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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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仿佛點燃了干枯的柴火,噼里啪啦地打碎了寂靜,將士們紛紛迎上前去,扶人的扶人的,牽馬的牽馬的,軍醫帶著小徒弟拼命地往前擠,嘴里大叫道:“快,把傷兵送過來!” 天威軍的將士手忙腳亂地幫歸來的將士們安頓了起來,戰爭似乎已經遠去,他們仿佛回到了初次來到天威軍的時候。 …… 是夜,一行人在給將士們慶功之后,再次聚集到了營帳中。 如同第一次來天威軍一樣,方正韞坐在首位,王令半合著眼假寐,和那次不同的是,這次他確實是累到不行,整個人都頹然了。 和他一樣的還有薛如英、竇玉成和貝赫拉姆三人,尤其是竇玉成,這個嬌生慣養的小郎君在草原的這段日子,幾乎把上半輩子的苦都吃完了,憔悴的不行,人都消受了一圈。 薛如英本就是習武之人,此時也好不到那里去,她的臉慘白的厲害,不復英姿颯爽的樣子。 相比之下,貝赫拉姆反而是狀態最好的一個,他本就過的粗燥的很,常年四處游歷,奔波一段時間也不帶怕的,他也沒有參與戰事,而是和竇玉成一道留守在后方。 第三百五十五章:慶功 桑榆和薛如英坐在一處,緊鄰的就是崔敘,只見他朝著王令拱手道:“此番王將軍幸苦了,仆固大捷,王將軍功不可沒?!?/br> 王令依舊是那般清冷的樣子,態度卻好上了不少,“不敢,崔巡檢帶著的人也幫了大忙?!?/br> 如果不是崔敘“借”來了五千人,王令真不一定有把握能拿下仆固部落,從追擊他的一萬仆固士兵可以看出,他們確實早有準備的,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要不是他心思細膩,早早發現了端倪,在入圈套之前就帶人假裝不敵,只怕這次要損失慘重,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死傷了近一半人馬。 好在薛如英動作利落,仆固本部被襲擊的消息飛快地傳到了突厥人口中,他們才能及時脫身。 崔敘抿唇道:“他們未曾上過戰場,沒有給王將軍添亂最好?!?/br> 他一開始也是不同意薛如英去的,原本打算由百里謙帶著金吾衛的魚符走一趟,到了之后再聽從王令的指揮,但薛如英死活不愿,執意要親自滅了仆固部落。 崔敘知道薛如英心中對蕭寂有愧意,如同他也在自責一般,不發泄出來是不會罷休的,于是便同意了,將那枚魚符親手交到她的手中。 所以此次行動中,除了王令之外,薛如英才是唯二的指揮將領。 好在薛如英不負眾望,帶領大興將士一舉拿下仆固本部,還間接地救了王令等人。 “確實沒有上過戰場,但是她……”王令頓了一下,由衷道:“倒也沒有辱沒了她父親的風采?!?/br> 王令看人的眼光十分毒辣,一眼就看出薛如英的手上沾染過人血,但她還很稚嫩,雖然在戰場上以一敵十,殺人如麻,事后卻表現的非常脆弱無助。 最典型的是她在殺敵的當日吐了一晚上,回來的路上也幾乎沒有吃東西。 這是第一次上戰場的后遺癥,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殺人之后心無旁騖的,薛如英是個新人,還是個女子,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軍中男子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被嚇到尿褲子的、哭爹喊娘的多了去了。 王令從不吝嗇對優秀之人的欣賞,對于薛如英,他確實存了懷才之心。 薛如英聞言,強撐著回答道:“王將軍過獎了,是王將軍指揮有方?!?/br> 王令并沒有回答,微微舉杯,對著她投去贊賞的一笑。 一直盯著薛如英狀況的竇玉成不干了,他吃了一路的苦,跟著她跑這跑那的,怎么回了軍中還有人截胡,當下不高興道:“恭維的話就莫要說了,小爺聽說那個孫將軍已經認罪了,案子也就結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離開了?”?竇玉成仍舊不知兵器調換一案,只是單純地覺得軍中自殺的案子水落石出了,順帶還找出了突厥的jian細,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軍中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的,還不如早早離去。 這個鬼地方,他真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崔敘也是同樣的意思,在這里久留沒好處,還是要盡快離開為好,“方將軍、王將軍,軍中的大事已定,案子也已經水落石出了,某想向諸位辭行了?!?/br> 方正韞聞言,先是一愣,然后笑著勸道:“崔巡檢說那里話?你們來天威軍一直忙于正事,我等尚未招待一番,這就要走,豈不是我天威軍的不是?” 方正韞說的誠懇,崔敘也有自己的打算,本來他調動軍隊出兵之事已經是大不敬之罪了,雖然眾人都知曉是怎么回事,但是事情終究還是做的不對,他已經在寫折子向圣人請罪了。 如今他還停留在此地,難保不會有其他的人借此生事。 王令聞言,支起身子,狀似隨口地問道:“此番捉住仆固俟斤乃是大功一件,某聽說你的人有一個精通胡語之人,可是這位番邦小郎君?” 王令的話轉移的有些突然,桑榆看了一眼身側忙著吃吃喝喝的貝赫拉姆一眼。 貝赫拉姆就跟沒聽見一樣,左一口羊腿,右一口餅子,吃得痛快。 桑榆嘴角一抽,要不是方正韞特意點名要帶著那位“立下大功”的胡人,他們一定不會將貝赫拉姆帶上。 這貨是個沒心沒肺的,只知道吃喝玩樂寫游記,對于人情世故、規矩禮教什么的一概不通,怪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