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某可當場一試
他們兩個剛剛一直躲在暗處,現在往前走了幾步,那花娘自然也看到他們了。 見是兩個年輕俊俏的小公子,清蘭剛經歷過打擊的心又立刻蠢蠢欲動,立刻上前問,“公子,可是來聽曲的?” 容音拱手,“在下想見一下你們掌柜的,不知可否通稟一聲?” “這……”清蘭臉上泛起疑惑,“兩位公子找我們掌柜的有什么事嗎?” “想和她談一樁生意罷了?!?/br> 思量再叁,清蘭點了點頭,“公子稍等,我去喊mama下來?!?/br> 她走了,在場便只剩下容音和煙娘叁人。煙娘的目光在容音面上轉了轉,視線落到她耳朵上的時候,嗑瓜子的動作都慢了一些。 容音的手心已經出了一些汗,掌柜的是否見她,她一點把握也沒有。 她垂眸,心中默默思索著等會兒見到掌柜的應該怎么勸說,才能讓掌柜的答應留下她。 清蘭的動作很快,不多時下了樓,來到門前,對他們二人說,“兩位公子,mama叫你們上去?!?/br> 容音這才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清蘭在前方引路,容音二人跟著她上了樓梯。 這座花樓分了兩層,一樓布置的很是典雅,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臺,底下放了些矮桌,矮桌上放著酒壺和一些時令水果,還有一盤瓜子,腳底鋪的是柔軟的地毯,只可惜時間久了,沒什么人打理,地毯已經有些臟了。 樓中來聽曲的人很少,大多都是樓里的姑娘,見清蘭帶著兩個少年郎上了樓,紛紛探頭觀看。 容音心中緊張,下意識想走在孟樓后面,一轉頭,卻見孟樓似乎比她還緊張,無奈,容音只能給自己壯了壯膽,在前方開路了。 樓里掌事的是一個叁四十歲的女子,精神奕奕,即便樓中的生意不好,也沒看出她有什么萎靡之色。 見到是容音兩人過來,當即笑了,“是二位找我?” “是?!比菀粢娝莻€爽快人,心中已經松了一半,“我來這是想和掌柜的談樁生意?!?/br> “掌柜的談不上,喊我花mama就行?!彼攘艘豢诓杷?,慢條斯理,“只是我與二位素不相識,不知道有什么生意可談?” 容音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如此說,將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話說了出來,“樓中生意慘淡,花mama可想過為何?” “自然是我們樓里的姑娘容顏不再?!?/br> 她臉上沒有多少懊惱之色,笑著和容音解釋,“公子不知,這些富商來聽曲,自然不是因為我們的姑娘琴技有多厲害,只不過是他們喜歡看一些年輕漂亮又富含才情的姑娘來服侍他們?!?/br> “如今閣里的姑娘們不如年輕時漂亮了,那些富商自然就不來了唄?!?/br> 她這話說得坦然,一點都沒有什么后悔憤恨的表情,看樣子在她眼中樓中的生意好不好,對她來說并不是很重要。 容音的心又提了起來,這個花mama是個爽快人,但她對清音閣不在意,容音就沒把握勸說她留下他們。 “聽花mama這么說,樓中的生意差是因為這些姑娘們年紀大才變得不好?!比菀糇龀鲆桓碧撔恼埥虪?,“既然如此,為何不招幾個妝娘,給這些姑娘們上妝呢?” “我上來的時候,發現這些姑娘們大多面容憔悴,倘若上了妝遮住臉上的愁容,再輔以化妝手法,讓姑娘們看起來年輕一些,生意豈不是就好起來了?” 花mama笑了,似乎是覺得他太年輕,便耐心跟他解釋,“姑娘們自己便會化妝,又何必從外面請人來?再說了,縣衙中有名的妝娘我也見過,上妝后只能說把人看起來白一些,但想讓她們變得年輕,變得更漂亮,是不可能的?!?/br> 她看了一眼容音,眼中也有一絲狐疑,“公子這么說,莫非是見過很厲害的妝娘?” “是?!?/br> “何人?在哪?” “不瞞您說,正是在下?!比菀糨p咳一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容某曾學過一段事件的化妝之法,京城中最流行的幾個妝容也曾僥幸學過?!?/br> 她看著花mama,眸中有一絲期盼,“花mama若是愿意,容某可當場一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