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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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蘇曳,我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只有一個要求?!笔_開道。 歷史上,他對清廷的官員也是這么說的。 蘇曳發現,這位翼王是有一定偶像包袱的。 明明野心勃勃,但是又要刻意壓制,表現出一心為天國,愛兵如子的架勢。 當然,歷史上他面對清廷官員的時候,說出這句話,視死如歸的架勢是恰當的。 也能贏得最后的身后之名,但是現在和蘇曳演這一出大可不必。 蘇曳本能就想要駁斥諷刺,你所謂的一個要求,不就是讓我放過那些被俘的太平軍士兵嗎? 還用得著你說,我不但不會殺他們,還會給他們安排合適的活路。 你石達開用不著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的。 但這個時候,蘇曳懶得跟他計較,也懶得打擊他最后的裝腔作勢,而是配合道:“你說?!?/br> 石達開道:“放過那些被俘的太平軍將士?!?/br> 蘇曳道:“好?!?/br> 接著,蘇曳道:“你還有什么話說嗎?” 石達開一愕,欲言又止。 在歷史上面對清廷,石達開或許是一心求死。 但是面對蘇曳,他真的想死嗎? 未必的! 他內心深處或許是想要在蘇曳這邊擁有一個位置的。 但是…… 蘇曳這邊真的沒有他的位置了。 足足安靜了好一會兒,石達開道:“這就動手吧,是五馬分尸,還是凌遲處死?” 蘇曳道:“我給翼王最后的體面,你自己上路吧?!?/br> 石達開一顫,道:“好,好,好,那多謝蘇曳大人了?!?/br> …… 為了表示尊重,蘇曳叫來王有齡,王世清、馬新貽、王天揚等高級官員,來給石達開送行。 人群中的石達開,手中拿著一支劍。 這是他自己要求的,蘇曳給他準備了好幾種自我了斷的方式,包括毒藥。 但石達開選擇了兵刃自戕,或許他認為這樣更加壯烈一些吧。 深深吸一口氣。 石達開橫劍于頸,仿佛想要說幾句豪言壯語。 但是,又說不出口。 猛地一咬牙,他一陣用力。 鋒利的堅韌直接切開了他的頸部動脈,鮮血狂涌而出。 他緩緩地倒下,整個人在不斷地抽搐。 一會兒后,就死去了。 蘇曳上前,發現他的眼角流下了一絲淚水,非常少,但是明顯有。 他后悔嗎? 應該是有些后悔的,后悔最后一次蘇曳勸降他沒有答應。 但是,又要無悔。 總之,這是一種非常復雜的情緒。 蘇曳稍稍用力,將他的眼皮合上。 “厚葬吧?!碧K曳道。 “是?!?/br> …… 沐浴更衣后,蘇曳穿著寬松的絲綢睡衣,正在看書。 城外,所有的軍隊正在重新集結,休整。 隨時準備等待蘇曳的新命令。 女狀元傅善祥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壺花雕酒。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時她身上的旗袍更加緊身了,使得她的身材更加凹凸惹火。 “別喝茶了,免得晚上睡不著?!彼崧暤溃骸斑@花雕酒我溫過了,而且還放了姜,還有一點紅糖?!?/br> 接著,她彎腰輕輕倒下了一碗。 這一彎腰,蠻腰更細,滿月更加圓。 曲線更加夸張。 倒了半碗,她端起來,輕輕喝了半碗,仿佛在嘗溫度。 然后,放在蘇曳的嘴邊。 蘇曳端過來喝掉。 “大人,翼王死了嗎?” 蘇曳道:“是的?!?/br> 接著他問道:“在天京那段時光,對于你來說,是什么樣的一段記憶?” 傅善祥道:“一開始非常激烈,昂揚,后來變成了恐懼,還有荒謬?!?/br> “荒謬?”蘇曳疑惑道。 傅善祥道:“對,一種離奇的荒謬感,一切就仿佛唱大戲一般,充滿了不真實?!?/br> 蘇曳道:“你嘴唇這么紅?” 傅善祥嬌媚道:“我用了口紅?!?/br> 蘇曳道:“不是胭脂,朱砂?” 傅善祥嬌聲道:“不是,是口紅,不是您給的圖紙和原料配方嗎?實驗室造出來了一些,全部被我們搶光了?!?/br> “好看嗎?您喜歡嗎?”傅善祥轉過頭來問道。 蘇曳道:“為何用大紅色的,而不是暗紅色的?” 傅善祥道:“我顯得太過于內斂了,我想要更加張揚一些?!?/br> 蘇曳伸手,輕輕劃過她的嘴唇。 她紅艷的嘴唇,輕輕一銜,輕輕咬住蘇曳的手指。 蘇曳輕輕劃過,微微的觸感,更有一種微微電流感。 “大人,我在您身邊,美貌能排第幾?身段能排第幾?”傅善祥問道。 然后,她輕輕伏在桌面上。 頓時,腰下曲線更顯得圓滾,更加顯得魅惑逼人。 蘇曳道:“怎么,你這個女狀元也在想這么膚淺的問題嗎?” 傅善祥沙啞道:“奴奴本來就是很膚淺的一個女人?!?/br> 蘇曳輕輕掀開旗袍的下擺,將里面的帶有情趣紋路的內兒拽了下來。 一陣雪白。 白得晃眼睛。 還微微一陣搖晃,竟然有一種果凍般的觸感。 蘇曳想了一會兒,道:“論美貌,你大概排第二到第三之間,論身段也在第二第三之間?!?/br> 一邊說,一邊徐徐而入。 傅善祥緩緩地配合,道:“是嘛?” …… 蘇州戰場! 經歷了幾天幾夜的激戰。 城下尸橫遍野,城墻都被徹底染黑了。 血跡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但是,蘇州城依舊沒有破。 勇猛無比的湘軍,一次又一次地爬上了城墻,但是一次又一次被太平軍推了回來。 兩支軍隊都勇敢到了極致。 對雙方的仇恨,也到了極致。 李世賢一次又一次身先士卒,瘋狂地殺戮的每一個湘軍。 在這一戰中,五千洋槍隊一開始還表現出了比較高超的戰斗力,但是很快就不行了。 雇傭軍,畢竟是雇傭軍。 哪怕是洋人雇傭軍,也只能打順風戰。 面對近乎瘋狂的太平軍,他們后來的戰斗力已經不如湘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