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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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藥鋪做事的張大郎拿到確實要簡單許多。 張大郎一聽唇色全無,身體抖個不停,證據已經擺明,他心里知道自己這次是要栽了,就是不知道是誰要如此害他,他不知該如何辯解,只能不??拊V道:“冤枉,冤枉??!” 桑榆托著下巴,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幾個學子或緊張或懼怕的反應,最終眼神落在了仇二郎的身上。 不良帥笑瞇瞇地看著桑榆,“桑小娘子可有高見?” 他倒真的希望桑榆能說些不一樣的,桑榆在長安縣可是鼎鼎大名,別說是張明府,就連隔壁萬年縣的盧明府都聽說過她。 這話要從三個月前說起,三個月前的一天,長安縣衙來了一個辦理戶籍文書的小娘子,恰好衙門有個斗毆的案子,他正和張明府將被打的渾身是傷的受害者送出大門,雙方碰在了一起。 桑榆僅僅一瞥就看出事情有異,那人身上的傷痕不像是出于他人之手。 桑榆口齒清晰,言辭犀利,三兩下道明傷口為何所傷,又如何擊打至此,那人被問的滿天大汗,不知所云,張明府見狀拉回去敲打一番,那人終于承認傷痕是為了嫁禍他人,自己毆打而來。 桑榆一戰成名,此后一段時間張明府幾次招她相助,每次桑榆都能看出些許破綻,破案效率之快,準確性之高,讓飽受破案之煩惱的張明府喜笑顏開,心情都愉悅上不少。 作為不良帥,他自然也親自見識過,并且尤其喜愛,總覺得每次聽她分析案子都頗為賞心。 桑榆可不知道這些,她回到板車旁,掀開板車上的白布,露出里面臉色青白,氣息全無的柳大郎。 是的,板車上正是柳大郎的尸身,柳大郎是來長安求學的外鄉人,現在住的地方是一個好友租借的,他一死卻不好一直放在房子里,不良帥一琢磨反正都是要帶回衙門送到義莊的,索性借了板車一并拉著。 這就苦了一群跟著的學子了,柳大郎已經死去多時了,尸身開始微微發臭,之前有白布蒙著還好,現在白布一掀開,那股味兒略微靠近都叫人難以忍受。 桑榆無視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從容地掏出布巾遮住面部,也不碰尸體,只是細細瞧看一番。 不良帥也不阻止她,隨她看。 柳大郎身上的衣服是長安學子常穿的青色長袍,上面滿是污漬,顏色也有深有淺,靠近了還能聞到些許刺鼻的味道,她掏出手帕,將衣服上的污漬一一捏起,就連腰帶也不放過。 此時身處鬧市,驗尸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了,桑榆也不在意,隔著手帕在柳大郎的肚子上按了按。 都說柳大郎貪吃,愛喝酒,身材胖乎,尤其是肚子上的rou,躺在板車上像是懷孕的婦人一般,桑小榆這么一按,整個肚子凹出一個坑,像是按在了一團軟絮上。 只是這就苦了板車旁的衙役,桑榆這么一按,柳大郎的口鼻,身下都吐出惡臭,酸腐的味道折磨著他們的嗅覺。 衙役們紛紛捂住口鼻后退,就連原本打算上前觀望的不良帥都止住了腳步。 他蒲扇似得大掌在面前揮舞幾下,黑俊俊的臉上滿是嫌棄,“小娘子,不如咱們將人拉回衙門義莊再驗如何?” 桑小娘子乖巧可憐,何必做這樣的骯臟事?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桑榆聞言笑笑,抬起手,將帕子包起來,隨口問道:“昨天你們一直在一起嗎?吃食都一樣?” 仇二郎道:“當然,昨天晚上我們是在西市的秦家酒肆吃酒?!?/br> 一直沉默的沈四郎也點點頭:“正是,我們每隔幾日都小聚一下,也算是秦家酒肆的??土??!?/br> 桑榆繼續問:“那你們結束之后還去別處了嗎?可吃些什么?” “沒有?!鄙蛩睦煽隙ǖ溃骸拔覀兘Y束之時都有些醉意,暮鼓已經敲響,掌柜還特意提醒我們注意時辰,我們這才各自叫車回家?!?/br> 第四章:點心 說完叫來小廝,“因張大郎是獨自前來,所以還是我的小廝駕車送他歸家的?!?/br> 實際上是因為張大郎家里沒有仆從小廝,沈四郎身體不好酒吃的少些,這才能照顧一二。 那小廝唯唯諾諾點頭,表示除了張大郎之外還送了其他兩個學子歸家,其中就有柳大郎,柳大郎到家已經很晚了,是最后一個送回去的,他將人交給照顧柳大郎的婆子之后就駕車離開了,最后差點趕上宵禁。 桑榆點頭,柳大郎身上都是酒味和嘔吐異味,可見當時吃了不少酒。 張大郎喊道:“即是如此,柳大郎歸家之時還活著,如何能肯定是我下毒?” 仇二郎聞言道:“不是我等要懷疑你,只是我們吃酒時只有你有下毒的時間?!?/br> 據仇二郎等人回憶,當時他們在二樓的包間里吃酒作樂,忽聞樓下傳來叫好聲,原是因為有游學才子新作了一篇詩詞,引的在場的文人雅士紛紛叫好。 本朝文風盛行,世人對文人極為推崇,若遇上好的文章詩詞,少不得要鑒賞一番,再與那文人相交一二。 當下他們都下樓準備結交,只有張大郎以身體不適為由獨自留下。 仇二郎僵著一張臉,一雙眼睛滿是血絲,他斥道:“什么身體不適,全是妄言!張大郎在藥鋪做事,熟知藥理,平日與柳大郎多生口角,想加害于他有的是緣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