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過三(H)
秦雨露驚訝地看著他,“那天你也在?” 他默了默,臉上帶著嘲弄的笑,“少說也有幾千人看到了那詩情畫意的一幕?!?/br> 秦雨露別開眼躲避他的的眼神,不自然道:“那是學校的安排?!?/br> “給你披衣服也是學校安排?” 秦雨露愕然,訕訕地說:“他只是看我冷,同事之間……” “是嗎?”他眼底的光有些黯然,臉色冷了下來,“臺下的學生可都說你們是一對?!?/br> 秦雨露搪塞道:“小孩子懂什么,就是湊熱鬧瞎起哄?!焙龅胤磻^來,張口道:“我們那時候又沒在一起!你憑什么——啊——” 秦雨露痛呼一聲,小臉皺起,他猝不及防地闖入,但自己并沒有準備好,腿間干澀刺痛,臉都白了。 “顏明路你有病???好疼!” “疼嗎?你得長長記性才對?!?/br> 秦雨露不停拍打著他肩膀,可越是往外推他越是使勁一寸一寸抵入,耳邊是他急促的吸氣聲,手心下的軀體肌rou緊繃,硬得她掐不動。 “放松點!”他握著她的腰,一手掰開她腿心,緩緩抽插起來。 “你出去!” 她反抗得格外激烈,昨晚誠然存在討好他的緣故,氣氛使然,可一大早不知他發什么脾氣,要來折磨她,秦雨露委屈得流淚從眼角流出,“啪”一聲打在他下顎,白皙的俊容上赫然一道紅印。 身上人的動作一頓,低頭啃著她嘴唇,她越是躲,他吻得越重,大掌摸到她胸口,毫不憐惜地肆意揉搓。 “現在呢?現在在一起了嗎?” 秦雨露死死咬著下唇,唇瓣瑩潤殷紅,似是被咬破出了血,倔強地就是不出聲。 “你也就在我面前橫了!”他粗喘著笑了聲,“秦雨露,事不過三?!?/br> 他耐心研磨,秦雨露腿心逐漸濕潤,抽插間阻力消退,摩擦出陣陣快感,她很快便軟了身子,緊閉的唇間溢出短促的吟哦。 顏明路加大力道,一下一下貫穿進去,秦雨露被頂得撞上床頭,頓時嗚嗚哭出聲,眼淚肆意地流淌,她哭喊著:“顏明路你太過分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啞然失笑,抬手抹著她臉上的淚水,“你還委屈了?” 她不知道,在這種情動時刻,看著她眼眶泛紅淚水漣漣的模樣,更是激發了他心底的破壞欲,于是動作更加放肆起來。 秦雨露剛要出聲,他卻入得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字不成句,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無所依恃,纖細手指緊緊扣住他結實的后背,劃出一道道紅痕。 耳邊充斥著他難耐的悶哼聲,秦雨露渾身戰栗著,腦子里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瞪大眼睛驚慌失措地劇烈反抗。 顏明路不明所以,按著她的臀入得更深了些,“這種時候別亂動?!?/br> 秦雨露紅著臉怒道:“你沒戴套!” 身上人愣怔兩秒,恍然笑笑,從她體內退出,長臂一伸,從床頭拿過一個小包裝,囫圇套上,立刻又扶著她的腰沉身進入。 她的眼神隨著他的動作移動,質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這個?”昨天晚上她就想問了,迷迷糊糊沒找到機會。 顏明路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埋在她頸側吸吮,濕熱呼吸上移至她耳側,啞聲道:“你那天晚上從這兒走的時候我就買了?!?/br> 秦雨露忿忿道:“不要臉!我看你才是別有用心!” 他眼底笑意更濃,折起她一條腿按在她胸口,身下連接更加緊密,重重抽插著,每一下都將她撞得魂飛魄散。 好半天,他粗喘著壓在她身上,混不吝道:“沒辦法,我看到你就忍不住?!?/br> 秦雨露抬腿踹他,雙腿卻酸疼得抬不起來,擰眉瞪他一眼后就不理人了。 兩人抱著躺了會兒,她悶聲問道:”你什么時候會抽煙了?” 他默了幾秒,“沒多久?!彼盅a了句:“抽得不多?!?/br> “難聞死了?!?/br> “那我不抽了?!?/br> 微微亮光從窗戶透進來,秦雨露困得打哈欠,見他伸手拿起床頭的手機,頓時神情凝重,問:“幾點了?” 他摁亮手機,“六點半了?!?/br> 秦雨露心底隱隱害怕,往被子里縮了縮,說不上是不是后悔,昨天臨走前的那杯白酒真真派上用場了,在此之前她可沒想過自己還有這么豁出去的一天。 顏明路起床洗漱,“你再睡會兒,我等會兒要去醫院?!?/br> 秦雨露瞟了眼他赤裸的后背上被撓出的道道紅痕,臉熱地在房間里環顧一周,“我手機呢?” 他起身走到床側,把她的衣服從地上撿起整理后放在枕邊,又從最底下撈出她的包遞給了她。 秦雨露從包里掏出手機,屏幕黑得怎么按也沒反應,估計是沒電關機了,她松口氣,心想就這么關著沒有人能聯系上自己才好。 