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王爺又懷疑什么了?” 她是早有準備,早早算準了時間在臉上涂了些東西,也帶了面紗,只是,沒有蒙到臉上,那樣更會讓戰北狂懷疑。睍莼璩曉 而,讓戰北狂半信半疑,總比讓他完全懷疑的好,于是,她這時才取出面紗。 北冥冰自然猜到了戰北狂的心思,輕輕搖了搖頭,她緩緩開口,“你不是知道我的目的,不是很自信?我確實是對花粉過敏,所以才隨身帶著這個?!?/br> 說著,北冥冰指了指面紗,冷冷道:“如果王爺不喜歡,我可以取下來,倒是無妨?!?/br> 戰北狂聽言一把握住北冥冰去取面紗的手,輕輕搖了搖頭,“戴著好了?!彼撬?,自然只有他一個人能看,他就當找了個理由這樣安慰自己好了。 戰北狂那含笑的眉眼之中一閃而過復雜的情緒終是沒能逃過北冥冰的眼睛,北冥冰心中一顫,緊抿唇瓣,任由戰北狂牽著自己的手朝著昭陽殿走去。 昭陽殿。 殿外,石柱上飛龍盤繞,殿內,金碧輝煌,富貴大氣,威嚴十足。 戰北狂握著北冥冰的手,踏上白玉階梯,緩緩走進大殿。 戰王,戰王后端正地坐在殿上,一見戰北狂,戰王后立刻笑的溫柔無比,眉眼之中滿是慈愛。 “兒臣給父王,母后請安?!?/br> 戰北狂朝著戰王,王后行了一禮。 北冥冰學著戰北狂的樣子,也恭敬地行了一禮。 戰王后趕緊抬手,高興地看著自己的王兒,“王兒免禮?!?/br> 視線從戰北狂身上轉到北冥冰身上,戰王后立刻皺了皺眉,“王兒,王妃她?” 戰北狂握著北冥冰的手抬了抬,解釋道:“她對花粉過敏?!?/br> “原來是這樣?!?/br> 戰王后點了點頭,眼中布滿了擔憂之色,“那應該去看御醫?!?/br> “傳御醫?!?/br> 戰王抬了抬手,眼眸一瞇,眼底精光一閃而過。 戰北狂不動聲色地瞥了北冥冰一眼,見北冥冰眼中并無任何擔憂,這才放下心來,由著自己父王去了。 北冥冰也不說話,表面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可心中卻很是明白的很,這戰王陛下也認為她前來和親是另有目的。然,戰王陛下卻是小看了她,她之所以這么做,就一定會想到后果,沒做好準備,她怎會隨便找個借口說自己對花粉過敏。 御醫不一會就到了,結果在戰北狂的意料之中,北冥冰確實是對花粉過敏。 這一段小插曲過后,戰北狂便帶著北冥冰離開昭陽殿,去參觀王宮了。 剛剛走到花園處,北冥冰第一眼便瞧見在那賞花的人。 一襲藍色錦袍的人,面如冠玉,一派儒雅,目光自信而帶著一種貴氣,他輕搖折扇,一派的沉穩,此人不是那烈傲天又是誰? 北冥冰眼眸一瞇,眼底泛起一抹冷意。北冥雪她可以放過,那是看在之前的姐妹情誼上,是看在她爹爹的面子上,可是,烈傲天,他們之間,無情無義,她不會放過,這個罪魁禍首,她絕對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