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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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樸真卻敏感地抓到了李知珉話中的信息:“這樣的折子很多?”她前些日子聽王彤說過,心里也隱隱知道前朝必然是又有事端,雖然也相信李知珉不會相信但等到自己親眼看到這些折子中連篇累牘義正詞嚴的斥罵,心里還是有些委屈和懷疑起來。 李知珉恨不得咬斷自己說錯話的舌頭:“公孫國師早就在朝堂上澄清過,不少女嬰本就是病重才棄養送到女學中,本就知道不能活,收治以后果然沒救活,卻又在有心人挑撥之下聚眾鬧事,想要訛詐錢財,京兆尹那邊朕也已經吩咐過了,凡經查實的,一律重罰。如今國家朝廷,但凡想要行個什么新政新法,必然是要群起攻訐不休,似乎不如此不顯示自己拿俸祿辦事,不說你一個后妃要辦女學了,就是朕這些日子和中書省議出來的好些新政,到了地方都困難重重。有時候還恨不得是打仗,不行軍令統統拉起來殺了……” 他滔滔不絕,趙樸真卻看著他眉間的豎紋微微出神,他這是想要自己不那么難過,其實自己真的沒有他想的那么脆弱。 她撫了撫那折子,覆起來放上需要退回中書省的那疊奏折,將另外一本拿起來,繼續輕輕誦讀,寬闊的殿內安靜至極,只有她輕柔的聲音在回蕩,靜謐,平靜,叫人安心。李知珉心里想著:她是喜歡的,她也有才華,有足夠的耐心,當然,有時候肯定不夠狠心,這是她的優點,但是這不是有他在嗎? 他會護著她的。 也不知何時,李知珉睡著了,難得的黑甜一覺。 而上官筠再次收到了李知珉身子不適,夜傳德妃的密報,她相信上官麟應該也有他的渠道能得到這些消息,她應該很快就能有一個滿意的答復。 上官麟的確正在煩悶不堪中,他離開了府里,卻發現無處可去,自己身上有孝,宮里也不能去,也不適合去朋友家中,他是朝廷命官,孝期去花街酒樓流連,那更是不行。他驅馬出城在荒原馳騁了一夜,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只能繼續回到那個令他窒息的家中。 他垂著肩騎在馬上,木然前行,卻忽然聽到后頭有人叫他名字,他尚未反應過來,那人已經上前,急切握住他的肩膀:“上官兄弟,你這是要去哪里?” 他抬頭,看到是應無咎,一怔:“有些事出城,正要回去,你找我有事?” 應無咎搪塞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公務想和老弟請教,還請你到我府中一敘?!?/br> 上官麟道:“應兄有請,本不該辭,只是如今我身上有孝在身,實不便到府上叨擾,有什么問題,只管說便是了,愚弟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應無咎拉著他的手臂卻不肯放:“你我兄弟,哪里會在乎這些?你且來吧,我府上早就備了素酒飯菜,你這一身風塵仆仆的,想是沒歇好,且去我那邊清靜清靜?!?/br> 上官麟推辭不過,看他誠懇,如今也正是不想回府的時候,索性便也不再拘泥,跟著應無咎回了應府。 第221章 相認 應府和從前一樣,大多是一些退下來的老兵在看門,打雜,只有極少的侍女伺候應夫人,其余大多數伺候的人,都是一些老兵,偌大府里空空蕩蕩,但是你若有事要找人,總能在各個門的附近找到,看著松,實際上真想要刺探消息,難得很。 上官麟一直頗為喜歡應府的氛圍,沒什么拘束,也不怕走錯什么地方。應夫人是個十分不拘泥的,胸襟談吐灑脫不俗,比好些男子還要強些,而應無咎以及他的幾個兄弟,都是極瀟灑豪放之人,往往幾個男兒一起吃酒吃rou,射箭投壺,釣魚打馬吊,甚至能夠在后園校場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馬球、蹴鞠,都是實打實的打過仗的男兒上陣,不需謙讓顧忌的沖撞、速度、汗水揮灑,十分愜意,他之前就多在這兒待著不肯回家。如今進來,也有賓至如歸之感,放松地寬了外袍,蹬掉靴子,靠在了軟榻上,將腳搭在腳踏上,渾身這才感覺出了馳騁一夜的乏和倦來,將手揉著眉心,打著呵欠道:“什么事?最近煩得很,差不多的事兒問問別人么?!?/br> 應無咎給他倒了杯素酒遞給他:“喝點兒舒爽舒爽,令祖母這事兒突然,不過也是年高了,你還是節哀?!?/br> 上官麟一想到極有可能是上官筠下的手,煩惱又涌上心頭,將酒一飲而盡,也不說話,應無咎卻又道:“令尊這次丁憂,只剩下你一個人在朝中,怕是以后也要辛苦了?!?/br> 上官麟看問的都是自己的煩心事,也不說話,只是自己一個人一杯接著一杯地喝悶酒。應無咎看他喝得急,不由有些擔心,勸道:“麟兄弟,酒莫要喝太急了,存在心里不太好?!?/br> 上官麟將酒杯一放,胸中一口氣壓抑著,幾乎要爆炸開來:“老兄,我可真是羨慕你!這什么百年世族,真是惡臭??!”忽然卻見簾子一掀,應夫人已經急急走了進來,上官麟一時忙不迭地整衣斂袖,穿著靴子要行禮,應夫人已忙道:“別多禮!坐著!坐著就好!”她上前,眼圈已微微發紅:“上官筠讓你做什么?” 上官麟轉頭去看應無咎,眼神銳利起來:“夫人,你們監視我?” 應夫人含淚:“我是你生身母親!” 上官麟整個人呆住了,應夫人整個人已經壓抑了太久:“德妃是你的親meimei,我才是你的親母親!你不記得我了嗎?”她拿起袖子,遮住了自己文著鳳凰的半邊臉:“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