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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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山有些不在意:“放心,這次選的都是穩妥的海路,那些香料也都是走俏的,自然是穩當的,就是要分給連山那么多成,實在有點心疼?!?/br> 陸佑庸道:“不妨事,連山那邊過來,省了好些路費,貨也比從前的好,長期合作下來,總比從前更好許多,等海堂回來,讓他來找我,我有些事要交代他?!?/br> 白素山道:“大人看得上他,只管交代便是了?!?/br> 陸佑庸點頭:“之前讓打的那一批貨,很不錯,我想再打一批?!?/br> 白素山道:“小意思?!币廊皇墙z毫不問,仿佛全然不疑,陸佑庸深深看了他一眼,知道這位老友明明知道這么幾年做的東西意味著什么,卻依然不管不顧,也不知是大智若愚,還是真的太信任自己這位老友了。 他拍了拍白素山:“放心吧,虧待不了你?!弊约哼@位主上的深謀遠慮,可是從他一開始就被扔到這流放蠻夷之地就有的深謀遠慮。 白素山卻有些遲疑道:“倒是上次你安排過來的那個流放苦役犯,叫石頭的那個,有些麻煩?!?/br> 陸佑庸一怔:“什么麻煩?他不聽指揮嗎?他可是實打實的富貴人家出身,吃不了苦你們且也看我面上,包涵一二?!?/br> 白素山道:“倒也不是,人還是很好用的,上次海堂遇到海盜,聽說他很能打,兄弟們都特別服他,而且指揮對戰上很有一手,我還想著新建的一支船隊讓他帶。就是最近一個月,忽然來了人來打聽他,雖然語焉不詳,看圖卻明明就是說的他,雖然我安排人敷衍過去了,但還是想著該和你說一聲,我后來側面了解,來打聽的,是北安侯的人?!?/br> 陸佑庸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北安侯是誰:“王慕松?他找他做什么?!彪y道還要找這個異母兄弟報復?王慕松親生母親因東陽公主而死,他又一直被東陽公主打壓著,當初可是在東陽公主倒下的時候出了大力的,聽說要不是下屬阻攔,他差點直接絞殺了東陽公主,最后還是朝廷給了點體面,鴆死的。難道他還沒有出了這口氣,還要趕盡殺絕?可是到底也是有一半血緣的兄弟啊。 王慕巖怎么說也是圣后的親女兒唯一的兒子,雖說永平郡王府這邊東陽公主的黨羽幾乎全被株連抄斬了,王慕巖還是因著軍功被網開一面,流放到南粵,王爺暗中cao縱了下,順利的將這人弄到了自己手底下,撈了出來扔去了白家那兒。 白素山道:“不知道,我怕是尋仇的,都給擋了,只放了消息官府派的苦役犯都在修軍船,有的會跟船出海,不定在哪里,那邊好像很是不依不饒,一直不死心地還在打探?!?/br> 陸佑庸斬釘截鐵道:“莫要讓他打探出來,把這人給藏好了?!?/br> 白素山嘿嘿一笑:“放心吧,我準備又讓他帶一只船隊出海,沒個幾個月回不來?!?/br> 陸佑庸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著得給王爺寫封信說說這事兒,一邊又犯愁起來,也不知這位嫏嬛女史,是王爺的什么人,還有孕在身,難道……那上官家的那王妃算什么?他搖了搖頭,也不敢猜測,只一心想著如何辦好照應這位金貴的夫人。 畢竟秦王平日里為了避嫌,和自己面上幾乎全無來往,也極少給自己提要求,只是讓自己放手施為,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把一個廣州市舶司經營得紅紅火火,暗地里又通過白家生了不少利。而今年卻一反常態提了兩樁要求,一樁是連山的生意,雖說油水不少,但讓給對方的利潤明明可以不那么多,這第二樁,便是照應這位嫏嬛女史了。這位夫人開了女學沒多久,就已有人盯上了,到官府里查戶籍,還是他接了消息,不動聲色地真的替她弄了一張假戶籍出來,又旁敲側擊讓白素山注意到了她,將女兒塞了進去做學生,才糊弄了過去,不然她早就被下邊那些本地小吏們上門sao擾盤剝了,這女子雖然聰明大膽,知道捏造一個李姓舉子夫人的身份,也知道租賃在官學附近,還招了不少富商的女兒做女學生,讓一些地痞流氓的確是投鼠忌器。但她卻還是太大膽了,不知道當地宗族和小吏們那一等的貪婪厲害,她動了那些人的利益,一旦他們查出缺口來,必是早就飛撲上去吞吃掉了,哪里讓她能安份過了這個年? 只是自己可就辛苦了啊,他敲著頭,十分傷腦筋。 第134章 議題 收到刺史邀請她去參詳女舉州推事宜的帖子的時候,趙樸真是意外的。 環兒知道她決定去詫異道:“娘子不是推了許多帖子嗎?您如今身子重,出行不大方便啊,刺史大人的帖子果然不一樣啊?!?/br> 趙樸真笑了下:“這次商議州推,多半是要定出題的,學里除了白英,還有萬彩妹、黎娥蘭、柳近春幾個學生,我好歹也得去打聽打聽,我寫個回帖給刺史府,你讓人送過去,就說到時候一定到?!?/br> 女舉州推出題,這是大事,粵城主理學政的官員以及府學一些有些名望教授、先生都來了,但卻一個女先生都沒有。 所以當趙樸真在刺史府的丫鬟導引下緩緩走進去的時候,里頭正在說話的官員文士都停了一歇,待看到她寬帶緩袍下微微隆起的肚子后,都迅速猜到了她的身份,卻正是明慧女學號嫏嬛女史的趙娘子。 一個老夫子不屑地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實在看不起還是想出出風頭,竟然高聲笑了一下:“女先生,大腹便便,何德何能?胸無點墨誤子弟?!庇行β晜鞒?,充滿惡意的低語聲也響起,趙樸真卻面不改色,漫聲對上:“老夫子,氣勢洶洶,多嘴多舌!口若懸河為孔方?!边@話一出,廳里倏然一靜,然后竟然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