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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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伯特親王,才是我們的貴族典范?!庇雀泳舻?。 尤根子爵對阿爾伯特的崇拜之心,完全無語言表。 不僅僅是對方冊封他為貴族,而是因為巴廈禮帶著他去求見阿爾伯特親王,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親王沒有任何討價還價,也沒有任何居高臨下,直接就答應了,事后也沒有任何挾恩的姿態,仿佛一切理所應當。 甚至,沒有做出禮賢下士的樣子,就如同對待一個正常貴族的態度對待尤根。 “巴廈禮爵士,面對現在的局面,我們需要幫助蘇曳做些什么嗎?”尤根子爵道。 巴廈禮道:“不需要,這一場聲勢浩大的討伐之舉,驚世駭俗的清廷分裂大戲,注定只是一個茶杯中的風暴?!?/br> 尤根子爵道:“為何這么說?” 巴廈禮道:“你不了解蘇曳,對于他而言,事情是否危急有兩個指標。第一個指標,他有沒有派人來向我們求助。第二個指標,他有沒有派人去和曾國藩談判?!?/br> “但是現在這兩件事情都沒有發生,就證明對于他而言,這個局面并不危急?!?/br> 尤根子爵道:“還不危急嗎?我作為旁觀者,都覺得有種仿佛要天崩地裂的感覺?!?/br> 而在另外的辦公室內,英國公使卜魯斯爵士正在和西方諸國公使交談。 態度非常堅決,不許任何國家前往承德遞交國書。 但是,僅僅只是態度非常堅決。 用的都是我認為,我需要你們如何如何。 而不是說什么,大英帝國要求你們如何如何。 法國公使葛羅,是非常希望前往承德行宮遞交國書,促進清廷分裂的。 但是,卜魯斯爵士道:“不行,在關鍵議題上,你們法國和我們英國必須步調一致,否則就是巨大的政治事故?!?/br> 法國公使葛羅道:“卜魯斯爵士,您的兄長額爾金伯爵可是蘇曳的政敵,您難道如此堅決站在他一邊嗎?” 卜魯斯爵士道:“不是我要站在他這邊,而是我們兩國必須步調一致。否則在歐洲,會被夸大十倍,一百倍解讀的?!?/br> 這段時間法國確實對英國亦步亦趨。 于是,最終的結果。 英國和法國拒絕了承德行宮的使者,不去遞交國書。 但是美俄兩國,還是去了承德行宮,遞交國書。 頓時間! 承德行宮彈冠相慶,視為巨大的外交勝利。 而且,吉林,黑龍江,盛京的三個封疆大吏,已經趕往承德行宮。 蒙古的烏里雅蘇臺將軍,綏遠將軍,也已經在路上了。 相當部分的蒙古王宮,也已經開始前往承德。 瞻仰大行皇帝遺容這個旨意,確實讓人無法拒絕。 …… 而此時京城,很多緋聞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什么蘇曳夜宿龍床,穢亂宮廷之類的言語,說得繪聲繪色。 甚至到了市井,已經連動作,畫面都描繪得清清楚楚了。 “蘇曳那玩意八九寸啊,這一搗下去,誰受得了啊,太后娘娘直接哇哇大哭啊?!?/br> “搗完太后,搗宮女,一天晚上睡十個?!?/br> 許多市井無賴聽得垂涎三尺,某個地方也蠢蠢欲動,迫不及待去了青樓。 “蘇曳真是有艷福啊,太后才二十四歲啊,長得可美可嫩了?!?/br> 匡源在京中聽到這些流言頓時有些驚詫。 承德行宮那邊不是說過了嘛,不許玷污母后皇太后的名聲嘛? 怎么還有這樣的流言啊,而且愈演愈烈。 不過只要能敗壞蘇曳名聲,也就無所謂了,這樣更加坐實了蘇曳是董卓的事實。 于是,這個流言不斷飄入到皇宮之中。 甚至很多宮女都私底下打笑。 “蘇曳大人那玩意,真的有八九寸嗎?我不相信,那不是要搞死人嗎?” “晴晴格格我見過,個子雖然高,但是也比較纖弱的,哪里受得住???” “瘦不見得淺啊,我看你就挺深,你藏的那根木棍,也有好長一截如同浸了油一樣,只怕也有好幾寸吧?!?/br> “你再瞎說,我撕了你的嘴?!?/br> 但是嬉笑之后,有一個宮女道:“太后娘娘和蘇曳大人太冤了,我們都知道,兩人完全是清白的?!?/br> “好啦,別說了,仔細被打板子?!?