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我當初不該救你
烈烈紅衣,絕世風華,仿佛是最耀眼的火焰,跳動著,閃了人的眼。 若是之前,北冥冰會選擇白衣,可是因為帶著樂樂,她選擇了紅衣。 因為,白衣染血,那是殘忍的,她還是不想在孩子的童年之中留下什么不好的陰影。 也想過不帶著樂樂,可樂樂不樂意,再加上擔心樂樂的安危,北冥冰便允許樂樂隨他一起了。 北冥冰召來萬獸,她坐在白虎身上,把樂樂緊緊地抱在懷里,讓他臉朝自己,讓他看不到那血腥的一幕。 北冥冰一手摟著樂樂,一手拿著笛子,清靈的笛聲緩緩響起,如同魔音一般,飄蕩開去。 “吼——” “吼——” 戰場上打的正激烈之時,突然傳來一陣陣野獸的咆哮。 那些人一愣,皆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瞧了過去。 只見,那黑壓壓的一群,上萬只猛獸,正如潮水般襲擊而來。 這個時候的北冥冰,已經能夠很好地指揮猛獸作戰了。 她要對付的,正是那西涼的敵軍。 這笛聲,對于戰國的人來說,那可謂是仙樂。 這猛獸,對于戰國的士兵來說,那不是猛獸,那是援軍。 可對敵軍,那便不同了。 此次,敵軍主帥乃是那莫谷子,他一瞧北冥冰帶著萬獸前來,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所有戰國人都高興的時候,也正是西涼*心潰散的時候。 連猛獸都開始幫助戰國,那西涼真是天要他亡! 戰北狂高高坐在戰馬之上,瞧著那白虎身上的北冥冰,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 這女人搞什么,不是叫她不要來! 戰北狂臉色很沉,雙腿一夾馬腹,朝著北冥冰沖了過去,生怕她有了什么閃失。 “狂……” 北冥冰的笛聲之中跳躍了一下,她看見戰北狂朝她狂奔而來,她換了笛聲。 戰北狂猛地勒住了戰馬,停在了那里,她的意思,他明白了。 這時,有利箭朝著北冥冰射去,北冥冰的笛聲緩緩飄出。 令所有人再次詫異了,那笛聲好似一道波光,卻又不似波光,閃爍著火焱,帶著焚燒一切的威力,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利箭觸及到的時候,那些利箭全都化成了灰燼。 “啊——” “怎么會這樣?!” 敵軍瞧見這一幕,整個的亂成了一團。他們已經見識過野獸攻擊人的一幕,可是,北冥冰這一出手,簡直比那野獸都要猛,嚇的他們那是連連后退。 西涼的軍隊,整個鬧的人心惶惶的,看見這一幕,大家都知道,那是必輸無疑了。 北冥冰嘴角微揚,遠遠地,看了戰北狂一眼,示意他做自己的事情,她又不會有事。 笛聲一轉,那猛獸一*地沖了上來。敵軍的衣服與戰國士兵的衣服,那是不一樣的顏色,北冥冰很好地指揮著猛獸作戰,那叫一個威風。 樂樂窩在北冥冰的懷里,只感覺到耳邊一陣陣的咆哮聲,不時抬頭望了北冥冰幾眼,覺得自己媽咪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野獸的嘶吼,敵軍的哀嚎,遍地的鮮血,如同修羅地獄一般,血腥味濃重的嚇人。 瞧著那一幕,瞧著北冥冰應付自如的那一幕,有人笑了。 戰北狂眉毛一挑,嘴角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這是他的冰兒,如此優秀的冰兒,是他一個人的。她什么時候把這些武功都跟音樂融合在一起了? 這,是他都不曾知道的,那種強大,令所有人感到震撼。 戰北狂終于放心了,調轉馬頭便去對付莫谷子。 戰北狂之所以這么久都沒有拿下西涼國,那就是有莫谷子從中攪合著。 之前,還沒開戰,戰北狂便已經覺得蹊蹺。 現在,這仗一打,戰北狂便明白了。 這靈族是擔心對付不了他們,便想在暗中收服這西涼國和北陵國,利用他們與自己作對,這一招,想的倒是很好,實施的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可靈族的人,怎么都沒有想到,北冥冰會決定先解決了西涼國和北陵國。 這樣一來,靈族的計劃還未完成,就已經差不多算是落空了。 可,即使是落了空,那西涼國,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有靈族的人在暗中幫助莫谷子,這仗,便一直拖到了現在。 這,也只是在北冥冰未加入戰爭之前。 可,現在北冥冰一加入,戰*心大振,西涼*心潰散,那靈族的人自然是也沒有什么辦法的。 北冥冰與戰北狂聯手,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打的敵軍那是哀嚎連天。 戰爭,就是如此殘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戰場上,便是如此。只有把尖刀插進敵人的心臟,才能獲得存活的機會。 所有的人,那都是拿命在拼。 鮮血,到處都是鮮血??罩酗w舞著斷臂殘肢,那慘不忍睹的一幕,北冥冰永遠都沒法忘記。 她下意識地緊緊地把樂樂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中,不讓他看見…… 樂樂細小的聲音在北冥冰的懷里響起,“媽咪,我不怕?!?/br> 其實,他真的不怕,他雖然小,可膽子卻是特別大的。這些,他從來都不怕。 北冥冰看了樂樂一眼,抿了抿唇瓣,就算知道他不怕,也不愿讓他看見。雖說,孩子從小就該鍛煉的??墒?,樂樂太小了,他才兩歲多,她就是不忍心。有些道理她都懂,可她是一個母親,便想把最好的給孩子。 北冥冰吹著笛子,帶領著萬獸,踏著敵人的尸體,朝前沖去。 最終,九方玄葉帶的軍隊,直接攔截住了敵軍的退路,那西涼的軍隊,整個無路可退了。 北冥冰坐在白虎背上,瞧著那即使是一臉鮮血,可她依舊能夠輕易認出的莫谷子,冷冷出聲了,“你失敗了?!?/br> 莫谷子冷冷一笑,真正為自己當初救下北冥冰而后悔了。 “北冥冰,我當初就不該救你?!?/br> 莫谷子緊緊地握著拳頭,他不該抱著想利用她的心態來救她,救了她,沒能利用她,卻毀了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到頭來,終究都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