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書迷正在閱讀:從大夏開始:開國之君陸續降臨、從嬴政開始:歷代皇帝陸續降臨、重生中獎前,目標,桃李滿天下!、開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重生09:合成系男神、黑化強制愛短篇集、多云轉晴、春帳暖(骨科,親兄妹)、月亮為證(1v1,校園)、【GB】攤牌了,我不做人了
桑榆抬頭看了一眼熱辣辣的太陽,道:“你若是想哄蓁娘,我也是愿意的,左右也不是我拔它們當草拔了?!?/br> 丹娘立刻蹲身拔菜苗,“桑小娘子說的對?!?/br> 蓁娘是個可愛的小娘子不假,可是她生氣的時候那是誰都哄不好的,具體的表現是不說話,不理人,不妥協,“三不“政策毫不動搖,簡直冷靜的可怕。 桑榆一臉“你知道就好”的樣子,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道:“明日我們去買東市一趟吧?!?/br> 丹娘問:“家里可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嗎?” 桑榆解釋道:“明日晚間我想請幾個朋友來家中吃飯,所以先去做些準備?!?/br> 丹娘聞言了然,“即使如此,是該考慮周全些?!?/br> 桑榆點點頭,轉身去了前院酒肆。 也許是因為有丹娘這個大美女坐鎮當壚,東隅里酒肆終于有了客人,大部分都是坊里的鄰居,偶爾會有幾個外來的客人,打幾兩酒就走,鄰居們則是會坐下來邊喝酒邊聊天,尤其是張老丈和殷老丈,基本上是隔一天就要來一次。 桑榆到酒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老人家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痛快,桑榆提了一壺清酒過去,給他們滿上,“酒水雖好,但也不能貪杯?!?/br> 殷老丈笑道:“你這個小娘子凈說些我不愛聽的,我在家中有兒子管,在這里你還要管不成?” 張老丈插嘴道:“你這個老不羞的,桑小娘子是關心你,怎么你這嘴里就沒得好話!” 殷老丈擺手唬他?!叭トト?,你休要做老好人,你喝的可不比我少,有能耐你別喝!” 張老丈端著酒盞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桑榆看得有趣,勸道:“殷老伯就是開玩笑的,張老伯你莫要隨了他心意?!?/br> 張老丈這才將酒送入口中一飲而盡,末了還咂巴了一下嘴,戚戚稱贊,“這批酒的味道確實有些醇厚?!?/br> 桑榆但笑不語,她之前釀的酒雖好,可到底少了些酒味,桑榆根據第一批清酒的口味做了調整,將酒味調制的更加香醇,單是聞起來都要比之前的濃郁許多。 現在的酒都是沒有經過提純和萃取的,酒精度低,味道清淡,不容易醉人,桑榆很是喜歡,但是總有人愛喝濃酒,殷老丈提過一嘴,桑榆就釀出了這款,其實她還覺得不夠,準備抽個時間搞一把酒精提純,鎮一鎮這些“土包子”,讓他們知道什么叫高濃度烈酒! 第一百零八章:請客 至于這批好酒,桑榆除了送一些給了熟客,其他的一壇都沒賣,留著明天招待崔敘等人,想必他們對這種酒也會感興趣的。 想到這里,桑榆對二人道:“對了,殷老伯,張老伯,明日我這里要歇業一日,你們莫要走空了?!?/br> 殷老丈疑惑問道:“怎么又要歇息?你這酒肆開門沒多久,倒是歇了不少日子?” 桑榆尷尬笑,:“我明日打算請幾個朋友來家中吃飯,酒肆開門的話估計忙不過來?!?/br> 張老丈道:“這有什么關系,我叫我家二小子和月娘來幫你看一天也使成?!?/br> 殷老丈也附和道:“就是,實在不行,我和這個老家伙幫你看著也行。 桑榆連忙拒絕,她可不想麻煩他們,“張老伯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的朋友身份有些敏感,不喜歡人多…… ” 二人聞言,這才止了心思,他們是知道桑榆在為官府辦事的,以為是官府中的人不方便聲張,如此也只能作罷了。 等到二人離開之后,桑榆便拿來紙筆,在桌子上認真規劃起來明日請崔敘等人吃飯的事。 這個想法其實在桑榆剛回長安的時候就有了,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酒肆開業到現在也沒請“同事”吃個飯啥的,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尤其是崔敘,自己之前還請過他來著,沒想到自己一時沖動就給耽誤了。 二來是因為馬場一案,大理寺眾人為了查案跑來跑去的,聽周良才說,為此崔敘還被鄭少卿罵了幾句,雖然自己也是被牽連的,但是他們為了自己的清白奔波也是事實,桑榆就想著感謝他們一下,思前想后,桑榆覺得請他們吃飯最是穩妥。 托了崔敘的福,他給自己放了三天的假,而三天后大理寺剛好休沐,這樣自己就可以趁著他們休沐的時候一并請了,這樣既不耽誤事,也能吃的痛快些。 反正他們一個個都比自己有權有錢的,送禮什么的估計他們也看不上,還不如來個實在的,像是薛如英就很喜歡來自己家里吃飯啊。 既然請的是有身份的“同事”,桑榆決定好好規劃一下。 酒必不可少,最近釀好的清酒正合適,主菜的話,去東市買些水盆羊rou吧,聽說有一家羊rou最是正宗,不少貴人都慕名前去呢。 對了,現在天氣這么熱,做些爽口的涼菜也使得…… 桑榆瀟瀟灑灑寫了一大堆,滿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將爐灰里撿來的木炭一丟,高興地去后院找丹娘商量去了。 …… 第二日,桑榆帶著丹娘早早地去了東市,等東市門一開就直奔羊rou館。 好在她們運氣不錯,趕上了店家剛剛出鍋的一份,桑榆心滿意足地打包帶走。 兩人由跑去買了一些菜蔬之類的,桑榆早就想好了,買一點成品的菜,再自己搗鼓幾份,就差不多了。 丹娘也曾做過幾次席糾,昨日她拿到桑榆的單子之后看了半天,又聽了桑榆說請的客人有些身份,她二話不說,拉著桑榆一個一個地修改了過去,等到桑榆重新寫好單子的時候,她已經快不認識上面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