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客房偷情(下)
窗外的雪夜無聲,洗手間里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微響。池春確認窗戶已經關緊,輕輕拉了拉窗簾,回頭時,池暖正幫他扶著凳子,小手冰涼卻穩穩地握著。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見那條小浴巾隨著她的動作悄悄滑落了幾分,露出半截瑩白的肩頭和里頭嬌嫩的乳rou。 那顏色很是白皙,像一捧皚皚白雪,沁著冷光的潤,忍不住便想捏一把。 池春急忙別開目光,嗓子有些干澀,干巴巴地道:“好了,應該沒事了,你快點洗澡?!?/br> 然而池暖卻沒有松手的打算,反而拉住他的手臂,聲音里帶著一絲撒嬌的依賴,揚起臉兒,鼻尖幾乎蹭到他滾動的喉結:“哥,你是不是很難受?” 池春被她看得有些心慌,語氣結巴:“沒、沒有,你快點洗澡,別凍著……” 誰知池暖步步緊逼,湊近了一些,輕聲低語:“我幫你好不好?”她的氣息溫熱,仰著臉兒,眼里漾著一汪春水:“你想讓我怎么幫你?用嘴還是用手?” 那一瞬間,池春只覺頭腦發脹,心跳砰砰作響。他別過臉時,鏡中映出兩人交迭的側影。池暖浴巾下露出的蝴蝶骨振翅欲飛。池春不得不板起臉,故作嚴肅地呵斥:“暖暖,你不要再胡鬧了!” 池暖的笑容一下子收斂,眼睛一眨,委屈巴巴地低下頭,長睫毛上掛著水珠,大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悄然無聲,卻比任何責備都來得讓人心疼。 池春的心也跟著軟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暖暖……” 她卻頑固地抱住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倔強的孩子氣:“我就是想和你多呆一會兒,都不可以嗎?”她頓了頓,低頭呢喃:“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沒有,我怎么會嫌棄你?”池春的心猛地一抽,終于抬起手臂,將她攬進懷里,他聲音低柔,帶著一點無法掩飾的疼惜,“你要是想和我多呆一會兒,也沒必要做那些事?!?/br> 懷里的池暖輕輕顫抖著,肩頭只包著薄薄的浴巾,身子冰涼。池春嘆了口氣,索性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她脆弱的情緒。他拿起被子,把她層層包裹起來,只露出濕漉漉的小腦袋。 他坐在床沿,讓她靠在自己肩頭。夜色溫柔,燈光下兩人影子緊緊依偎。池春摸著她的頭發,柔聲道:“只坐一會兒,等你暖和了就回去睡覺,好不好?” 池暖用力點點頭,聲音細軟:“嗯?!?/br> 她靠在池春肩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呼出來。過了會兒,她輕聲開口:“哥,下周我也不回來了?!?/br> 池春一愣,低頭問:“為什么?” 池暖眼神有些飄忽,聲音像細雨落在湖面:“要去參加競賽,還得在外面住宿?!?/br> 池春溫聲道:“需要我開車送你嗎?” 池暖搖搖頭,發梢掃過他的肩膀:“不用了,老師帶隊?!?/br> 說完,她望向窗外,神情忽然有些恍惚。雪花無聲地飄落,窗外夜色如水。池暖輕聲說:“哥,過年那幾天,我想回去祭拜一下mama?!?/br> 池春愣了一下,仿佛沒料到池暖會這樣說。 “今年過年你肯定又要去林jiejie家,我一個人在這兒,也沒什么意思?!彼Z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池春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你一個人?不行?!?/br> 池暖低頭笑了笑,長發滑落臉側,遮住了大半表情,只有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還留在空氣里:“也沒什么呀,我既然能一個人回來,就也能一個人回去。mama那棟房子也還在,我在那邊住了這么多年,不會有事的。鄰居們都還記得我,老同學也還在,哪有你想的那么難?!?/br> “我還是不放心?!彼麚u了搖頭,不愿松口。 但池暖卻鐵了心,池春只能退讓,試著商量:“那……要不等過完年,我陪你一起回去?” 池暖撇了撇嘴,目光倏地躲開了:“不要。你要走,林jiejie很可能也會跟著一起去。我不想那樣?!彼D了頓,像是終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低低地補了一句:“你們是夫妻,我和你只是兄妹?!?/br> 房間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微澀而沉重。 池春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卻又收了回來,只能低聲喚道:“暖暖,別妄自菲薄……你在我心里很重要?!?