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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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敘聞言,冷哼道:“賀小郎君此言差矣,桑仵作是本寺之人,同為天子門生,意圖對朝廷命官不軌,就是對圣人不敬!” 賀詠很想說一個賤役算什么朝廷命官。 可是崔敘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言道:“而且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罔顧王法,難不成想謀逆造反不成!” “你!”賀詠氣的牙癢癢,他雖也讀了許多年的圣賢書,可是要論證起來,他根本就不是崔敘的對手。 崔敘又道:“賀小郎君莫要動氣,還是冷靜一下,聽那犯人怎么說吧?保不齊賀小郎君要受些牽連?!?/br> 賀詠那里不知道崔敘話中之意,他冷下臉來,抬起下巴道:“那好,我就看看崔寺正要如何給我一個交代?!?/br> 崔敘徑直來到桑榆面前,拱手道:“叫桑小娘子……和柳小娘子受驚了,是某安排不周?!?/br> 桑榆連忙起身回禮道:“沒有沒有?!?/br> 柳錦書也回道:“崔寺正客氣了,是我家中侍衛給你們添了麻煩?!?/br> 薛如英早早來到兩人面前,見她們還有說有笑,放下心來,此時又見崔敘這般模樣,忍住心中的好奇心,道:“還好百里寺直回來的及時,聽說那侍衛武功不錯,要是有個萬一就不妙了?!?/br> 柳錦書垂眸解釋,“張大山和伍舟是我們柳家武藝最高的侍衛,一直保護我祖父的,此次回長安路途遙遠,祖父擔心我遇到危險,才將他們二人指派給我,不曾想出了這等事端?!?/br> 薛如英道:“世事難料,人心不古,好在你無事,也算是塞翁失馬了?!?/br> 柳錦書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等幾人說完,崔敘已經派人將張大山押上來了。 第一百章:緣由 張大山還是一身黑衣打扮,他在被俘后就被關在了柴房,周良才對他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為了防止他自殺,他甚至脫下了臭襪子塞進他的嘴里。 所以張大山拿下嘴中之物的第一件事就是扭過頭干嘔,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周良才,想他在柳家這么久,因為武藝過人,一直是被好吃好喝伺候的,如今落入他人手中,竟然要受這等屈辱,簡直比要了他性命還難受。 周良才卻沒有任何感覺,他這種事做的海了去了,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毫不夸張地說,他的襪子還塞過皇子貴人呢。 崔敘同樣無視了這些糟心事,他問道:“有什么話,你自己招了吧!” 許是因為受到羞辱,張大山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之態,他大聲道:“不知崔寺正是要小人認什么罪?小人竟不知!” 崔敘道:“既然你不知,那么休怪我不留情面了?!?/br> 原本想著顧及一下柳家的面子,既然他不要,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張大山一聽,知道崔敘不是受他妄言之人,忙道:“小人、小人只是報仇心切,那個賤人殺了小人兄弟,小人只是想報仇?!?/br> 崔敘聽完,眉頭一皺。 一旁的周良才眼疾手快地一巴掌糊在了張大山的臉上,呵斥道:“嘴巴放干凈點,不然拔了你的舌頭?!?/br> 崔敘心里嘆道:不愧是大理寺的八面玲瓏手,這個眼力勁也太好了。 張大山冷不丁被打了一巴掌,眼里露出震驚之色,他不敢和崔敘對峙,跪在地上對著柳錦書喊道:“小娘子,你快替我說句公道話,小人真的是因為伍舟之死才一時激憤的,我們兄弟二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拜師學藝,情同手足??!” 柳錦書面露不忍,但還是扭過頭,不再看他。 張大山見柳錦書不為所動,眼神有些渙散,不自覺地四處看了看。 崔敘見他眼神迷離,淡淡道:“既然你和伍舟情同手足,你為何要對他痛下殺手,甚至還想殺了對你有恩的柳家嫡女?!?/br> 柳家也是書香世家,他們和大多數家族一樣,每年都會招入適合年齡的孩子培養起來,教他們學習不同的技藝,長大后為家族服務。 這還孩子大部分都是窮苦出身,甚至有的孩子連飯都吃不上,雖然他們日后的要受到家族的約束,但是最起碼他們可以活著。 所以說家族是他們的恩人也不為過。 張大山道:“什么叫小人殺了伍舟,小人都說了是那個……小娘子殺了他,她就是想害我家小娘子才會做下這等惡事?!?/br> 崔敘就問:“可是桑仵作和你家小娘子素不相識,甚至那日是第一次見面,她為何要殺她?” 張大山瞥過眼道:“小人怎么會知道她怎么想?!?/br> 崔敘眼色微冷,看著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輕蔑起來。 賀詠看的認真,這個眼神他最熟悉不過了,每當崔敘掌握了什么確鑿的證據或者對其他人不屑一顧的時候,他總是用這種眼神來看人,仿佛他站在高處,看著他們在裝模作樣。 他忍不住大吼出聲:“還不是因為那個賤女人中意于你,她嫉妒你和錦書meimei要定親了??!” 崔敘一下子就愣住了。 其他人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眼神在崔敘、桑榆和柳錦書之間游離,就連一向冷靜的百里謙都驚訝地瞪直了雙眼。 桑榆“噗”的一聲,驚訝的嗓子眼都抖起來了。 什么什么?她聽見了什么?崔敘竟然要和柳錦書訂婚了! 怪不得她總覺得柳錦書會時不時地看向崔敘,而且對大理寺的人格外包容,甚至連剖驗這種事情都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