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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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為止,就連這洪人離是男是女,總共多少人,是老是少都不知道。 “聯順,限你在一個月之內,給朕把這個洪人離給挖出來,朕要將他們凌遲處死?!?/br> “如果抓不到,你這個九門提督就別做了,朕換人來做!” 九門提督聯順渾身發抖:“臣,遵旨!” 田雨公道:“皇上,現在看來,景隆失蹤案已經真相大白了。洪人離這群發逆余孽,到處都在擊殺曾經參與過消滅林鳳祥一戰的官員。先后遇害官員總共九人,無一例外!剛剛遇害的保定知府,就是在剿滅林鳳祥一戰立了大功,從知縣升任知府?!?/br> 接著,田雨公道:“皇上,臣彈劾宗正府右宗正奕緒,罔顧事實,混淆是非!若非他一再把景隆失蹤案引向晴晴格格那邊,或許我們已經想到發逆余孽身上去了。如此一來,知道保定知府進京,也能提前預防,不至于讓景泰和保定知府兩人雙雙遇害,使得朝廷威嚴大失?!?/br> “皇上,臣請懲治奕緒!” 奕緒出列,渾身顫抖跪下道:“皇上,奴才也是一心為了皇上啊?!?/br> 惠親王綿愉出列道:“皇上,臣彈劾奕緒,不分長幼尊卑,在奴才的府上依舊狂妄無理,口口聲聲將皇上搬出來壓人,有違皇上威嚴?!?/br> 崇恩出列:“皇上,臣彈劾奕緒。作為右宗正,理應庇護宗室,反而一心想要殘害祖宗骨血。此等心胸狹窄之輩,有何顏面居于宗正之位?” “擬旨,免去奕緒宗人府右宗正之職!” 奕緒顫抖磕頭:“奴才,領旨謝恩?!?/br> 在場眾人,卻無一人同情。 法理不外乎人情,你作為宗正府長者,理應愛護宗室子弟,哪有這么迫不及待要抓人立威的,就連一天都等不得? 隨著皇帝的旨意。 九門提督聯順,八旗軍營,瘋狂地四處抓人。 京城地面上的地痞流氓全部遭殃了,一茬一茬地被抓進大牢之內。 一層層往下壓。 幾千上萬人,到處都在搜捕這個洪人離。 聯順都要急瘋了,皇帝只給他一個月時間。 若再抓不到這個洪人離,他這個九門提督就要丟了。 他這一急,不知道多少人被活活打死。 到處在抓人,到處都在嚴刑拷打。 懸賞金額越來越高,最后凡是提供洪人離線索者,一旦被求證,賞銀三千兩! 兩日之后! 距離白云山不遠處山谷中,有人驚駭失聲。 因為那里用斷臂殘肢,擺成了一個血淋淋大字。 “洪!” 盡管尸體都已經腐爛了,但還是認出了這是慶王福晉弟弟景隆的頭顱。 對方刀法極其高明,手段極其殘忍。 一行九人,全部沒有全尸! 如此,徹底真相大白,景隆失蹤案,完全是發逆余孽洪人離所為。 而晴晴這邊,直截了當被洗清了所有的嫌疑。再也沒有人懷疑,景隆的失蹤和她有關。 而后,崇恩再一次進宮求見皇帝,聲淚俱下,請皇上下旨,讓晴晴和奕彩和離。 “皇上,奕彩無后,慶王福晉讓景隆去接晴晴,本就居心叵測?!?/br> “景隆失蹤后,慶王福晉更是一口咬定,是晴晴謀害了景隆,更是讓宗人府來抓人?!?/br> “這樣的親家,實在是處不下去了?!?/br> “請皇上開恩??!” 皇帝嘆息,道:“如此,便和離吧!” 至此,晴晴大格格終于獲得自由,成功和奕彩和離。 慶王福晉,連同奕彩本人,在宗室之中被人唾棄。 這種婚姻原本想要和離千難萬難,結果現在成功和離,對晴晴和崇恩一家完全無損。 正所謂一箭雙雕。 …… 鄉試第一場,考三天! 第三天晚上,號軍前來收卷,并且糊名。 接下來有謄錄官派人,將每一個考生的考卷重新謄抄一遍,確??脊僬J不出考生的筆跡。 每一份考卷謄抄之后,還要檢查幾遍,確保謄抄完全無誤。 然后,再送到考官面前閱卷。 而這一天晚上,考生都能夠回家休息一晚。 明天一早,再來貢院考第二場。 這三天時間沒有洗澡,蘇曳都覺得自己要餿了。 幸好還能一天刷兩次牙,不然真受不了。 剛剛進入自己的院子,蘇曳就迫不及待褪去衣衫,要好好洗個澡。 結果下一秒鐘,大jiejie就撲上來。 然后,香噴噴的小嘴就迎了上來。 “我知道不該來,但是我忍不住?!?/br> “景隆失蹤案,我徹底洗去嫌疑了?!?/br> “而且,皇上也判我和奕彩和離了,從此之后,我自由了?!?/br> “從此之后,我完完整整屬于你了?!?/br> 蘇曳道:“好jiejie,等一會兒,我身上臭?!?/br> 親膩了一番后,蘇曳在晴晴耳邊道:“大jiejie,我嘴巴有點淡,有點渴,怎么辦?” 然后將手抽離,伸到她眼前,兩指張開,藕斷絲連。 問道:“好jiejie,你幫我嘗嘗咸淡,是不是剛剛好?” 晴晴羞澀而又大膽地淺嘗輒止,顫聲道:“竟……是這般滋味嗎?” …… 雖然三任朝廷命官被殺,引起了劇烈的波瀾。 但整個京城聚焦的始終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今秋鄉試。 甚至包括皇帝自己,也是一天問兩三次。 當然,并不是他有多么關注蘇曳。 事實上,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對蘇曳的情緒也已經遠不如當時那么濃了。 他每天要見的人太多了,要處理的事太多了。 整整一個多月時間過去了,蘇曳當時給他留下的感動,已經淡了許多。 現在他只有后悔,當時不該頭腦發熱,同意讓蘇曳參加文武雙科舉,使得他陷入被動。 他之所以一天三問順天府鄉試一事,也是擔心發生輿情。 洪人離刺殺官員,聽上去確實很驚悚,但大清的官員太多了。 而每一次科舉輿情帶來的麻煩要大得動,動輒幾千上萬人聚集。 所以九門提督聯順在滿城搜捕的同時,兵馬卻始終不敢靠近貢院百步之內。 所有一切事情,都為鄉試讓步。 在家里歇息了一夜之后,次日一早,蘇曳和所有考生一樣,再一次趕赴考場,參加文舉鄉試的第二場。 這一次,已經沒有那么緊張了。 結果考題發下來之后! 依舊沒有任何意外,考題沒有任何變化。 蘇曳依舊中規中矩地答卷。 而那邊的張玉釗,再一次行云流水,三天的時間,他幾乎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第二場考試。 剩下的時間內,他幾乎都在冥想。 第二場依舊考三天,第三天晚上,再放考生回家一次。 而這一次回家,晴晴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洗澡水。 而后,又是胡天胡帝。 解鎖了新成就。 水中下雨,一注傾盆。 不是故意的。 實在晴晴的情不自抑,沒控制住。為此她躲了幾天不好意思見蘇曳。 …… 最后一場考試,依舊是三天時間! 只寫一篇策問,卻也是鄉試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策問定生死。 看到考題的時候,蘇曳幾乎是毫無波瀾了。 考題,依舊沒變,顯得那么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