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晚霜把玩著指間的繡花針,目露疑惑,突地眼神一亮,“難道王爺有什么好計謀?”她就覺得王爺不可能喜歡上那么一個人,除非,是有什么好計謀。睍莼璩曉 戰北狂緊抿唇瓣,沒有說話。 好計謀? 他倒是沒想那么多,至于為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北冥冰的出現太過意外,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戰北狂的沉默,在四人眼中,無疑就是默認。大家一致認為,戰北狂有更好的計謀。他們都覺得,像他們王爺這么精明會算計的主,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女子困擾。 這樣一想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對于戰北狂的態度也不感覺奇怪了。 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戰北狂走到書桌旁,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瞇眼淡淡道:“她既是王妃,你們該怎樣就怎樣?!?/br> 既是王妃,該怎樣就怎樣。 這話,幾人懂,這面子上還是要做的。 “屬下明白!” 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戰北狂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沖幾人說道:“風影,繼續查一下,那日在森林中刺殺本王的到底是何人?其他的,各司其職?!?/br> “屬下遵命!” 幾人點頭,便退了下去,唯獨雨露有些遲疑。 戰北狂瞇了瞇眼,看向了雨露,“可還有事?” 雨露思索了片刻,才下定決心,問道:“王爺要不要換個房間?”戰北狂有潔癖,他們都知道,被女人碰過的東西,他從來不會再碰。而戰北狂的北苑,現在住著北冥冰,那…… 戰北狂聽言眉頭一挑,片刻緩緩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用了,本王就去會會本王的小王妃?!?/br> 說罷,戰北狂拂袖,徑直從雨露身旁走了過去。 冷風輕揚,等雨露反應過來時,戰北狂已經走遠了。 王爺這,這是什么意思? 雨露蹙了蹙眉,望著戰北狂消失在黑夜之中的身影,萬分不解。 紅燭搖曳,暗香浮動,滿室的紅,本該有那極盡的曖昧,卻因為屋子里的安靜而變得有些冷冰冰的。 北冥冰坐在桌旁,盯著那燭光,眼神漠然,心中閃現nongnong的嘲諷。 此刻,她沒有想,為何不準備娶她的戰北狂府中都弄的如此喜慶,便更加不會知道,這是戰北狂在知道是她之后,便令人趕出來的結果。 其實,連戰北狂自己都不明白,他是怎么了。怎么會明明知道她動機不純,明明提醒著自己在壓抑心中情感,卻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看見她眼神的那一刻,心中的防線便全部崩潰。 戰北狂都弄不清自己,北冥冰更不會去想了,哪怕他對她是不同的,但北冥冰覺得那也只是因為利用吧…… 北冥冰想的是,她不過是一個棋子,花魅邪的一個棋子,落花宮的一個棋子,而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她能做的,就是守著自己那顆早已冰冷的心,完成任務,好好地活下去,而她在意的人,也能夠開心,就是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