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節
書迷正在閱讀:邪神竟是我自己、美強慘反派重生以后、糟糕!和死對頭互穿了、分手前,男友從無限流回來了、穿越后我被陰鷙帝王標記了、農家小夫郎重生招贅婿、一封梔子花香味的來信、距離公式、就算是深淵也要養老婆、色情主播不想干了(NPH)
母親佟佳氏因為和瑞麟的聯姻,所以去娘家,請蘇曳外公到時候也幫忙撐場面。 結果老爺子忽然病倒,親舅舅佟介武明明官轎子到家了,卻裝著沒有回家,也不見自己的親jiejie。 瞧瞧人家這敏感度,親情有多少不好說,但立刻就嗅到了危險氣息,趕緊躲起來。 白飛飛道:“二弟,這就是你說的敵人的獵殺嗎?” 蘇曳道:“對!” 白飛飛道:“但是這個烈度不夠啊,這等規模的糾紛,不管是宗人府,還是順天府,都不大會管的?!?/br> 蘇曳道:“那如果鈕祜祿·廣奇死了呢?” “甚至廣束也死了嗎?這可是八旗勛貴,皇后名義的遠支親族,雖然是徹底的破落戶?!?/br> 這話一出,頓時石破天驚。 蘇全嘶聲道:“就那么一腳,不至于踢死他吧?!?/br> 然后,蘇赫夫妻的目光頓時望向了白飛飛,甚至佟佳氏的目光還充滿了責怪,怪白飛飛出腳太重。 “那一腳,踢不死人?!卑罪w飛道,她沒有解釋當時情形有多么緊急,她晚一點出腳廣奇的臟手就要抓到她的胸前和屁股了,為了自己的清白,這一腳必須要踢。 蘇曳道:“嫂子那一腳踢不死他。但是回家之后,廣奇還是會死,會被人弄死,如果有必要,還可以多死幾個?!?/br> 蘇全顫聲道:“誰?” 蘇曳道:“皇后真正的親族,副都統穆寧柱?!?/br> 蘇赫哆嗦道:“不,不至于這樣吧,廣奇再怎么說也是他侄子。為了我們家產,他親手殺廣奇?雖然也不是親的,那也是堂侄啊?!?/br> 蘇曳道:“人家早就計劃動手謀奪我們的家產,只不過因為九江之戰的勝負賭局而暫停了,如今只是繼續這個計劃而已。還記得我剛回京,廣奇已經連著兩三次來鬧事嗎?那就是前兆。廣奇這個大煙鬼本就活不久,只是廢物利用,還能借機霸占廣奇家另一份祖產?!?/br> 蘇全道:“他雖然是皇后親族,雖然位高權重,但也不能一手遮天吧。想要給我們家定罪,要么宗人府,要么順天府,他還控制不了這兩個衙門?!?/br> 蘇曳拿來一支炭筆,在桌子上寫下三個名字,穆寧柱,張玉釗,賈楨。 “穆寧柱,要謀奪我們家錢財。曾國藩集團恨我入骨,所以張玉釗的最大目標就是取我性命。之前皇帝態度不顯,他們沒有動手,而今日崇恩大人引爆局面,皇帝態度顯露,圖窮匕見,他們就立刻動手?!?/br> “這兩方勢力,任何一方,都很難瞬間將我們家滅掉,并且奪走家產,所以雙方聯手?!?/br> “因為有惠親王和崇恩大人的原因,宗人府的路子,他們走不通,而且我們家也遠夠不上宗人府處理的級別,所以他們只能通過順天府對我們動手?!?/br> 然后,蘇曳在賈楨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賈楨,上書房總師傅,太子太保,翰林院掌院學士,順天府尹?!碧K曳道:“這個人物,張玉釗負責搞定,由他對我們發動致命一擊?!?/br> “合理合法,將我們家抄家滅族!” 第33章:蘇曳之反殺毒計! 蘇全道:“賈楨大人官聲極好,嫉惡如仇,我不信他會為虎作倀,張玉釗雖然名滿天下,但畢竟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br> 蘇曳緩緩道:“對,張玉釗只是一個讀書人。但他此時代表曾國藩,駱秉章,胡林翼,這是未來,或者已經是整個天下最有權力的集團之一?!?/br> 蘇赫道:“有嗎?在京城感覺不到啊?!?/br> 所以你只是一個老紈绔,而人家是權臣。 “而且,在賈楨看來,滅掉我們家,取我性命,只是順便為之,或許違心,但輕而易舉,而且還是為君分憂,還讓湘軍欠了他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蘇曳冷道。 蘇赫顫抖道:“我們家……我們家畢竟是紅帶子???穆寧柱、張玉釗、賈楨三人聯手,難道就可以一手遮天嗎?賈楨官聲清明,號稱名臣,就不怕身敗名裂嗎?” 蘇曳緩緩道:“今天我們毆打廣奇兩兄弟,一腳將兩人踢飛吐血,在場上百人看到了?;丶抑?,廣奇兩兄弟嘔血身亡,明日公堂之上,一定會人證物證俱全,證據確鑿?!?/br> “然后,順天府尹賈楨判我們斬監候,或者流放寧古塔,而我們的家產,而我們的家產中有一部分是鈕祜祿·廣奇的祖產,我們殺死了廣奇,將我們家的財產賠付給廣奇家。廣奇沒有孩子,穆寧柱作為堂叔,過繼一個孫子給廣奇繼承香火,并且繼承財產?!?/br> “如此一來,我們的家產就合理合法地變成了穆寧柱的財產?!?/br> “而我,死在流放寧古塔的路上?!?/br> “穆寧柱和張玉釗兩方都得償所愿,這一次聯手,大獲成功?!?/br> 聽完之后,蘇赫、蘇全、佟佳氏有些將信將疑。 這天下,竟然真的黑暗到這個地步嗎? 