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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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樸真面色不變:“既然陸大人還要登門拜訪公孫先生,小女子就不再叨擾大人了,改日再登門備禮致謝大人今日解圍之情?!?/br> 陸佑庸含笑推讓了兩句,正好眼看著送女兒上學看到刺史大人在又躍躍欲試想要上前攀交情的人也開始多了起來,陸佑庸才命人過去敲了公孫先生家的門,和趙樸真拱手道別。 趙樸真轉身剛要回書院,卻聽到身后白英叫了聲:“先生!” 她轉頭看,看到白英正從一輛馬車上跳下來,馬車旁邊護送前來的禤海堂也翻身下馬,看來也已圍觀多時了,白英飛撲進來道:“先生,好在你沒答應,我海堂哥說,這女人外邊身價高得很,聲名遠揚,若是你真的收了她,阿爹肯定不會再讓我跟您學了?!?/br> 趙樸真看了眼禤海堂,他仍然是那種客氣中帶著疏離的施禮,不過倒是多問了一句:“先生——認得樹后邊那男子嗎?” 趙樸真一怔,轉頭看去,果然看巷子轉角那的樹下,站著個男子,身姿筆挺,卻存在感極低,若不說,怕是注意不到——卻是公孫刃,他看到她們注意到他,拱了個手,轉身卻是從角門轉回了他自己的院子里去。 她道:“是鄰居家一位大夫的弟弟,平日里算是朋友,大概剛才聽到動靜,出來看看有沒有要相助的?!?/br> 禤海堂點了點頭:“先生若是知根知底,那就無妨,只是我看此人應有武藝在身,且應該是習的暗殺那一類的,若是不能信任,先生可以和我們說,把隔壁房舍也買下來,請他們離開好了?!?/br> 趙樸真忙笑道:“不必不必,他們兩兄弟值得信任,多謝禤郎君的提醒?!?/br> 禤海堂也不多問,只是禮貌地拱手作辭,然后和白英點了點頭,翻身上馬離開了,趙樸真和白英進了女院,今日這么一鬧,也沒幾個學生在,趙樸真也沒什么心情授課,只安排了幾樣功課讓女學生們做,女學生們卻已經都七嘴八舌地說起話來:“先生好在您沒答應,您若答應了,我爹娘肯定要讓我退學?!?/br> “太可惡了,那個杜霜兒名聲在外,哪里可能是真心來求學,就是故意來擠兌咱們先生,還好咱們先生說得好,三句兩句把她給說得沒法了,哈哈,她怎么舍得從良?我聽說尋常場子她都不出去的?!?/br> “我和我阿爹說,得給她們同樂館點顏色看看,差點把我們這名聲都壞了……幸好刺史大人明理,直接說可以放她的樂籍,哈,她那么多錢,哪里舍得真走?真的離開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好前程了,倡優都不可能參加科舉,沒有人敢保舉她,她們這樣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嫁給大戶人家做妾罷了?!?/br> “刺史大人英明?!?/br> “這是有人眼紅我們先生,壞了我們的名聲,到時候連我們參加科舉也不行了……” 白英看趙樸真怔怔地出神,忙笑著壓服大家:“都別說了,看把先生累到了,我扶先生進去休息休息?!?/br> 趙樸真進去坐著,白英笑著寬解她:“先生不是真的還在在意那個青樓女子啊?!?/br> 趙樸真道:“我心的確有愧,她并不能選擇出身。我卻只能用出身來攻擊她以自保,相比之下,我從前看不起的一個人,她反倒做得更多,至少給了許多女子機會?!鄙瞎袤?,無論她對李知珉如何,她到底是以秦王妃的身份,為天下女子,硬生生開了一條科舉之路,她卻只能隱居在鄉間,生兒育女,連教幾個學生,也教得憋屈,窮救不了,卑不敢收……她訝于自己不知何時,總會隱隱的和上官筠相比。 白英訝然笑道:“先生是被她給帶到溝里去了,您之前就和我們說了是無聊想打發時間,招幾個女學生,又不是要擔起什么拯救天下,教書育人的挑子,那些人居心可惡,想把您抬高了,再撤掉轎子讓您跌下來呢,這樣的人我見多了,我爹從前就說過,得警惕下邊人,奴仆也好,掌柜也好,若是一味的恭維你,抬高你,多半就是要你做什么特別難的事,您若是真的順著他們抬起來的臺階走上去了,就下不來了,還不如一開始就先小人后君子,算清楚利益來往,才不容易被人哄了?!?/br> 趙樸真抿嘴一笑:“白船王果然見識不同別個,智慧非凡?!?/br> 白英臉上微紅:“天下人,那是坐在最上邊的皇帝才考慮的事,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有多大頭,戴多大的帽子唄,您也就是個舉人夫人,將來若是李先生考了科舉當了官,那也就只管那為官一方的事兒,這不是咱們說的什么,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嘛!” 趙樸真點頭:“這句話用得不錯,只是若是科舉考這個,立論還是得高,可不能這樣小家子氣——畢竟誰也不知道,將來會成為什么樣子的人呢?!?/br> 她腦海里閃過“李先生”來,當年他將自己積蓄多年的力量都扔進去打仗的時候,心里裝的,也是天下這兩個字吧? 自己如果也站到那么高的地方,也能做到,給天下人一點點改變嗎? 第143章 養木 “是為了自己高興,是為了自己有選擇的余地,有說不的權力嗎?”李知珉雙眸黑沉沉的,手指在茶杯沿劃來劃去,忽然笑了下:“不愿意做個物件兒啊……” 所以拒絕了自己,也拒絕了上官麟,拒絕了應無咎嗎?懷著自己的孩子,也不肯回王府,也不肯依附于任何一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