/br> 皇宮一年多時間沒有了主人,里面的人確實放縱了,而且慈安太后不愛管事,心慈手軟,所以下面的宮女太監也就放肆了不少。 此時,慈安太后一直在抹眼淚。 二十四歲的她,直接被氣哭了好幾次。 原本的她是非?;艁y的,因為匡源來求見過她好幾次,把天下的形勢放大了好幾倍,告訴慈安太后。 您再這樣支持蘇曳的話,只怕大清真的要分裂了。 現在外國公使已經去承德遞交國書了,多省督撫已經前往承德了。 等到所有督撫全部到齊,正式瞻仰大行皇帝遺容的時候,就會正式宣布承德行宮是唯一合法中樞了。 真到那個時候,只怕大清就要真的分裂了。 想要不分裂也簡單,母后皇太后不再支持蘇曳就行了。 承德行宮就是欺負慈安太后膽小。 而這個年輕美麗的太后,也真的被嚇住了,如果大清真的分裂,那她就成為罪人了。 尤其是惠親王綿愉躲在王府里面不出來,她更是不安。 但是緊接著,她和蘇曳的流言傳得沸沸揚揚后,她的情緒又變了。 好??! 你們太欺負人了。 我和蘇曳明明清清白白的,結果到你們口中,變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流言越來越不堪,什么蘇曳穢亂宮廷。什么太后和宮女,共侍蘇曳一人。 頓時間,把慈安太后激得逆反了。 承德行宮這群人,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哀家的嗎? 真當哀家這般好欺負嗎? 而這段時間,蘇曳仿佛更加避嫌一般,根本就不進宮。 因為時間過去了蠻久,她臀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不久之前女軍醫過來幫她拆線。 蘇曳親自調配了藥膏,讓人送了進來,抹在臀上的傷痕上,果然有效。 眼看著這一線疤痕已經越來越淺了。 不過聯想到有些流言,慈安每次把這藥膏抹在臀上的時候,總覺得怪怪的。 接著,外面傳來聲音。 “太后娘娘,匡源求見?!?/br> 慈安太后皺眉,不是說蘇曳囚禁了哀家嗎?他壓根就沒有進宮幾次,反而你匡源卻三番兩次進宮。 不見! 慈安太后幾乎本能要呼出。 但猶豫片刻后道:“見吧?!?/br> 片刻后,隔著一扇屏風,慈安太后召見了軍機大臣,兼顧命大臣匡源。 “臣參見母后皇太后,太后主子萬壽金安?!?/br> 慈安太后冷道:“不敢當?!?/br> 接著,她聲音稍稍柔和道:“什么事?” 匡源道:“承德行宮那邊,讓臣來請太后娘娘和皇上前往承德?!?/br> 太后道:“已經回京了,這么折騰做什么?” 匡源道:“大行皇帝的棺柩依舊在承德冰窖之內,請太后和皇上去承德扶靈南下回京,讓大行皇帝入土為安?!?/br> 聽到這話,慈安太后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一個無法拒絕的旨意。 但是她內心有很憤怒,皇上都駕崩多久了?好幾個月了。 現在才想著要扶靈南下,葬于東陵? 大行皇帝若是泉下有知,只怕會氣得跳出來。 于是,慈安太后頓時想起了一個典故,齊桓公的停尸不顧,束甲相攻。 見到慈安太后沒有反應,匡源道:“太后娘娘,可是擔心蘇曳會露出真面目,囚禁太后和皇上于宮室,不讓您離京去承德嗎?您放心,明天朝會臣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正式說出太后和皇上要離京去承德扶靈南下,蘇曳若是敢阻攔,若是敢囚禁太后和皇上,那臣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護太后周全。蘇曳若是敢阻攔,那他董卓的真面目就暴露在天下人面前?!?/br> “好了!”慈安太后道:“你先退下吧?!?/br> 匡源道:“太后娘娘,因為蘇曳占領京城,致使大行皇帝的棺柩已經停放幾個月了,如果再拖延,不讓先帝下葬,只怕真的泉下難安啊?;噬献鳛榇笄逯?,作為先帝長子,務必要親自去扶靈南下啊?!?/br> 慈安太后道:“行了,我知道了,明日給你回復?!?/br> 匡源叩首道:“微臣告退?!?/br> 等到匡源退出去后,慈安太后道:“來人,立刻去召蘇曳大人進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