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我怕疼(H)
秦雨露回頭對上陳揚舟關切的臉,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失望,她從他懷里退開站直身子,怏怏道:“謝謝陳老師?!?/br> “看見不是他很失望?” 秦雨露搖頭,服務員端著盤子推著餐車人來人往,她總不好讓人跟她一起在路上杵著,一股腦兒全坦白了:“陳老師,真是對不起,耽誤你時間了,我騙人的,不去醫院,更不用你送,你先回去吧?!?/br> 他沒太大反應,“我知道?!彼h視一圈,“你在找他?” 秦雨露“嗯”了聲,又聽他說:“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不就得了?” 秦雨露恍然,對哦,她都忘了這茬。 “陳老師,你回去吧,真不用跟我一起了?!爆F在場面有多尷尬他感覺不到嗎,她自問沒有坦然到讓追求者陪她找男朋友的地步。 又有一幫男男女女準備結賬離開,秦雨露為了給他們讓路,只好順著下樓,站在路邊時,耳邊終于清凈,因而手機里傳來的“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也格外明顯。 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他不接電話?” 秦雨露沒作聲,她剛剛打開手機才發現,之前那通沒接到的電話就是他的。所以,他是看到了她在這里才打的電話? 想了想她又否認了這個猜測,他如果看到她了,應該就會像現在這樣生氣不理她。 陳揚舟陪她站在路邊,“他可能誤會了,你給他解釋一下?!?/br> 秦雨露扭頭不耐道:“我說了真的不用你送?!?/br> 陳揚舟對她的態度不為所動,“我剛剛在飯桌上都說了送你去醫院,現在就回去怎么跟他們解釋?” 秦雨露一想,確實是這樣,她心頭空蕩,茫然無措,現在站在這兒也不知道是要干嘛,是等他出來?可要是他早已吃完離開了呢?但她還是想再等等。 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人忽地出聲:“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沒聽說你談戀愛了?!?/br> 秦雨露低聲說:“一個多月吧?!?/br> “你說暫時不想談戀愛,看來是不想跟我談啊?!?/br> 語氣里帶著不甘,陳揚舟看著她,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秦雨露背后都冒汗了,不知怎么開口,他似乎也沒想等她回應,自顧自道:“我倆挺有緣的,但沒辦法,誰叫我魅力不夠呢?!?/br> 秦雨露“撲哧”笑出聲,陳揚舟看她一眼,也笑了笑,一時無言。 秦雨露又撥了個電話出去,意料之中的沒人接,煩躁地踢著旁邊的臺階。 神色黯然的男人手插著兜,“你在這兒等吧,我去買點東西?!弊吡藥撞?,又說:“外面冷,你要是等不到就走吧?!?/br> 她跺了跺腳,身上的大衣似乎不起作用般,寒風刮過,感覺身上都要結冰了。 顏明路回到桌子上時菜都上了好半天了,寧中則瞅了他好幾眼,又皺了皺鼻子,“剛坐下就去抽煙?你煙癮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他也不說話,拿起筷子悶頭吃飯。 劉義也看了他一眼,和寧中則兩人從過年拜年的家長里短聊到國際形勢,他只聽不說,始終沉默。 席間傳來一陣嗡嗡的震動聲,鍥而不舍,寧中則瞥了眼桌上亮著光的手機,對面那年輕男人卻置若罔聞。 飯吃一半,顏明路忽地丟下筷子,“你們吃,我還有事,先走了?!?/br> 劉義和寧中則面面相覷,寧中則問:“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兒了?” 他擺擺手,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 晚上風大,樓梯間堆放的雜物被吹得嘩啦作響,驚得門口抱膝蹲著的一團身影哆嗦了下。 樓梯間的燈反應并不靈敏,顏明路習慣了摸黑上樓,還有一層臺階時,隱約看見了那團黑影,逐漸放慢了腳步。 那人聽見動靜,警覺地抬頭朝他看來。 兩人視線在黑暗中交匯,似有所感,沒有言語,也不動作。 終于,那團黑影緩緩站起,大概是腿麻了,身子搖晃,就要朝前撲去,臺階下的身影迅速迎上前。 聲響有些大,門口的淺黃色的燈光亮起,秦雨露手撐在門把手上,面色酡紅,晶亮的杏眼定定地望著面前那人,委屈得要落淚。 顏明路站在叁級臺階下,微微仰頭盯著她,黑眸深沉,神色難辨。 他收回目光,抬步邁上臺階,也不看她,“你來這兒干什么?” 秦雨露以為他看到她應該是高興的,可聽出他語氣里的詰問,心頭抽疼,眼眶一熱。 她訥訥問:“你怎么不接我電話???” 他淡淡道:“你給我打電話了?可能我沒注意?!?/br> 秦雨露哽咽,低聲控訴道:“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br> 他默了兩秒,轉過頭緊盯著她,語氣忽地凌厲起來,“那你呢?