為了殺他兒子,為了奪他家產,竟然如此狠毒,如此不擇手段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局面何等絕望?! 滿洲權貴加湘軍集團,這兩大勢力絞殺一個小小的蘇赫家,還要再加上一個權臣賈楨。 白飛飛絕美的臉蛋蒼白,道:“怪我,我不該踢那一腳的,我害了全家?!?/br> “不!”蘇曳道:“嫂子,不管你踢不踢這一腳,結果都是一樣的?!?/br> 蘇曳道:“首先,以我們的實力,阻止不了。其次,在這個方向引爆,我才有把握反殺。若是提前阻止了廣奇發難,穆寧柱和湘軍集團在其他方向動手,那才是最致命的?!?/br>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在場幾人被眼前的局面嚇住了,沒有注意到蘇曳口中的反殺二字。 “這個狗朝廷,真該反了它?!鄙┳影罪w飛終于忍不住道:“二弟,既然如此,我們趁著事情還沒有發生,我們立刻逃離京城到南邊去,我在海上有朋友,朝廷實力再大,夠不著海上,更夠不著海外?!?/br> 蘇全頓時朝著妻子望去一眼。 海上有朋友? 而蘇曳注意的是海外二字,這個美艷驚人的嫂子,果然有故事啊。 蘇赫道:“我去堂兄家求救,你額涅去娘家求救,蘇全去惠征大人家求救,蘇曳去崇恩大人家求救,咱家也不是沒有靠山的?!?/br> 何其天真。 惠征早就被嚇破膽了,而且他這個通政司副使還不夠看。 伯父家,娘舅家,早就和自己家劃清界限了。 唯一會下死力的崇恩大人,現在還昏迷不醒,他這個署理山東巡撫在湘軍和皇后親族面前,分量也遠遠不夠,更何況他被皇帝下旨閉門思過。 唯一有分量救蘇曳的人,就是惠親王,但他早就閉緊王府大門,不愿意搭理蘇曳。 蘇赫道:“我們去找瑞麟大人,他是軍機大臣,總能救我們吧?” 蘇曳道:“剛才就有下人來稟報,說有人前來拜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瑞麟大人的管家吧?!?/br> 蘇赫不信邪,走到前廳。 一個中年男人面帶尷尬,朝著蘇赫打了個千,道:“我家主子讓我送來這個,說您的這份禮單太貴重了,他不敢收?!?/br> 蘇赫呆呆地接過來。 這就是蘇曳送給瑞麟大人的禮單,果然被人原封不動地退回來了。 “那小人告辭了?!蹦莻€管家趕緊離開,逃離這個尷尬壓抑的氣息。 蘇赫回來,將禮單交給了蘇曳。 “誰也不救我們,誰也不救我們?!碧K赫哀聲道。 蘇曳昨天晚上回來之后,半個字不提相親之事,就是知道這件事情成不了。 不管那個精靈一般的女孩如何喜歡他,這樁親事都成不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昨天晚上的相親意義。 實際上,還是有很大意義的。 蘇曳望著家人,緩緩道:“不靠任何人,靠我們自己?!?/br> 蘇赫等人如同聽天書一般,眼下這等局面,崇恩大人昏迷不醒,我們一家幾乎都被罷官了,何等勢弱,自救都不可能,談何反殺? 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蘇曳道:“距離順天府過來抓人,大概還有幾個時辰,接下來聽我指揮?!?/br> 幾人目光頓時凝聚在蘇曳臉上,等著他發號施令。 實在無法想象,眼下這個局面如何還有反殺之計。 “父親,兄長,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br> 蘇赫拍了拍胸膛道:“你說,阿瑪什么都能做?!?/br> 蘇曳道:“任由順天府把你們抓走,什么都不要說,什么都不要做,大哥你要把踢廣奇的罪名接過去?!?/br> 蘇全二話不說道:“好?!?/br> 白飛飛道:“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我踢的?!?/br> 蘇曳道:“嫂子,你另有任務,你的店鋪是不是接下了宮中部分首飾的生意?” “對,是懿嬪的面子,通過內務府的渠道?!卑罪w飛道。 蘇曳道:“最近有沒有給懿嬪定制首飾?” 白飛飛道:“有,一對藍寶石耳環?!?/br> 蘇曳道:“你立刻想辦法聯系宮中的懿嬪,就說藍寶石耳墜已經做好了,想送進去給她過目,你能把話遞進宮內嗎?” 白飛飛道:“可以?!?/br> 接著,她又問道:“莫非,你是想要讓懿嬪救我們?” 蘇曳道:“當然不是?!?/br> 事實上,這是蘇曳對懿嬪的一次測試,更是一次拉扯。 測試懿嬪在這個關鍵時刻,頂不頂用,是否還有之前的那股俠氣。 另一方面,故意表示出求救的意思,先讓她稍微看輕,而后猛地反殺,讓她發現根本不需要她幫忙,蘇曳憑著自己就能絕地反擊。 男女之間,就是拉扯嘛。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否則等到人家坐上了太后,再想拉扯就晚了。 白飛飛點頭道:“好,我立刻去辦這件事情?!?/br> 接著,白飛飛道:“一定要讓阿瑪,還有你大哥被順天府抓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