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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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帶著情人,表示一種融洽,想要沖淡戰爭的烏云。 不僅僅是英國公使,其他國家的公使也對蘇曳非常熱情。 因為現在的蘇曳是這個國家的外交話事人。 幾個人在宴會廳中翩翩起舞。 洪人離貼著蘇曳,用臉蛋磨蹭著他的臉,甚至偶爾親吻。 “我好想你?!焙槿穗x柔聲道。 感受到蘇曳的茁壯,她忽然低聲道:“這次到九江,我和裳兒這個白饅頭一起侍候你吧,讓你嘗嘗母女之花?!?/br> 你變態啊,林裳兒只是喊你娘,你們倆沒有關系。 洪人離之前口口聲聲對林裳兒叱責說不要喊我娘,現在又主動撩撥。 感受到蘇曳呼吸一屏,洪人離嬌聲道:“已經想入非非了吧?” 接著她柔聲道:“之前總覺得自己很強,不用依靠任何人,也不會依戀任何人,但這次分開那么久,發現真的很愛你?!?/br> 輕松,愉快,親熱的舞會環節暫時結束。 洪人離和幾個女眷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繼續交流。 宴會廳的音樂停了下來,整個環境頓時肅殺。 卜魯斯公使道:“蘇曳大人,我們能私下談一談嗎?” 然后,兩個人來到旁邊的小辦公室內,而法國、俄國、美國公使等人留在外面。 …… “蘇曳大人,你想要做什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這個公使之位,已經岌岌可危了?!?/br> “倫敦有無數人在彈劾我,威妥瑪和李泰國等人,每天都要把我趕下臺?!?/br> “美國、俄國、法國等一直向倫敦施壓?!?/br> 進入小辦公室后,卜魯斯公爵便開始對蘇曳咆哮。 “所有的條約簽得清清楚楚,多國艦隊擁有長江航道權,現在我們要行駛權力,要履行條約內容,你的艦隊卻擋在長江口,不讓我們進入?!?/br> “聯合艦隊的實力遠遠超過你的長江艦隊,是因為我在拼命擋著?!?/br> “否則,戰爭已經爆發了?!?/br> “但是我很快就要擋不住了,再擋下去的話,我這個公使之位就要丟了?!?/br> “蘇曳大人,您就是這樣坑害您的盟友嗎?因為我們是您的朋友,所以您就有恃無恐,對我們進行訛詐嗎?” “你知道倫敦正在說什么嗎?說大英帝國的威嚴已經被利益踐踏了,就因為九江經濟試驗區的利益,使得整個大英帝國的權威受辱?!?/br> “大英帝國簽訂過的條約,已經可以不作數了嗎?在清國簽訂的條約不作數,那么在其他國家呢?也可以不作數嗎?這對大英帝國的霸權是巨大的傷害?!?/br> “我們投資貴國經濟實驗區是為了什么?是為了維護帝國的霸權,而不是相反?!?/br> “蘇曳大人,我嚴重警告您,倫敦那邊的耐心已經要用盡了,您必須立刻撤走在長江口的艦隊,讓聯合艦隊進入長江,行使我們擁有的航道權,否則……您和阿爾伯特親王的友誼,也阻止不了戰爭的爆發?!?/br> “就算我們不開火,那米國呢?法蘭西呢?俄國呢?” “一旦開火,我的公使之位就一定會丟掉,威妥瑪就會接替我。我是你的盟友,威妥瑪是你的敵人,一旦讓他成為帝國駐中國公使,那意味著何等后果,您應該非常清楚,意味著您外交戰線的全面失敗?!?/br> 蘇曳靜靜地聽著卜魯斯公使的咆哮,等待他咆哮完畢之后,蘇曳靜靜道:“幾國公使為何還不進京,向總理衙門遞交國書?” 卜魯斯道:“因為,他們不打算承認你領導的總理衙門?!?/br> 蘇曳道:“法國、美國、俄國?” 卜魯斯道:“是的,他們認為你踐踏了多國的威嚴?!?/br> “蘇曳大人,讓開長江航道,我就有理由讓他們解散廣州的三人委員會,并且把軍隊撤離廣州,把廣州治權還給你們?!?/br> 蘇曳道:“那俄國盤踞在我們黑龍江的軍隊呢?” 卜魯斯爵士道:“那就超過我們的權力了,我們可以進行一定的外交施壓。如果我面對的是桂良,那我可以告訴他,這種施壓非常有效。但你是專業人員,所以你也知道,俄國人有多么的貪婪,他們甚至不惜在克里米亞投入百萬大軍和我們作戰,所以我們的施壓是無效的?!?/br> 也就是說,英國人不會管這件事情。 卜魯斯爵士道:“蘇曳大人,你現在非常需要這三個外交勝利,鞏固你在中樞的權威是嗎?” 蘇曳道:“是的?!?/br> 卜魯斯爵士道:“那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非常不理解,為何你不先解決這三個外交困境,再去推動你們國家的內部改革。為何這邊麻煩沒有解決,那邊又急不可耐地推動一個顛覆性的新政?!?/br> 花沙納剛才也問了同樣的問題。 但是,對于蘇曳而言。 裁撤八旗軍,組建帝國陸軍,這個新政太顛覆了,難度太大了。 