帶著四五個小弟,和往常一樣早早藏身在了北側旅店附近一條不起眼的巷子里伺機而動,等待合適的“獵物”。 這種事,他們這個小團伙從十二三歲開始就在做了,至今已經有將近十年。 比起冒著生命危險外出刷怪、采集,這項業務簡直可以說是無本買賣。而且在這十年里,他們也收獲了足夠的經驗,很清楚什么樣的人容易得手、什么樣的人不能招惹。 就連這個小鎮的情況,他們都認真分析過一番。 ——現在正是這個小鎮的初建階段,百廢待興,連警局都沒真正成立,正是最適合干“這一行”的時候。 在抵達小鎮的十幾天里,他們每天都伺機作案,基本沒有失手的時候,現在已經攢了一筆小錢。 當然,對任何一個小鎮來說,警局建立都是早晚的事情。因此雖然這個小鎮看起來十分友好,小團伙也并沒有打算在這里多留,一旦發現警局逐漸有了規模,他們就會立刻離開。 不過那應該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因為擔任警員的人既需要有責任心、還需要有相當看得過眼的武力,對于這些新建的小鎮而言,尋找這樣的人才并不容易。所以將警局建立的像樣,總是需要經過一個漫長的過程。 現在,小團伙不急不躁,耐心等待。在臨近5:30的時候,終于等到了合適的目標:一個獨自行動的女人。 從裝束來看,女人顯然是個采集者,因此主等級一定不高,并且很有可能連像樣的攻擊型裝備都沒有。而她的背包里除了銅幣,多半還有今天采集到的掉落,簡直就是完美的搶劫目標。 縮在巷子里的芬尼安從女人進入她的視線開始,就貪婪地瞇起了眼睛,緊盯著女人的一舉一動。 等到女人從他們所在的巷口經過,他毫不猶豫地揮手,在他身后和埋伏在對面小巷里的小弟們立刻竄出來,揮舞著手里的法杖魔杖,將女人團團圍住。 “?。。?!”女人發出驚聲尖叫。 她反應很快,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正在遭遇搶劫,一邊驚恐的連連后退,一邊道:“別傷害我,別傷害我!你們要什么我都給你們!” 芬尼安聞言一笑,對女人面露贊許:“算你識相,來吧!直接把背包給我!我們絕不傷害你?!?/br> “這……”女人露出難色。 今天才是她到達小城的第二天。 和其他逃難者不同,她逃出來不是因為什么圣誕稅和搜捕,而是因為躲避家暴。因此她出來時身無分文,多虧小鎮能免費提供七天住宿,才讓她不至于露宿街頭。 在她的背包里,裝的是她今天外出采集的收獲,也就是她現在的全部家當。 如果直接把背包交給他們,她就又變得身無分文了。 但女人一時的遲疑立刻迎來芬尼安的恐嚇:“怎么?要錢不要命了?!”芬尼安橫眉立目。 “不不不?!迸诉B忙否認,正咬咬牙要將背包遞過去,芬尼安身后的方向傳來一聲厲喝:“干什么呢?” 所有人立刻回過頭。 來者獨身一人,身上那件天藍色的斗篷看起來雖然材質不錯,但似乎不具備任何屬性。 “多管閑事,找死!”芬尼安冷笑著招呼小弟,打算把這個送上門的人一起搶了。 然而他們剛朝那人走了兩步,對方忽然揭開斗篷,長劍出鞘,喊出一句魔咒,長劍上的符文發出刺眼的金光! 小團伙被金光刺痛雙面,慘叫著齊刷刷地后退。 當他們的視線稍微緩和,卻看到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從天而降。 籠子的落點把握得極好,團伙成員無一例外地被圈在了里面,而那位險些被搶劫的女士雖然只和他們相隔不到一米,卻被擋在了外面。 他們這才看清,那把劍居然是一把騎士劍!也就是說面前的人等級至少在60級以上! 然后他們又絕望的注意到,在那件貌不驚人的天藍色斗篷下面,遮蓋的分明是一身極品高級裝備。 