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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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片海域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一般,而且掀起了滔天巨浪。 哪怕兩支艦隊的主力軍艦都是大型艦只,此時也扛不住這樣的風浪。 而且在這種黑暗之下,也根本看不到對手了。 “撤退,撤退,撤退……” 三國海軍同時了發出了命令,然后在暴雨和巨浪之中,三國的艦隊朝著西邊方向,全速撤退。 幾個小時后! 這片海域風平浪靜。 但是扮成海盜的三國艦隊已經無影無蹤了,就剩下了蘇曳的護航艦隊,顯得殘破漂在這片海域上。 …… 二十天后! 醇親王奕譞穿得非常隱秘,鉆入了某個巷子里面。 然后,用特殊的敲門暗號。 接著,又對了口令。 一切核對完畢之后,房門才打開。 醇親王奕譞走了進去,在某個密室里面,三個人坐在里面。 美國公使,沙俄領事,法國領事。 “醇親王,告訴您一個壞消息,貴國攝政王蘇曳的艦隊在印度洋附近,遭到了一支強大海盜的襲擊,他的護航艦隊傷亡過半,他乘坐的東亞號郵輪沉沒,貴國的攝政王殿下只怕兇多吉少了?!?/br> 這話一出,醇親王身體一顫,足足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消息,確……確定嗎?”他的口吃并不是非常明顯,但此時情急之下,就壓不住了。 “當然,我們分別代表著三個國家,怎么可能在這方面撒謊?” 沙俄領事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貴國皇帝就要十八歲了,是時候親自執掌大權了?!?/br> 醇親王道:“此事太重大了,一定要等到事情確定了再說?!?/br> 沙俄領事道:“貴國攝政王的護航艦隊肯定要靠岸的,屆時如果攝政王沒有登陸,那一切就都很明顯了?!?/br> 醇親王道:“事關重大,還是小心為上?!?/br> 法國領事道:“當然如此,但是很多事情可以提前做準備了。貴國攝政王執政這些年太過于嚴苛了,我就不相信很多大臣心中沒有恨意?皇帝親政,才是很多人心中所想,無比期待之事?!?/br> 醇親王道:“一切,等消息確定了再說?!?/br> 然后,他直接告辭了。 …… 返回到自己的王府之后,醇親王奕譞興奮得渾身發抖。 這……這一天終于到來了嗎? 這三個列強果然兇狠啊,說做就做啊。 也真是多謝阿爾伯特親王死得及時,否則就算想要對蘇曳下手也沒有機會啊。 之前在其他人面前他不能表現出來,但現在他可以盡情地興奮了。 近乎手舞足蹈一般。 足足好一會兒后,他才安靜了下來,本來想要直接進宮覲見西太后的,但稍稍思考后,覺得不能這么急迫。 于是,決定明日再進宮。 不過當天晚上,他依舊完全睡不著覺。 次日進宮的時候,雙眼通紅。 “奴才參見太后娘娘?!?/br> “七爺起來吧,這是沒有睡好嗎?”西太后道。 奕譞道:“是沒有睡好,昨天收到了一個噩耗,一晚上都沒有睡著?!?/br> 西太后微微顫抖道:“什么噩耗?” 奕譞道:“一個故人,仿佛去了?!?/br> 西太后道:“那個故人?” 奕譞道:“就是奴才曾經的一個家奴,人稱楚二哥?!?/br> 你們倒也不必這么小心翼翼。 蘇曳現在的外號是觸龍,所以讀成了楚。 至于二哥,蘇曳在家中排名第二。 西太后手一抖道:“果……果真?” 奕譞道:“已經有人來報喪了,奴才打算打發人去看看?!?/br> 其實,你們兩人大可不必這么小心。 蘇曳很久之前就放棄了長春宮,更何況此時安德海在外面望風,沒有任何人靠近。 剎那間,葉赫那拉氏心緒萬千。 這個人……竟然死了嗎? 這個人……終于死了嗎? 她的雙眼微微通紅,整個身體微微依靠在榻上,足足好一會兒發不出聲音。 足足好一會兒后,她才坐直身體,緩緩道:“七爺,這件事情無比重大,可千萬千萬要確認啊?!?/br> 奕譞道:“奴才再派人去確認?!?/br> 葉赫那拉氏道:“一定要確定清楚?!?/br> “是!” ……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很快有流言開始傳播,攝政王蘇曳死了。 他的艦隊在印度海附近,遭到了海盜的襲擊,他乘坐的大輪船直接被擊沉了,已經葬身于大洋之中。 關于這個流言,幾乎所有人不屑一顧。 因為,類似的流言已經傳過了。 上一次蘇曳第一次出訪倫敦的時候,這個流言就傳得沸沸揚揚。 為了這個流言,恭親王奕讠斤甚至放下手中的政務,跑去上海吳淞口碼頭等了一個多月。 而很多旗人也誤以為真,開始阻撓旗務改革,結果被狠狠殺了一波。 現在又想用這一招? 你當我們傻??? 不過,皇父攝政王啊。 旗務改革也完成了,地方政務改革,地方厘金改革,都已經沒有任何阻力了。 您……您這次的目標又是誰??? 您想要對誰下手??? 一開始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覺得蘇曳又要釣魚執法了。 但是,很快流言越來越真了。 甚至,很多人發現流言的源頭,竟然是外國的公使館。 流言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是美、法、俄三國的海軍假扮成為海盜,劫殺的攝政王。 …… 恭親王奕讠斤在王府之中發出一陣陣怒吼。 當然,是喉嚨底下的怒吼。 又來了,又來了。 為何就不能消停呢? 他現在實在是怕了,害怕做選擇。 平平安安的,不用做選擇,大家腦袋也不用落地。 只要做了選擇,那一定會有對錯。 對了還好,錯了可是要完蛋的啊。 謠言愈演愈烈了。 于是,恭親王奕讠斤再也忍不住了,又帶著一群官員立刻京城,前往上海的吳淞口碼頭迎接蘇曳。 想要以此表示自己的態度和決心。 頓時,很多人對他痛罵不已,尤其是皇室宗親。 恭老六,恭老六。沒有想到你這么窩囊,這么沒有出息。 你可是身份最貴重的皇室貴胄,竟然如此跪舔蘇曳,你還有廉恥嗎?還有資格做道光爺的兒子嗎? 但吐槽歸吐槽,很多人還是不敢有任何表態。 所有人就仿佛完全沒有聽過這個流言一般。 朝堂之上,更是沒有人敢提出什么皇帝親政,反而更加口口聲聲說攝政王的政令之類。 但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最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