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節
書迷正在閱讀:邪神竟是我自己、美強慘反派重生以后、糟糕!和死對頭互穿了、分手前,男友從無限流回來了、穿越后我被陰鷙帝王標記了、農家小夫郎重生招贅婿、一封梔子花香味的來信、距離公式、就算是深淵也要養老婆、色情主播不想干了(NPH)
準確說,是霸占他曾經的上司廣儲司郎中寧春的續弦夫人。 而寧春,則是曾經提拔他佟介武的恩主。 甚至,一直以來佟介武都是喊對方做老師的。 這一次寧春被罷免了,因為出面鬧事,直接被抄家,并且送去黑龍江戰場修建防線了挖戰壕去了。 偏偏他有一個續弦夫人,今年三十九歲了,長得也很美麗,更關鍵是曾經佟介武的夢中情人吧。 這女子是二品大員的千金,當時佟介武喜歡得不行,拼命央求家里去求親,結果人家看不上,嫁給了年紀更大,但是前途更好的寧春。 這一次,寧春流放了。 佟介武就圓了夢,把曾經的白月光納為了外室,偷偷養起來了。 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卻被爆了出來。 睡恩師的正妻? 盡管寧春被流放了,但……他畢竟還活著啊。 這是道德品質問題啊。 佟介武在主持內務府改革的時候,就得罪人無數,此時出了這事情,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不知道多少官員,多少御史,紛紛彈劾。 一時間,佟介武也焦頭爛額。 …… 三希堂內。 “你讓哀家說什么好?”慈安太后道:“蘇曳剛剛離京不久,就出了這事?”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你難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 “你自己出了事還沒什么,如果耽誤旗務改革,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慈安太后叱責佟介武。 佟介武磕頭道:“奴才知錯,奴才知罪,千錯萬錯,都是奴才的錯?!?/br> 慈安太后道:“那個女人,你打算怎么辦?” 佟介武想了一會兒,道:“奴才,奴才打算讓她和寧春和離,然后……” 慈安太后道:“事到如今,你……你仍舊執迷不悟?” 佟介武道:“回稟太后,如果奴才知道有這個后果,就堅決不會碰她。但……但既然納了她,這件事情上就只能一錯到底了?!?/br> 慈安太后氣憤道:“這個女人就這么美?把你弄得五迷三道了?舅舅……” 說完之后,慈安太后趕緊住口。 要死了,要死了。 幸好沒有旁人。 蘇曳喊舅舅,她氣憤之下,莫名其妙也跟著喊舅舅。 佟介武內心狂喜,但卻當做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而是認真道:“都已經要四十了,能美到哪里去,實在是奴才不爭氣,讓太后娘娘失望了?!?/br> “原本還說你差事辦得好,接下來就要把署理這兩個字去掉的,現在好了,不但署理這兩個字去不掉了,你這個內務府大臣也保不住了?!贝劝蔡蟮溃骸斑@個官職,一定要免掉了?!?/br> 佟介武道:“奴才知錯,只要奴才能夠繼續為太后,為王爺辦差,什么官職都可以不要?!?/br> 慈安太后臉蛋通紅,什么叫作為太后,為王爺辦差?幸好隔著屏風,她通紅的面孔旁人也看不見。 “這件事情幕后指使者是誰?”慈安太后問道。 佟介武道:“是寶鋆,因為奴才這一批裁撤的二百多人,才是內務府貪腐的關鍵,涉及到很多人的錢袋子?!?/br> 慈安太后道:“本宮知道了,你跪安吧?!?/br> 佟介武道:“奴才告退?!?/br> …… 回家之后,那個白月光直接撲了過來。 “老爺,老爺,您沒事吧,妾身聽說了之后,真是痛恨自己,年老色衰了不說,還影響了老爺的前程,要不然……給我一包砒霜吧?!