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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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皇后想起一事來,忙問:“可是上次說賞了珠子,和宋先生學畫的那個丫頭?” 臨汝公主道:“是啊,聽說是母后賞給王爺的女史,又在宮里嫏嬛書庫當過差的,那些女學生都很是尊重?!?/br> 竇皇后點了點頭,卻又問李知珉:“既然派了丫頭去,何不把藍箏也派過去?她一貫穩妥細心的,我聽說你如今后院都不大回?!?/br> 李知珉還沒說話,臨汝公主已是冷笑了聲:“這幾日沒見藍箏,后來才知道原來母后賞給大哥做屋里人了,那書樓整日多少士子來來去去,放個哥哥的屋里人在哪里,算什么呢?” 竇皇后一時只想著李知珉沒理藍箏的事,倒是想岔了,這么一聽女兒說,也反應過來,笑道:“我也是聽說你哥哥時常在外不回,想著有藍箏伺候穩妥些?!?/br> 李知璇本來就對母后身邊這個愛管閑事的大宮女不大喜歡,這時候更是說了兩句:“哥哥脾氣軟和,不愛說話,但主子就是主子,既是屋里人,自然好生在家里伺候著,整日管著爺們兒的行蹤算什么呢,想是以為自己還是母后身邊伺候,管東管西慣了?!?/br> 竇皇后被女兒說得臉上有些下不來,到底又疼愛這個女兒,只好跳過那話題,又問了些書樓的情況,又說中元節的一些安排。 隔日果然就是中元節,李知珉晚上入宮,宮里舉辦法會,法會后宮里有賜宴,自皇上登基后,每年中元節都會祭祀一番中宗,華陽公主也進了宮參加宴會。 因著竇皇后與華陽公主不合,因此這宮宴就實在有些沒什么意思,皇子公主們也大多沉默的多,只有華陽公主目中無人,仍是笑談自如,和太子李知璧說話,又去問李知珉:“聽說你開了個書樓?” 李知珉站起來躬身道:“是?!?/br> 華陽公主笑道:“你小孩家家的,能藏有多少書,咱們皇家要做便做大些,也省得連那寺院的藏書都不如,依我說不如把書樓轉給你太子哥哥,他那邊有不少書,又交結不少名士,聲威也壯大些?!?/br> 一語未完,竇皇后臉色已是沉了下來,待要發作,華陽公主卻已又轉頭向元徽帝笑道:“陛下說是也不是?就那點子書,沒的折了皇家的名頭?!?/br> 元徽帝含糊道:“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太子能幫忙自然最好?!?/br> 李知珉道:“父皇容稟,那書樓雖然是王府產業,卻并不是我在主事,原是那宋霑借了我的地方弄起來的,那人有些孤傲古怪,我想著也是現成的舊書,也不差那點子錢,便隨他鼓搗去了,我并沒有出面,外人也只道是宋霑掌著那書樓,如太子哥哥若是要去,怕是不美——那宋霑姑母也是知道的,拒官都拒出美名來,我平日也不和他交接,怕惹了是非?!?/br> 竇皇后前些日子已得了小兒子提點,說了那個宋霑的光輝事跡,尤其是華陽公主也吃過他的癟,這時笑道:“是那個不肯為婦人臣的宋霑嗎?我聽說這人慣愛踩著皇家做筏子博名聲的,偏偏這種人在士林里名聲好得很,你和他計較,還真的是把皇家名聲送上去給他踩,何必呢?!?/br> 華陽公主也是依稀聽說秦王府那邊弄了個書樓,因著她厭惡宋霑,底下人也沒有和她詳說備細,如今說起來居然是那老厭物,果然皺起眉頭:“為什么要交給那老厭物做?” 李知珉道:“本也是無心插柳的事,若是知道太子哥哥要開書樓,那侄兒肯定不會隨便指出去?!?/br> 華陽公主冷笑一聲,剛要說話,這時李知璧有些尷尬地笑道:“若是書不夠,我給春明樓再贈些書便好,如今皇伯父還交給我不少差使,侄兒能力有限,不好再忙別的?!?/br> 元徽帝笑道:“內藏也賜上一千冊書好了,到時候和東宮那邊的賜書一起送過去,也算一樁美事。文人好名,少不得沽名釣譽,皇家治理天下,無為而治,心懷天下便好,犯不著和百姓爭名奪利的?!?/br> 李知珉起身謝恩,竇皇后卻心里憋著一股氣,等宴散后,元徽帝果然又要去給皇兄致祭,竇皇后一肚子氣沒地方發,又抓了李知珉發xiele一通:“笨嘴拙舌,做了好事也不會妝點一二,哪像人家,先推個幌子出來爭,眼看不好爭,就說自己忙著朝政,這事是沽名釣譽,真是什么話都讓他說盡了,你但凡也會說上幾句,讓你父皇給你點差使當,那我也不必日日這般憂心?!?/br> 趙樸真并不知道王爺在宮里的遭遇,傍晚的時候她正好從王府過書樓,才下馬車時,卻是在門口遇到了許久不見的上官麟,一見她就大呼小叫著:“小真兒,聽說你如今在這邊忙呢!” 趙樸真看到他穿著一身團花閃金緞的胡袍,袖子高高擄起,露出了結實的手臂肌rou,人黑了許多,不過黑了倒顯得他身上那股浮夸浪蕩氣去了許多,多了幾分沉穩,忍不住噗哧一笑:“上官公子您怎么來了?不是說您去羽林營去訓練去了嗎?” 上官麟滿臉不耐煩:“羽林營那些小子,全被哥哥我打服了,一點兒沒用,今兒中元節,大營放假?!庇謻|張西望了一會兒道:“你們王爺怎么叫你來這兒,這事多嗎?”他打量了下趙樸真:“臉色倒好許多,好像也長高了些?” 趙樸真笑道:“還好?!彼诓貢鴺沁@邊這些日子一直忙得緊,來往的士子們對她頗為尊重,有的叫她趙女史,有的稱她趙尚宮,有的請她找一個不知書名只記得內容的書,有的和她談論哪一版本的書最值得借。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多的人,也從來沒有過得這般匆忙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