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秦雨露想起他打電話時的場面,腦子反應不過來,理虧語塞。 他卻緊追不放,低沉的聲音忽然拔高:“你為什么不接?是因為在和那個陳老師吃飯所以不方便接我的電話嗎?還是相談甚歡,沒有時間搭理我?” 他面上的戾氣太重,秦雨露被嚇得不敢出聲,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顏明路胸口憋悶,強忍住怒氣,掏出鑰匙就要開門。 他正要帶上門,那抹纖細的身影就從門口鉆了進來,白皙纖瘦的手拽著他衣擺,她滿眼淚水地看著他,“別走?!?/br> 顏明路擰眉,“你回去吧,我不想跟你吵?!?/br> 剛走了一步,溫軟身軀忽地貼在他背后,她雙臂環著他的腰,“你別生氣了!” 他很疲倦,“生氣有什么用呢,你趕緊回去吧?!?/br> 伸手拉她胳膊,她卻抱得更緊,雙手緊扣著,“我不走!不走!”渾身上下都帶著潑皮無賴勁兒。 他的力氣終歸是比她大得多,心一狠加大力道把她胳膊拉開,只聽她叫了聲,安靜的空間里響起陣陣啜泣聲。 她哭著說:“好疼,顏明路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顏明路譏誚地勾勾嘴角,“那個陳老師對你好嗎?比我好嗎?”他點點頭,“你冷就給你披衣服,看你要摔了就扶著你,確實比我好?!?/br> 秦雨露想起什么,問他:“你看見了?” 顏明路沒出聲。 “你看到我在找你你怎么不出來?” 他嘲弄地笑笑,“你找我我就得過去?憑什么?” 風聲嗚咽,把闔上的門給吹開了,秦雨露打了個戰栗,顏明路轉過身,拽著她胳膊朝門口走,“出去!” 秦雨露開始撲騰,“我不走!我說不走就是不走!” 他點點頭,“不走是吧?”話落直接拽著秦雨露的手,拖著她推開了臥室門,他沒開燈,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推,傾身覆了上去。 黑暗中滿是衣物摩挲聲,顏明路寬大手掌在她身上胡亂摸著,剝掉了她的大衣,丟在地上。 秦雨露驚得聲音發顫,“你要干嘛?” 他惡劣地笑了笑,“這不是很明顯嗎?看不出來?”說完還故意用力地捏了把她的胸。 秦雨露“嘶”地呼痛,抬手推他,“你別這樣!” “不行嗎?不行那你留下干嘛?”他語氣輕蔑,從她身上起來,冷聲道:“出去!” 好半晌,床上的人起身,他等著她哭著跑出去,那道身影卻停在了他面前,冰涼的手搭在他肩上,摸上他的臉,唇上溫涼,她吻了上來。 顏明路一動不動,感受著她柔軟的唇貼著他的,慢慢蹭著,柔滑的舌勾勒著他的唇形,試探著入內,卻被他緊鎖的牙關抵住。 驀地他身子一僵,秦雨露抬起另一只手,摸上他腰間,順著毛衣衣擺探了進去,在他精瘦的腹上四處游移。 她的手很冰,顏明路迅速按住她,阻止她大膽火熱的動作。 他冷聲道:“秦雨露你別在這兒發酒瘋!” 她剛湊上來親他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酒氣,結合她剛剛又哭又鬧的撒潑樣,他當她喝多了。 秦雨露卻不說話,從他衣服里收回手,轉而摸向他胯間,慢慢揉了把。 顏明路渾身肌rou緊繃,握著她肩膀把人推開,厲聲喝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她忽然笑了,又鉆到他身前,“你不是有反應了嗎?”她身上只余一件貼身的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體緊密貼著他,身下的反應又明顯了些。 秦雨露渾身燥熱,身體微微顫抖,腦袋也一片空白,只是憑著本能抱著他,不讓自己后退。 她抓著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你輕點,行嗎?我怕疼?!?/br> 忽然間天旋地轉,顏明路推著她倒在了床上,不管她是不是喝多了,他不想管了,他跪在她腿間,伸手要脫她衣服。 秦雨露縮著身子,“冷!” 他頓了下,直接從她裙底探了進去,把她的打底襪拽了下來。 秦雨露立時感覺到涼意,腿上被冷空氣侵襲,汗毛豎起,她夾緊了腿。 顏明路強硬地掰開她的腿,大掌覆上陰阜,隔著層布料已經感受到了濕意。他額頭青筋直跳,拉開褲鏈,釋出已經充血腫脹的性器,傾身覆了上去。 秦雨露感受到了腿間抵著自己的堅硬,渾身過電般酥麻,抬手緊緊抱著他脖頸,這未知的快感讓她害怕。 身下涌出熱流,她夾了夾腿,卻是將他腰夾得更緊。 顏明路拽掉她的內褲,摸索好半天,不得其所,額頭滲出汗,他粗重地喘氣,起身下床。 秦雨露一陣空虛,不悅地哼了聲,眼前驟然大亮,明亮的燈光傾瀉而下,她抬起胳膊搭在眼前,“別開燈!” “我看不見?!鳖伱髀非鹚粭l腿,湊到她腿間看了起來。 真的真的很抱歉啊啊??!我熬夜寫后面的,寫完就發出來,今天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