蓖跫咽峡薜?。 她或許曾經是很美麗,但現在畢竟上了歲數,只能說風韻猶存了。 若單純是為了色相的話,以佟介武現在的權勢,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美貌的女子送上門來。 “沒事,沒事?!辟〗槲浔е溃骸澳悴灰紒y想,老爺我沒事?!?/br> 王佳氏道:“會丟官嗎?” 佟介武道:“鬧得這么大,內務府大臣肯定是保不住了,不過不要緊,我的權力不會丟。我是王爺的親舅舅,誰能奈何我?誰又敢奈何我?正好趁機你和寧春和離了,從今以后跟著我,安安心心過日子。你的女兒,我就當作親生女兒,以后風風光光嫁出去?!?/br> 王佳氏道:“爺,能夠遇上你,真是妾身幾輩子的造化?!?/br> “要不然,妾身再為爺生一個孩子吧?!?/br> 佟介武道:“你這個年歲了呀?” 王佳氏道:“人家比我年歲大都能生,我怎么就不能生了?!?/br> 接下來,兩個人哼哼唧唧地滾在了一起,沒眼看。 …… 次日朝堂上。 慈安太后直接下旨,免去佟介武署理內務府大臣一職,貶為內務府幫辦大臣,正四品。 所有人一愕? 內務府,有過幫辦大臣一職嗎? 從未有過啊。 接著,慈安太后道:“寶鋆?!?/br> 軍機大臣,內務府大臣寶鋆出列。 慈安太后道:“你政務繁忙,這個內務府大臣就不要兼了,文祥!” 文祥出列道:“奴才在?!?/br> 慈安太后道:“你就兼了這個內務府大臣吧?!?/br> 寶鋆心中狂呼,我……我身上就兩個差事???軍機大臣和內務府大臣,我忙什么忙? 而文祥,軍機大臣,總理外事衙門大臣,現在又加上內務府大臣,他才是真的忙吧。 太后娘娘,您……您就這樣不講道理的嗎? 根本就沒有人彈劾寶鋆,直接就被免了內務府大臣的職務,連流程都不走了嗎? 您就這么被蘇曳迷得五迷三道嗎? 佟介武站在邊上,心中冷笑。 寶鋆啊寶鋆,還當你軍機大臣有什么了不起嗎? 太后娘娘對我家王爺身心俱陷了,你能耐我何? 重新回到內務府的佟介武,下手更狠。 大肆提拔沒有根基的小官吏,大肆清理內務府內盤根錯節的關系網,對原有的利益鏈舉起大刀,大砍特砍。 而京城內,反蘇曳勢力,原本打算轟轟烈烈的反擊,剛開始起了一個苗頭,直接被撲滅了。 連區區一個佟介武都拿不下來,更何況蘇曳派系的其他巨頭? 寶鋆等人秘密去拜會京城中的兩個軍方巨頭,榮祿和景壽。 之前,兩人還敢接見,而現在索性就完全不敢接見了。 蘇曳不在京城的時間內,榮祿和景壽二人,完全是兩點一線。 每日上朝,回家。 不參加任何應酬,甚至連軍營都不太去了,唯恐發出任何不對的信號。 …… 蘇曳并不急著立刻趕赴戰場。 因為,還有一個戰場更重要,那就是海戰。 這一次鎮壓湘軍之戰,最核心的關鍵,就是掌握長江航道權。 只有徹底擊敗了美、俄兩國的海軍之后,才能完全掌握長江。 上一次兩國海軍在江陰段遭遇了伏擊之后,受到了巨大損失,當機立斷,立刻撤退出了長江。 而蘇曳的海軍休整完畢后,也立刻追殺了過去。 就這樣,兩支海軍在長江口,又爆發了一場大戰。 這一戰,依舊是兩國聯合海軍吃虧,因為蘇曳的陸軍在長江兩岸助戰。 于是,美、俄兩國海軍徹底放棄了在長江的作戰,直接撤退到外海。 徐有壬和尤根伯爵率領著艦隊,也直接追殺到了外海。 此時,兩國聯合海軍單純戰艦的實力,已經不如蘇曳的海軍了。 如果以噸位和火炮為計量的話,兩國海軍只有蘇曳海軍的七成了,而且有些戰艦還帶傷。 但就算如此,爆發的海戰還是非常慘烈。 蘇曳的海軍,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以至于尤根伯爵都有些后悔,作為中國海軍的第一場真正的海戰,是不是強度太高了。 總之,打得非常艱難。 這也讓中國海軍的這些新兵受到了一個教訓,長江的那一場勝利,不是常態。 眼下的海戰,才是真正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