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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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賬本,廣奇弄瘋戰馬,變成廢馬,然后販賣到外面謀取私利的分賬本。 這里面牽連太仆寺一大批官員。 接下來,查抄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還有太仆寺內匿名官員給廣奇投的勒索信。 另外,還有其他同謀官員給廣奇的密信,說蘇全好像在調查瘋馬外流的事情,讓廣奇小心,盡量搞定蘇全。 還有各式各樣的配方,都是將怎么將戰馬暫時弄瘋,但是卻不殘缺。 甚至各式各樣的實驗數據都有。 而且這些配方上的紙張和字跡,比較久遠了,字寫得很好,不是廣奇的手筆,大概率是他父親寧壽寫的。 “大人,這……案子雖然不小,但是也不大啊?!迸赃叺拇罄硭律偾涞吐暤溃骸爸辽俨恢劣谌绱舜髲埰旃?,讓您親自出馬?!?/br> 田雨公也有些疑惑。 是??! 太仆寺戰馬流失案,涉及的金額頂多一年也就是幾千兩銀子,了不起上萬兩頂天了。 這樣的案子,哪里驚動的了皇上?而且還讓九門提督和大理寺卿一起來? 田雨公立刻絞盡腦汁,想其中的緣由。 他能感覺到,這件案子很重要,甚至關乎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分量。 這兩年,田雨公壓力很大,皇帝罷黜了倭仁的大理寺卿銜,讓他頂替上去。 倭仁名氣大,名氣好,在大理寺威望很高。 田雨公雖然有皇帝的支持,但是在衙門內還是被人指指點點,威望嚴重不足。 好不容易有一個皇帝關心的大案,一定要利用好。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做好了,不但能夠鞏固圣寵,還能在衙門立威。 田雨公,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你一定要和皇帝想到一起去,否則你的前途就不妙了。 官場升官的不二法則,揣測圣心。 這么一個小小的戰馬貪腐案,為何皇帝會這么關心,派出這么大的陣仗? 往大里想,往大里猜! 田雨公腦子里面不由得浮現皇帝微瘸的腿,頓時眼睛大亮。 他知道了! 他悟了! 頓時間,田雨公整個人變得興奮起來。 幾乎渾身發抖。 天哪!這是驚天大案??! 這是他上位大理寺卿來的第一大案??! 接下來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他完全懂了。 皇上,臣為您效忠的時刻到了。 “來人啊,把所有證物全部打包起來,不得有任何損毀,直接送入皇宮之內!” “任何人不得靠近證物,不得損毀,不得調換證物?!?/br> “違者,格殺勿論!” 周圍人錯愕,田雨公大人,我們知道這兩年你在大理寺的日子不太好過,天天盼著大案,但也用不著把蒼蠅腿當成火腿吧。 就這么一件小案子,還要送進宮內,不怕丟人嗎? “快,還愣著做什么?!” “快!” 田雨公一邊催促,一邊在腦子內構思言語,接下來如何應對皇帝。 務必,一定要把這個案子,辦成大案! …… 與此同時,順天府內。 蘇赫和蘇全,白飛飛已經被押在堂下了。 而廣奇的妻子完顏氏,作為原告,大堂的另外一邊。 蘇赫渾身發抖,已經充滿恐懼,卻昂首挺胸,強行撐著。 而蘇全原本表情木然,目光憤怒,見到妻子之后,整個人完全慌了,不斷道:“你怎么來了?你怎么來了?懿嬪娘娘不是保你了嗎?” 蘇全為官好幾年了,不再天真,對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做好準備了,只要妻子和母親沒事,他也能安心幾分。 但妻子也被抓來了,他整個人完全破防。 可是妻子來了,那蘇曳又在哪里?他又逃之夭夭了嗎?還是這般怯懦,擔不起責任嗎? 另外一邊站著的是鈕鈷祿·廣奇的妻子和兒子,還跪著幾個仆人,全部作為證人出堂。 大堂兩邊,站著兩排衙役,拿著粗大的水火棍。 “府尊駕到!”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望向門后,賈楨走了出來,來到公堂之上坐下。 淡淡瞥了蘇赫一家,興趣乏乏。 賈楨拿起驚堂木,便要拍下,下令開審。 賈楨厲聲道:“白氏,有人狀告你昨日連同家人謀殺鈕祜祿·廣奇,你可有話說?” 白飛飛道:“大人,我昨日是一腳踢飛了廣奇,但是他當時并沒有死。更何況當時他試圖伸手非禮于我,我這才反擊,按照大清律法,我難道沒有反擊之權嗎?” 賈楨道:“女子覺得清白受到威脅,當然可以反擊,你可有人證嗎?” 白飛飛道:“當日我公公蘇赫,丈夫蘇全,都看得清清楚楚?!?/br> 賈楨道:“根據大清律法,這些都是你的家人,不能為你作證?!?/br> 白飛飛道:“昨日當成有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證人不下百人?!?/br> 賈楨道:“傳證人!” 片刻之后,有十幾名證人被帶上公堂,確實都是昨日的在場者。 賈楨道:“白氏,昨日事情發生的時候,這些人可在場?” 白飛飛心中當然知道不對勁,但是她腦子里面只有一個念頭。 拖延時間! 越久越好。 她裝著回憶和辨認,一個個人看過去。 賈楨卻不愿意她這么消耗時間,道:“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白飛飛道:“對,這些人昨日都在場?!?/br> 賈楨道:“你確定,他們都在場,可以作為目擊證人?” 白飛飛道:“對,他們都在場?!?/br> 賈楨道:“你們可看到廣奇試圖伸手去非禮白氏嗎?” 在場的十幾個證人紛紛搖頭道:“沒有,根本沒有?!?/br> “廣奇阿哥最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眾目睽睽之下伸手去非禮一個女子呢?” “這個妖婦是在污蔑我們旗人的名義?!?/br> “白飛飛,你怕死弄錯了吧,伸手去摸你的是蘇曳,不是廣奇!” 這些人當然是在瞎扯,昨日不僅他們親眼看到廣奇向白飛飛伸手了,甚至他們很多人也試圖渾水摸魚。 賈楨驚堂木一拍,頓時全場肅靜。 “完顏氏說昨日丈夫廣奇去蘇赫家討得說法,結果被白飛飛一腳踢飛嘔血,完顏氏你可有證人?”賈楨道。 完顏氏道:“有,在場有很多旁觀者,足足上百人?!?/br> “傳證人!” 片刻后,又進來了十幾個人。 頓時間,在場足足有三十幾名證人了。 賈楨道:“昨日情形,你們可都看清楚了?” “回大人,看清楚了?!?/br> 賈楨道:“做偽證,觸犯大清律法,你們可清楚?” “回大人,清清楚楚,但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賈楨道:“那你們昨日可有看到白飛飛一腳踢飛廣奇?蘇赫,蘇全、蘇曳父子三人圍毆廣奇?” “有,小人親眼看到了!” “爺們都看到了,上百人看得清清楚楚。蘇全拿著棍子,蘇赫拿著一把刀亂砍,白氏一腳踢飛廣奇阿哥吐血后,蘇曳沖過來,直接拿匕首抵住了廣奇的脖子?!?/br> 旁邊的文書,將這一切詳細記錄下來。 “作為證人,你們可以愿意在供詞上簽字畫押?”賈楨道。 “大人,我愿意!” “爺們愿意,廣奇不能白死!” “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超過三十個人證人,紛紛在供詞上簽下名字,并且按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