所以,需要另外巨大的勝利去碾壓。 而這三個巨大的外交勝利,會成為巨大的權威推動力。 內政外交,互相推動,非常重要。 只不過對于天下很多人而言,這三個外交困境幾乎無解。 在卜魯斯公使看來也是無解。 “蘇曳大人,我還有一句非常難聽的真心話,想要和你說?!辈肤斔构沟?。 蘇曳道:“請講?!?/br> 卜魯斯公使道:“對于你進入中樞,不但整個清國的無數臣民非常期待。我們諸國也很期待,倫敦更加期待。我們覺得你是非常英明,開明,先進的領導者。我們對于你主導的中國充滿了期待,但是現在幾個月過去了,我們唯一看到的,只有你打算毀約,蠻橫地用艦隊堵在長江口,肆意揮霍倫敦對你的友誼?!?/br> “對于你這幾個月的施政,諸國很失望,我也很失望,倫敦也會很失望?!?/br> 蘇曳沉默了一會兒道:“卜魯斯公使,巴廈禮爵士已經返回倫敦一段時間了吧?!?/br> 卜魯斯公使道:“那又如何?你想要讓他去倫敦游說什么?” 蘇曳道:“讓國會取消對長江航道的行駛權?!?/br> “不可能,絕無可能?!辈肤斔构衾湫Φ溃骸斑@代表著巨大的利益,更代表著帝國的權威。已經吃進肚子里面的rou,你見什么時候吐出來?大英帝國和清國打了三場戰爭為的什么?其中一條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長江極其中國內河的航道權,現在你想要讓國會放棄這個權力,誰也做不到?!?/br> “別說國會不會同意,首相不會同意,就連阿爾伯特親王也不會同意?!?/br> “誰要是同意這一條,誰要是放棄用戰爭奪來的權力,那誰就是賣國者?!?/br> “你要是抱有這個幻想,那注定會面臨巨大的失敗?!?/br> 蘇曳道:“卜魯斯爵士,我們是利益共同體是嗎?您在我們的產業中有不小的股份,擁有巨大的利益不是嗎?” 卜魯斯公使道:“確實沒錯,但是……如果代價超過一定程度,我們也就不是利益共同體了?!?/br> “蘇曳大人,你妄想讓帝國主動放棄長江航道權,這種荒謬和狂妄讓我不敢再做您的盟友,因為誰也不想自己的盟友是一個妄想狂人?!?/br> 蘇曳道:“但是,您能阻止聯合艦隊一個月時間嗎?” “我們的利益,我們的友誼,能夠支撐一個月時間嗎?” 卜魯斯公使沉默良久。 足足好一會兒,道:“好!我盡量擋住他們一個月時間。但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對倫敦那邊抱有任何幻想,絕無可能的?!?/br> 蘇曳道:“多謝?!?/br> 蘇曳離開小辦公室,來到外面。 美國公使道:“蘇曳大人,您作為一個號稱開明的政治領袖,莫非也要毀約嗎?” “我們的容忍力實在已經到達了極限?!?/br> “如果您的艦隊再不讓出長江口,那可能就會有悲劇發生了?!?/br> 蘇曳道:“聽說美國已經開始投資日本了是嗎?” 美國公使道:“這和您無關?!?/br> 接著,蘇曳朝著俄國公使道:“請問貴國的軍隊何時從我國的黑龍江離開?” 俄國公使冷笑道:“請問貴國的長江艦隊何時讓出長江口,履行契約,讓出長江航道權?” 接著俄國公使道:“不得不說,我們俄國為了四國的利益,實在付出得太多了?!?/br> 然后,俄國公使朝著蘇曳望來道:“對了,蘇曳大人。聽說您不打算承認《璦琿條約》、《清俄北京條約》?” 蘇曳道:“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br> 這話一出,在場幾人臉色一變。 之前清廷和列強簽訂的條約,蘇曳并沒有急吼吼出來否定和推翻。 尤其關于長江航道,他雖然派遣艦隊阻攔在長江口,但是卻從來沒有公開說要推翻,而是早早讓巴廈禮去倫敦游說,讓他們主動放棄。 但,作為總理大臣他還是第一次主動公開表示,他打算否定和俄國簽訂的條約。 這是非常嚴重的外交表態。 俄國公使寒聲道:“蘇曳大人,您知道這可能意味著戰爭嗎?” 蘇曳道:“貴國的行徑和戰爭又有什么區別?俄皇正在不斷增兵遠東。貴國不顧我國主權,直接派遣軍隊進入我國境內,如此蠻橫行徑,完全是你們毀約在先。既然貴國不守約,為何要求我國守約?” 蘇曳集中火力,只對付俄國公使一個人。 俄國公使冷道:“諸位爵士,別忘記了我們在清國是有共同利益的,我們是共同進退的?!?/br> 一直以來,英法美俄四國,不管在歐洲斗得再狠,但是在中國還真是穿一條褲子。 四國以英國為領袖,在外交事務上團結一心,保持一致。 于是,蘇曳和四國公使的第一次見面,算是不歡而散。 …… 接下來,蘇曳召見了總稅務司李泰國。 此人雖是英國人,但名義上是受中國雇傭的。 而總理衙門管轄總稅務司,所以李泰國也算是蘇曳的手下。 所以,在總理衙門成立的時候,李泰國應該進京向蘇曳復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