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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也許這是他可以為她做的事情了。想跟她坐下來,好好談談,不想她離開。 “狂……” 戰北狂在等,卻沒料到,等來的竟是白蕊。 “你怎么來了,冰兒呢?” 戰北狂上前,朝著白蕊身后瞧了瞧,見沒有北冥冰,不由得很是失望,“她,不肯來嗎?” 瞧著戰北狂那期待的眼神,白蕊心中有些發堵,臉上的笑意卻是不減,“不是的,我還沒有跟她說?!?/br> “為什么?” 戰北狂冷厲的眼神緊盯著白蕊。 白蕊見他眸色冷酷,臉上的笑意一僵,很快,就又笑了起來,“狂,你不用懷疑我什么,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彼拇_是為了他,但只是為了得到他! 戰北狂點點頭,白蕊所做的一切,他不可否認。所以—— “這段時間,我很感激你,謝謝?!?/br> 他能給她的,只有謝謝,因為他是戰北狂,是北冥冰的丈夫,他的心中只有那一個,便不會把任何其他的女子放在心上。 白蕊很是心酸,她為他做的,不是只為了得到他的感謝,她愛他。從去洞里見到他第一眼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沒法改變,更不可能改變! “不用謝,我是想告訴你,看見那個山坡了嗎?” 白蕊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小山,笑望著戰北狂。 戰北狂順著白蕊的指尖瞧去,黑夜之中,那山坡看的很不真切,卻還是能夠瞧見的,距離并不算是太遠。 只是—— “你讓我看這些做什么?” 戰北狂疑惑地望著白蕊。 白蕊抿了抿唇,唇角一勾,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意,“在那里放煙火,是最美麗的?!?/br> 說話的同時,白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冰兒現在正在氣頭上,她不肯原諒你??晌沂桥?,知道女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我相信,你上那最高點去給她放煙火,她一定會很感動的。到時候,我在把她領到這里來,你想,她看又看見這些,會是什么心情?” 戰北狂聽著,覺得是個不錯的方法。他之前是很懂北冥冰的,可這次相見之后,他越來越猜不透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白蕊與北冥冰都是女子,或許會更懂彼此,所以他決定,要試一試這個方法。 “我會給她一個最難忘的晚餐,謝謝你?!?/br> 話落,戰北狂就已經去拿了些煙火,朝著那山上去了。 戰北狂離開之后,白蕊立刻去請了北冥冰。 “什么事?” 北冥冰打開房門,一瞧是白蕊,頓時挑了挑眉,“明天就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了,怎么有空來找我?” 白蕊輕輕地笑著,一副很是大方的樣子,“不是我找你,是狂,他說,今晚過后,一切都將煙消云散,希望最后可以和你單獨聊幾句?!?/br> 紅花本就沒有睡,聽到白蕊這么說,立刻插了句嘴,“對啊,冰兒,你們去聊聊吧?!?/br> “吱——” 房門被推開了,這個夜里,無眠的不止是北冥冰一人,連九方玄葉都沒有睡著。 瞧著北冥冰看向他,九方玄葉瞇眼點了點頭,“冰兒,最后一晚上了,去吧?!?/br> “好?!?/br> 既然都是最后一晚上了,那她便去做個了斷。 北冥冰不知道自己還在期待著什么,只是,她突然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見到戰北狂,也真的希望,他能跟她說些什么。 “他在哪?” 淡淡地瞥了眼在一旁等待著的白蕊,北冥冰心中有些復雜,想著待會見到戰北狂,要說些什么。 白蕊笑了笑,輕輕地說道:“冰兒姑娘,那我現在帶你去?!?/br> 跟著白蕊,北冥冰到了湖邊,緩緩朝著亭子走去。 在看見那所謂的燭光晚餐時,北冥冰的嘴角不自覺地勾勒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白蕊瞧著北冥冰,朦朧的夜色,掩飾不住她驚人的美麗。 北冥冰的身上有一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這些,都是白蕊所及不上的。 瞧著瞧著,白蕊心中就開始嫉妒了起來。 跟著北冥冰走到亭子里,看著戰北狂忙活了這么多天,都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白蕊的心,很難過,也很恨,難過的是自己愛的人深深的愛著別人,恨的是,為什么北冥冰可以如此幸福。 北冥冰一心瞧著那滿桌子的心意,完全沒有注意到白蕊的眼神,她的眼神,在夜色中愈加的陰狠,猶如魔鬼。 這些日子,他之所以沒有在院中里等她,都是在準備這些嗎? 想著,北冥冰心中有些復雜,很亂。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感覺,她早已經下定的決心在這一刻有些動搖了。 北冥冰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在愛情面前,她也變的那么沒有原則了。 “他去哪了?” 北冥冰轉身,疑惑地看著白蕊,戰北狂怎么沒有來? 白蕊上前,笑意盈盈地替北冥冰倒了一杯酒,“等下,你就可以看見他了?!?/br> 說話間,白蕊端著酒水送至北冥冰面前,指尖在酒杯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狂,擔心你不肯原諒他,所以……” 北冥冰接過酒杯,笑了笑,“我跟他之間,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br> 心中苦澀,北冥冰端起酒杯便喝了下去。 她之所以會喝下去,就是覺得這是戰北狂準備的。北冥冰,她本不信別人,可她太相信戰北狂,所以便沒有懷疑什么。 卻不知,喝下了這杯酒,卻令她在地獄門前徘徊了好一陣。 白蕊見北冥冰喝下了,也算是放心了,輕輕點點頭,道:“冰兒姑娘,你在這先等著,一會狂會在那里給你驚喜的,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br> 白蕊指了指山坡,笑了笑,便離開了。 離開之后,白蕊便戴上了那早已準備好的人皮。 眨眼間,她便扮成了北冥冰的樣子,她對著鏡子笑了笑,轉身出門,便朝著火逸的房間走去。 沒有敲門,白蕊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火逸看見白蕊,頓時皺起了眉頭,“北冥冰,你怎么……” “我怎么還好好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