無論這身高級裝備是刷怪掉落,還是高價購得,都足以彰顯此人的實力。 “你是什么人!”芬尼安崩潰地抓在籠子上,朝他喊,“放了我們吧,我們什么都給你!” 這話說的,好像他在黑吃黑。 ——阿謝爾心中揶揄,看看芬尼安,發出一聲毫不做掩飾的輕蔑冷笑。 然后他走向那位女士,頗有禮貌地欠了欠身:“您好,奇亞娜小鎮警局為您效勞,我是警員阿謝爾。請問,您有受傷或者丟東西嗎?” “沒有、沒有……還好您來得及時!”女人喜極而泣,緊緊握住阿謝爾的手表達謝意,“我沒有任何損失,謝謝您,警官先生!” “那就好?!卑⒅x爾和顏悅色地微笑,“那如果方便的話,請您還是隨我去一趟警局,做一下筆錄?!?/br> “好的,沒問題,這是我應該做的!”女人爽快地答應,跟著阿謝爾走向警局的方向。 在經過那只依舊閃著金光的籠子時,不忘狠狠的剜了芬尼安一眼。 被困在籠子里的犯罪團伙原本以為阿謝爾會回警局調來幫手把他們帶走,還心存僥幸地設想,在幫手到來之前,他們或許還有辦法打破法術逃脫囚籠。 然而卻見阿謝爾揮了下手,籠子就裝著他們飛了起來。飛得并不高,離地還不到半米,但是在跟著阿謝爾的腳步穩穩地移動。 這樣一只裝著人的金色籠子飄過大街小巷實在過于顯眼,所有人都露出好奇,駐足圍觀。 對于被困在其中的小團伙而言,這無異于游街示眾,簡直社死! 芬尼安作為整個團隊的頭目,心里懊惱不已。 其實他是個很謹慎的人,在抵達小鎮開始實施搶劫至今,每隔三天他都會親自去警局附近轉一圈,看看警局是否成立。 上一次去是昨天晚上。 當時警局的三層小樓里,明明還黑燈瞎火,一樓的大門也是緊閉的。 但今天他們居然就這樣被抓住了! 芬尼安不免懷疑他們太過點背——或許警局才剛剛招到這唯一的警員,就讓他們碰上了。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倒也還好。警局人手有限,他們就有越獄的可能。一旦越獄成功,他們就會直接跑路,從此遠離這個小鎮,也沒人能把他們怎么樣。 ——然而僅僅20分鐘后,這個美妙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小團伙被關進警局一樓的牢房,隔著一道鐵柵,他們目瞪口呆地發現警局里人來人往,警員竟然有足足三四十名之多。而且每一位都配著騎士劍,意味著他們全部在60級以上,并且已然通過了騎士考核! 這樣的警局配置,就算在王國首屈一指的大型城市里也難得一見。 芬尼安一時腦子都懵了,他上來不及多想為什么這些通過騎士考核的人不在騎士團里為貴族效忠,而在這里當了警察,轉眼又看到一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中年人走到了他們的牢房面前。 中年人沒有騎士劍,手里握著一柄半人高的碧綠法杖,看起來是位牧師。 他打開牢門,走進牢房,態度很好地問他們:“請問你們有受傷嗎?我是警局的醫生,可以為你們提供治療?!?/br> 芬尼安和幾個手下迅速交換了一下視線。 ——這個愚蠢的醫生在進入牢房后,居然沒有關上牢門。 他們立刻決定抓住機會逃跑。 哪怕外面警員眾多,跑出去并不容易,但這也依舊是難得一見的機會了!值得放手一搏! 危機之中,他們展現了極致的默契。 一名手下立刻捂住小腹,用很痛苦的神情對面前的醫生說:“我好像中了什么負面效果,很不舒服?!?/br> “哦好的,讓我看看?!贬t生走向他,而他的位置恰好在牢房最內側的角落里。 這位質樸的醫生似乎沒有意識到,當他走向角落里這位年輕人的同時,其他人已然開始不動聲色地往牢房門口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