顏明路目睹她的神情變化,拿過她手機,直接在床頭充電。 看到她皺起眉頭,他幽幽道:“昨天晚上你手機響了好幾次,等會兒回個電話?!?/br> 秦雨露瞪著他,“什么時候?我怎么沒聽見?” 他揶揄一笑,“為什么,可能是你太投入了?!?/br> 秦雨露頓悟,渾身都燥熱起來,晶亮黑眸似嗔似怨地盯著他,“你……你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那不是忙著在?” 他沒理她拍床的憤懣,笑了笑,穿上衣服就帶上門出去了。 秦雨露覺得他真是學壞了,還是說男人一上床就會變得輕佻又悶sao。 反正再也睡不著,她也收拾起床,洗了個臉就出去了。廚房有聲響,她找過去,灶上在煮雞湯面,香氣撲鼻。 他抬抬下巴,“蒸餃好了,端出去可以吃了?!?/br> 安靜吃完早飯,他便穿上外套出門上班了,“你要是想待在這兒那就待著,我晚上回來,要是走,就把門口柜子上的鑰匙拿著,以后別再傻傻蹲在門外等了?!?/br> 秦雨露哼了聲,打開手機看了看,有好幾個未接來電,殷華章的、陳揚舟的,殷華章還發了好幾條短信,問她什么時候回家,后面著急了質問她怎么不接電話。 她按按太陽xue,深吸一口氣準備回家,出門前頓了頓,回身拿走了那把鑰匙。 一路上都在準備措辭,誰料開門的是宋清枝,她立刻放下心,老太太只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見殷華章在廚房準備早飯,她趕快溜進了房間,換了套衣服,還欲蓋彌彰地穿了件高領毛衣。 殷華章端著飯菜出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不悅道:“你昨天晚上怎么沒回家?在哪兒睡的?” 秦雨露已經想好借口,但不敢抬頭看她,“太晚了我就沒回來,就在學校那邊住的,那邊離得近?!?/br> “那怎么不接電話?” 她臉不紅心不跳道:“我開了靜音,沒聽到,后面手機沒電關機了?!?/br> 殷華章又問了些細節,秦雨露在心里默默道歉,把陳瑜拉出來擋槍。 她做好了被盤問的準備,沒想到殷華章竟然輕易地放過了她,而且默契地沒提昨天晚上吃飯的事。 過了初八,秦雨露依舊和顏明路一起去駕校學車,只不過,顏明路直接騎著摩托車在樓下等著。 秦雨露一開始極其別扭,但他絲毫不退讓,“反正殷姨都知道了,我這不得多刷刷存在感,免得她忘記了?!?/br> 秦雨露悻悻地沒說話,卻在摩托車駛出小區門口時輕輕抬手環住他的腰,冰涼的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背脊。 他身子僵了僵,嘴角弧度不斷擴大。 秦雨露正月十七就要上班,元宵節那天在家吃過午飯就跟殷華章她們說回學校那邊,卻提著行李悄悄去了另一座房子。 顏明路今天是白班,她沒告訴他,自己用鑰匙開了門。 馬上要開學了,她要開始備課,前幾天收到學校通知,她竟然要擔任2(3)班的班主任,壓力陡增。 暮色降臨,她合上備課本,伸了個懶腰,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醫院外。 梁靜妍和梁靖宇一左一右地攙著梁懷安從醫院出來,正巧遇上從急診樓出來的顏明路。 梁靜妍眼里閃過一絲欣喜,梁靖宇問他:“剛下班?” 顏明路點點頭,對上老爺子探究的眼神,打了個招呼,“爺爺身體不舒服?” 梁靜妍氣惱地看了眼身側昂著頭不看她的老人,埋怨道:“吃飯吃一半爺爺痛風腳疼,來帶他看看?!?/br> 他了然,“痛風不能喝酒?!?/br> 果然,老爺子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自知理虧也不作聲。 梁靜妍笑了聲,“要他不喝酒,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你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梁懷安語氣并無半分責備,精明的眼神在滿臉笑意的梁靜妍和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只見流轉。 寧中則和劉義相繼出來,見他還在門口沒走,跟他打了個招呼。 梁懷安瞧見二人,兀地想起來,恍然笑道:“欸小伙子,上次就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吧?” 顏明路點頭,“爺爺記性不錯?!?/br> 梁懷安開懷大笑,“這么帥的小伙子,我得好好幫我們靜妍留意呢!” 后天應該就能正常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