/br> 池暖抬頭,目光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夜色里微微亮起的螢火蟲。 “多重要?”她追問。 池春想了一會兒,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任何事我都偏向你?!?/br> 池暖一下子笑了,像是暮色里綻開的花朵,帶著點狡黠,也帶著點孩子氣。她大著膽子,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聲音里帶著點撒嬌的味道:“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他耳根發紅,搖頭:“不成?!?/br> 池暖癟癟嘴,聲音里帶著點怨氣,又帶著點撒嬌:“還說重要,根本就是騙我?!彼f完,嘴角微微撇著,像是受了傷的貓咪,眼里卻分明閃爍著一絲狡黠。 池春終于有點招架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纏得煩了,還是心里早就暗潮涌動。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像是被什么剝開了一道口子,里面的情感正悄悄地往外溢。 池暖的嘴唇又紅又嫩,唇珠飽滿得像極了初夏的櫻桃。他記得自己曾無數次親吻過那片柔軟,感受過她唇間的溫熱與甜蜜。每一次,只要靠得近一些,他就忍不住想要親吻她,把她所有的情緒、所有的不安,都藏進自己的懷里。 碰到她,便是一種無可避免的沉淪,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吻,池春卻很快就喪失了理智,舌頭追逐著她的,掃過她的牙齒,聽著她嗚嗚咽咽。 池暖握著他的手慢慢上移,池春起初一顫,但是池暖主動親吻著他,隨手一扯,浴巾滑落,手掌碰觸到胸前的軟嫩,池春便丟盔卸甲。指尖撥動著小奶尖,親吻也落在頸邊、下巴、胸口,還有最好小腹的部位。 當他進入了她的身體,他才知道如何想念她的身體,那種滅頂的快感驅使著池春不顧一切地大開大合地律動。 池暖不斷努力抬高自己的小屁股,盡可能迎合著他的舉動,咬著素白的手指,竭力壓抑著瘋狂的快感。 池春粗野卻也溫柔,這種偷情的快感令他爆發的非???,沒一會兒便重重頂在她身體的深處射了出來。他抵著她的額頭,氣喘吁吁,之后胡亂親吻了池暖的面龐和嬌乳。 池暖身子酸軟,嘟著嘴兒,婉轉說著:“哥,你好用力?!?/br> 池春的嗓音略帶沙啞,壓低了些許:“喜歡嗎?會不會很疼?” 池暖點了點頭,眼里浮起一層水霧,卻微笑著貼近他的耳邊:“我愿意為你疼?!?/br> 池春聽了,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指尖劃過她細軟的發絲。他沒有再多做停留,林佰一若是突然起身,難保不會撞見什么端倪。 他把池暖重新抱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淌在她的肩頭,她依舊安安靜靜地笑,羞澀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像是孩子在鬧脾氣,帶著點小小的報復意味。 池春被她逗得沒了脾氣,隨手把水珠抹干,又替她整理好睡衣。他自己則簡單洗了把臉,鏡子里的倒影有些狼狽,但眼神卻分外清明。 夜色已經很深了,樓道里靜悄悄的,只聽見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他低聲叮囑池暖早點休息,目送她回了房間,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推開門,林佰一正窩在床上,手機還亮著屏幕,半瞇著眼,倦意明顯。她聲音里帶著點不耐煩:“你干嘛去了?怎么這么久才回來?修個洗手間要這么久嗎?” 池春心頭微微一緊,卻面不改色,語氣平靜開口:“哦,暖暖的地理有些差,我幫她看了下試卷?!?/br> 林佰一聞言,像是聽見天方夜譚,不可置信地瞪著他:“你給她補習?開什么玩笑,你那水平?” 池春沒急著解釋:“地理還是可以的。我上學那會兒,地理成績年年都是年級第一?!?/br> 林佰一翻了個白眼,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仿佛對這話半信半疑。正要把手機丟開,無意間瞄到池春手腕上細細的銀鏈,眼神里寫滿了好奇:“咦?你什么時候買的手鏈?從沒見你戴過?!?/br> 池春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見那串白金手鏈安靜地環在自己手腕上,細細的光澤在燈下折射出一抹柔和的亮。他下意識頓了頓,沉默了好幾秒,才淡淡開口:“暖暖送的訂婚禮物?!?/br> 林佰一一聽,語氣里帶了點嗔怪,像是無意識地抱怨:“那我怎么沒有?” 池春無奈一笑:“你還跟她爭這個?她一個小姑娘,攢了好久的錢,也就夠買這么一條小手鏈,哪還有閑錢再給你買禮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