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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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這樣,嫏嬛女學還是在皇上鼎力支持下,轟轟烈烈地開了起來。 “各地送來的女嬰,許多都是重病、殘疾的,單單醫治上就耗費巨大,而且這樣的孩子,就算養大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工讀那邊也來了不少蹭吃蹭喝的,大字不識一個,吃得不少!上課也不認真,就是在混!干活凈是磨洋工,做出來的針線沒法看,更不可能賣,打飯就看她們沖在前邊,吃得最多!我還聽說有不少就是打著進來混吃到及笄了,就回去嫁人的主意!”李若璇十分失望和生氣道。 觀風樓上風徐徐吹來,十分涼爽,李若璇和趙樸真、王彤剛剛在女學里巡過了一圈,坐在樓頂閣上一邊乘涼,一邊商議女學的事務。 王彤笑了下:“這有什么難管的,想吃飯不干活,就用管理奴仆的辦法來管理,針線不會,打掃總會了吧?洗衣總會了吧?定量考核,不成的不算,讀書也是,定期考試,考不過的退學,再簡單不過了?!?/br> 李若璇摩拳擦掌:“等我來訂個細則!管教那些只想蹭飯揩油吃的都不敢再來!” 趙樸真卻搖頭:“不,就讓她們占便宜,讓她們一傳十十傳百,讓大部分的百姓和民眾,都知道只要有女兒,無論是生病的還是殘疾的,無論是蠢笨的還是丑陋的,都可以送來嫏嬛女學,接受教養,白吃白住。等學生漸漸多起來以后,再慢慢規整起來?!?/br> 李若璇吃驚道:“那怎么養得起!嫂嫂,咱們每天都在開支啊,女學生、仆婦、教師每日的口糧,就已十分驚人了,女教師們的例銀還有書籍養護等費用,都還要開支一大筆呢!這只出不進的,時日一久,光賠本了!” 王彤卻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德妃娘娘的意思是,千金買骨,方能引來真正的千里馬。唯有這樣,才會有民眾不斷的將女兒送來,也會有衣食無著的女子,為了生活有靠,投奔過來。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才會有人不斷的送女兒過來。這倒是對的,如今不少百姓謠傳這送女兒過來就是賣了女兒,將來女兒都是為奴為婢的,并不敢送來。其實若是有了這條出路,大部分家庭,寧愿把女兒送來工讀,也舍不得將女兒賣掉了,只要有人養,大部分人還是舍不得骨rou分離的?!?/br> 趙樸真道:“是,我們需要時間慢慢證明我們只是教養女孩,卻不是收買女孩?,F階段也不會完全養不起,畢竟還有田莊的產出和商鋪的產出。只是要做好前三年,大部分都是慈善福利的心理準備,等第一批女學生教出來以后,慢慢就好了。醫治方面,雖然做不到最好的藥來治療,太醫院愿意來義診,還有公孫國師時時過來義診,這也省了不少醫治費用,實在重病不治的,也只能聽其天命,其實大部分病弱的孩子,用一些藥,吃飽了,得到了良好的照顧,慢慢也就養好了的?!?/br> “我還打算讓京城各收養女嬰的地方,凡有民眾送養女嬰的,賞一斤雞子、半斤紅糖,給嬰兒母親補養身子的。雖說這雞子紅糖,也不一定到得了產婦嘴里,能有一點,也算是一點安慰吧?!壁w樸真想著這些年見過的民間慘狀,民眾們養不起孩子,又心中不忍,只能背對初生嬰兒,將之按入水中溺死,剛剛搏命產下孩子的母親,卻只能含淚接受現實,若是她們知道自己的孩子,有人替她們好好撫養長大,大概心里會更安慰一些吧? 王彤嘆道:“娘娘慈悲,這竟是自己貼銀子做慈善事呢,哪里是純開女學,當初上官筠首開女舉,算是給天下有才學的女子一條出路,但本來識字的女子,已經大多是世族高門女子,衣食無憂,又聰明有才學的。娘娘這興辦女學,卻是從根子上就讓女童女嬰得到救助,教養,給她們自食其力的技能,不一定有才華,哪怕是笨拙丑陋,殘疾病弱,只要有一門技藝在,便也能自保生存了?!?/br> 趙樸真含笑:“哪里想到那么多,晉王妃真是太過夸獎了,我在宮里,衣食不缺的,橫豎錢財拿來也沒什么用,不若盡力做一些事罷了。女子本弱,但家庭cao持、人丁延續,撫育兒女,哪里不是靠女子?更不要說真正有才華的女子,那是絲毫不遜色于男子的。女子若是都受了教養,無論賢愚,都能福澤各個家庭、孩子,算是利國利民,我也就只能做做這些了,治國大事這些,我是不懂的?!?/br> 王彤肅然道:“從前我只道娘娘是為博美名,如今才知道娘娘是真大善之人?!?/br> 第201章 清洗 自從嫏嬛女學正式開學以后,趙樸真就忙得不得了,上陽宮本來就接著禁宮,如今專門辟了一個門供趙樸真和李若璇每日進出女學。趙樸真往往一早就過去上課,巡視,處理事務,直至深夜。 有時候觀音奴纏著,便把觀音奴也帶上,王彤也把新安郡主帶著,兩人就在女童部里倒也能玩到一塊兒。然而這就苦了七斤了,好幾次偷偷跑去甘露殿,卻沒有見著母親,然后苦著臉被上官麟逮回去,終于有一日抓著父皇鬧:“阿娘總不在殿里!我想阿娘!” 李知珉心里何嘗不是正感覺酸溜溜的,他從前好歹還能借著孩子的名頭,去和趙樸真繾綣個一個兩個晚上,雖說兩人心中各有心結,卻好歹能維持著面上的和諧,時間久了,甚至有一種老夫老妻的默契和溫情脈脈,有時候李知珉甚至想著就這樣下去也挺好,天長地久,白頭到老,多少吵吵鬧鬧或者相敬如冰的夫妻,不也就一生了?他自欺欺人的想。沒想到不過是支持她開了個嫏嬛女學,她就再也不能和從前一樣,總在那里,他在前朝再怎么忙,也知道她就在那里,在做什么。如今他卻隱隱感覺到了一種無法把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