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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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大膽了!” “但是,這簡直是瘋子一般的戰術?!?/br> “他竟然敢去武裝奪取英國人的貨輪,太瘋狂了,他竟然真的敢攻擊英國水手?!?/br> “我收回剛才所有的評論?!?/br> “我要為他效命?!?/br> “我也要為他效命?!?/br> “他沒有撒謊,沒有人比他更懂火炮?!?/br> “諸位紳士,為瘋狂,干杯!” …… “轟轟轟轟……” 蘇曳帶著十幾名最精銳的手下,武裝奪取了這艘貨輪的控制權后。 三門艦炮,同時對著張玉釗的軍隊開火。 另外幾個西洋雇傭軍,一邊開炮,一邊渾身顫抖道:“太爽了,太爽了?!?/br> “這才是真正的戰斗,這才是真正的屠殺!” “蘇曳爵士,我們跟定你了?!?/br> “你實在是太瘋狂了!” 相較于大型戰艦而言,這三門艦炮的口徑毫無疑問是小的。 但是對比普通火炮而言,這又是大口徑火炮。 而且,蘇曳是玩炮的祖宗。 這么短的距離,每一炮打出去,都無比的精準。 瘋狂的轟炸。 瘋狂的屠殺! 每一炮過去,都是斷肢橫飛。 張玉釗軍隊,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短短片刻后! 他的軍隊,徹底崩潰,開始拼命地下奔逃。 另一邊,洪人離大聲高呼:“殺!” 然后,她帶著自己的上百人,瘋狂沖殺過來。 二十幾名西洋雇傭軍,沖殺過來。 白飛飛,白奇帶著一百多人,瘋狂地沖殺過來。 從熱戰,變成了冷兵器戰斗。 洪人離部眾,小刀會殘余分子,頓時變成最兇殘的屠夫。 整個戰斗,頓時變得沒有懸念。 一旦失敗,就是徹底的潰敗。 殘余湘軍,匪徒部眾,直接被追到海邊,無路可去。 一路瘋狂殺,瘋狂驅逐。 張玉釗的殘余軍隊,一個個墜落海中,然后被一個個點殺。 殺!殺!殺! 洪人離這一伙人,一旦冷兵器在手,就變成最恐怖的軍隊。 如同殺神一般,佛擋殺佛,人當殺佛。 這些太平軍老兵,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冷兵器無敵。 幸存的幾十個湘軍徹底崩潰,跪在地上,高舉雙手投降。 而張玉釗和李正臨,在剩下幾個湘軍精銳下,拼命地逃竄。 他們逃竄的目標,只有一個地方。 威廉上校軍官團所在之處,這個時候只能尋求他們的庇護。 蘇曳就算再瘋狂,也總不敢在英國軍官團面前殺人。 …… 半個小時后。 蘇曳的二百多人,將威廉上校軍官團所在的這棟樓包圍得水泄不通。 蘇曳帶著幾個人,走了進去。 威廉上校等二十名軍官,靜靜地坐著,正在和張玉釗對飲。 張玉釗和李正臨,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蘇曳,你可知罪?”湘軍營官李正臨道:“我們也是大清的軍隊,你膽敢召集反賊攻打我們,形同謀反……” “砰!” 蘇曳直接一槍,擊中了他的額頭。 這位湘軍的營官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倒地斃命。 接著,蘇曳朝著威廉上校等人道:“紳士們,給我們一個獨處的空間好嗎?” “當然,我想你們之間,會有很多話聊?!蓖闲5?。 然后,他們退了出去。 蘇曳的人,也全部退了出去。 整個房間里面,就剩下蘇曳和張玉釗兩人。 他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在張玉釗對面坐了下來。 張玉釗寒聲道:“蘇曳,英國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在他們的地盤上開戰,你引起了可怕的外交爭端?!?/br> 蘇曳道:“你很聰明,但對于英國人的心思,你不懂。你格局太低了,根本不懂得外交縱橫之術,我也不屑與你聊?!?/br> “張玉釗,這批軍火,我已經談好了,為何要搶?” “你們湘軍財大氣粗,就缺這幾千支槍,幾十門炮嗎?你們完全可以買下一批,下下批?!?/br> “但是我缺啊,而且我的新軍,等不了下一批了?!?/br> “為什么要來搶呢?” “英國人丟過來一根骨頭,就是讓我們兩條狗互相搶?!?/br> “為何還要這般輕賤,讓人看了笑話呢?” 張玉釗緩緩道:“道不同,不相為謀?!?/br> 蘇曳緩緩道:“你這句話太廉價了,就這么看不得我崛起嗎?” “張玉釗,我對你還不夠寬容嗎?” “沈葆楨退婚折辱我,我可有失禮?”蘇曳道:“你和沈寶兒訂婚,我可有阻撓,可有說半句不好聽的話?” 張玉釗道:“沒有?!?/br> 蘇曳道:“九江之戰預言結束后,我贏了,我可有難為你,可有羞辱過你半句話?” 張玉釗道:“沒有?!?/br> 蘇曳道:“你和穆寧柱父子一起聯手害我全家,我對穆寧柱一家無比殘忍,幾乎殺光他全家。但我可有對你下手?” 張玉釗想了一會兒道:“沒有?!?/br> 因為大理寺李司,完全是個人為了蘇曳報仇,才對他動了腐刑。 蘇曳又道:“你之后反悔,又來參加鄉試,要擋我的路,我可有阻撓你?我得了鄉試第一名后,可有折辱你?” 張玉釗道:“沒有?!?/br> 蘇曳道:“幾天前在小火輪上,我救了你和沈寶兒的命,可有半句輕浮之言?可有挾恩圖報?” 張玉釗道:“沒有!” 蘇曳道:“我對滿人權貴心狠手辣,對你卻如此寬容,你可知道為何?” 張玉釗道:“你想要收服我?” “你根本不值得我收服,你以為我看中你的才華嗎?張玉釗你的那點才華,在我眼中狗屁都不是!”蘇曳聲音拔高道:“你是一個過時的人物,某種意義上,你一文不值!” “但是……”蘇曳聲音放緩道:“我依舊想要收服你?!?/br> “因為我希望未來,所有的漢族精英能為我所用。而你張玉釗就是一個標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我,我都能容下你,還想要征召你?!?/br> “我就是想要讓左宗棠、張之洞等人都看到,我是多么的寬宏大量?!?/br> “千金買骨,你就是這個馬骨,你就是這個馬骨!” “你和你們,為何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要這樣逼我?” 他的聲音始終很平靜,但確是沙啞的。 平靜之下,仿佛涌動著巖漿。 “你們這樣做,未來真的會逼我殺絕你們的,我真的會殺絕你們整個派系的?!?/br> 蘇曳短暫的激動之后,又安靜了下來。 “當然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打破了這個底線?!?/br> “不重要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