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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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懿嬪分量越來越重了?!?/br> 蘇曳道:“她現在對我情緒如何?” 小太監桂兒道:“現在對您的情緒,依舊在最高點,因為上一次您贏得太震撼了。不過對于您參加這次文武雙科舉,依舊大大不理解,但是卻愿意耐心等待結果?!?/br> 蘇曳道:“桂兒,有件事情要你幫忙?!?/br> 桂兒道:“您說?!?/br> 二人如同親兄弟一般,就連客氣話都不需要了。 蘇曳道:“文舉鄉試榜之后,整個京城,包括皇上都會受到巨大的震撼。我需要懿嬪幫我做一件事情,皇帝如果要在朝堂上當場考我,大概率會是一道策問題,懿嬪要想盡辦法偷看到皇帝的這道策問題,然后傳出來給我?!?/br> 桂兒現在就受到巨大震撼了。 蘇曳道:“記住,現在不要告訴懿嬪,等到武舉考試開始之后,你再告訴懿嬪,讓她去做這件事情,最為恰當?!?/br> 桂兒道:“主子,這對懿嬪娘娘是一次巨大的考驗?!?/br> 接著,桂兒道:“主子,萬一懿嬪不答應,又或者皇上沒有把這個策問題寫在紙面上,而是藏在心里呢?” 蘇曳道:“不必強求,我另有計劃?!?/br> 桂兒道:“那我懂了,我知道該怎么做,接下來我就開始在懿嬪娘娘面前鋪墊?!?/br> 桂兒聰明機靈,使得蘇曳根本不需要囑咐他怎么做。 臨走時候,桂兒低聲道:“主子,奴才感覺到懿主子變了,漸漸我都有些不認識了?!?/br> …… 距離放榜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而這段時間,蘇曳繼續服用興奮劑。 依舊每天都在訓練,確保在武舉考試上,效果達到最巔峰。 而且這個興奮劑,比負八妹說的更加有效。 或許是跟他個人體質有關系,也可能跟這具身體沒有受過現代科學洗禮過有關。 這身體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玩意,所以效果嘎嘎猛。 至少晴晴真的要受不了了。 蘇曳又秘密和黑弓等人見了一面,二話不說,直接遞過去一箱黃金。 “這是答應你的,價值一萬兩銀子?!?/br> 黑弓等人冒險擊殺景泰全家,幫助晴晴洗清了嫌疑。 蘇曳事先答應的,一萬兩銀子報酬。 然而,此時這些捻軍精銳望向黑弓的感覺怪怪的。 他們非常愛財,但是……這樣收錢的方式很怪。 足足想了好一會兒。 黑弓將這箱銀子推了回來。 “我們答應過效忠你,如果每一樁事情都收錢,那就是雇傭了?!焙诠溃骸澳敲匆院竽惆l達了,身邊也就沒有我們的位置,我們要的是長遠的富貴,而不是一時?!?/br> 蘇曳盯著黑弓好久,道:“你確定不收這箱黃金嗎?” 黑弓道:“不收!” 蘇曳再一次把黃金推過去,道:“我給出去的東西,就不會收回。不過下一次我不給銀子了,但我保證,未來我身邊有你們的位置?!?/br> 黑弓單膝跪下道:“多謝主子恩賞?!?/br> 蘇曳道:“接下來,你們要去做下一件事情了。當然不一定要做,但要做好準備,而且從現在開始就要開始規劃路線,謀劃一切?!?/br> 黑弓道:“請主子吩咐?!?/br> …… 蘇曳從城外回來,經過外城天橋的時候。 發現這里人山人海,無數人圍得水泄不通,也不知道看什么。 “好!” “好!” 無數的鼓掌聲。 無數圍觀的男人,眼睛都要直了。 蘇曳長得高,稍稍踮踮腳,就看到了。 然后,他也被驚艷了。 里面竟然是兩個女子在賣藝。 一個少婦,一個少女。 技藝驚人的高。 身段驚人的好。 尤其是那個少婦,竟然是絕對少有的姿色,哪怕蘇曳被驚艷了一下。 那股子潑辣的味道,加上豐嬈挺拔的身段,甚是勾魂。 一個舞槍,一個舞劍。 兩個人在對打。 打得是險象環生,仿佛隨時都要香消玉損。 這么美的女人,還有這等身材,堪稱尤物,竟然在街頭賣藝,可惜了。 蘇曳看了一會兒,直接轉身離去。 本能覺得要離這兩人遠一些。 …… 距離放榜時間越來越近。 而這個時候,又出現了一件大事。 太后娘娘崩了。 這一天終于來了。 整個京城,整個朝堂的人,都準備了很久了。 這位太后比想象中多撐了一段時間,但終究沒有撐下去。 皇帝表現得很悲傷,但也沒有那么悲傷。 一切按照常規禮儀就是了。 雖然太后娘娘對他有恩,但畢竟不是他親生母親,而是奕讠斤的母親。 作為養母,在她還是靜妃的時候對奕詝也算是關懷備至。但……她畢竟是奕讠斤親母。 而且咸豐皇帝奕詝繼位之后,奕讠斤每次來看親母,都私下談了很久。 甚至,咸豐覺得每一次這位養母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關系也比較疏離,否則也不會等到她病重之后才封她為太后。 只不過幾位外撫蒙古的和碩公主,需要進京了。 總之,這次太后崩了,并沒有帶來太多的波瀾,關注度遠遠比不上順天府鄉試。 整個京師的人,都在等待這次鄉試的結果。 或者說,所有人都在等待蘇曳的鄉試結果,包括皇帝在內。 對于張玉釗的第一名,當然很多人是抱有期待的,比如沈廷恩一家,又比如說張玉釗的很多仰慕者。 但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唯一的懸念就是蘇曳的成績。 你忽然敢來參加文武科舉,既然不怕來丟人,那我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什么貨色? 然后,整個京師的輿論,仿佛陷入另類的寂靜。 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待結果。 而且,蘇曳在國子監那幾場考試,也被翻來覆去的說。 而且伴隨著發酵和加工,傳得越來越離譜了,就差傳他不識字了。 一旦等到鄉試結果出來,如同大家所料的那樣,名列倒數。 那就不要怪無數的口水噴在你蘇曳的臉上。 …… 鄉試考試的閱卷,也幾乎到了尾聲。 擺在主考官麟魁面前的是兩份考卷。 其中有一份應該是張玉釗的,倒不是作弊了,又或者是認出字跡之類,畢竟是謄寫過的。 主要是張玉釗最近的文風,還是有些明顯的。 而且,麟魁和在場所有考官幾乎都嗅出了這是張玉釗的考卷。 聽上去有點舞弊的感覺,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總不能讓人拋棄自己的文風吧。 事實上,因為遭遇大難,所以張玉釗這次的策問和歷史上已經不大一樣了。 原來的策問更加四平八穩,而這一次的策問,更加鋒芒畢露。 優點更明顯了。 但,缺點也更明顯。 他要感謝換了主考官,從漢人換成了滿人。 漢人主考官,在滿清時代,都秉持中庸,所以不喜歡太過于鋒芒的文章,這是屬于被統治者的小心謹慎。 但是麟魁是滿人,曾經的二甲第一名,作為統治階層,他天生就喜歡這種銳氣十足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