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變美后,我躺贏了 第117節
李耀宗得到了母親的夸獎,不好意思的笑了。 顧傾城卻話鋒一轉,來了個“但是”,“但是,耀宗,我的這種做法還是非常冒險的?!?/br> “雖然我提前得知了很多事,也猜度了周知縣、馬司令等人的心思?!?/br> “但,人心是最不可控的東西,不說別人了,就是自己也不能保證一定能夠認清自己的內心?!?/br> “我去縣衙,只有六分成功的把我。而其他四分,則是要靠‘運氣’?!?/br> 顧傾城繼續侃侃而談。 她給李耀宗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禍水麻木臉:……實錘了,顧傾城果然要把李耀宗教導成一個小反派。 哦不,套用網文小說的說辭,這應該叫白切黑的小腹黑。 “從陷害寒氏開始,娘先是犯了蠢,接著冒了險……所幸結局還是好的!” “但,耀宗,你必須記住,做事之前一定要考慮周全。咱們這次運氣不壞,達成了心愿?!?/br> “可下一次呢,誰都不敢保證。只靠運氣,很容易惹出麻煩?!?/br> 顧傾城又開始了給李耀宗上課—— 可以做壞事,但不要犯蠢,必須計劃周全。 可以冒險,但不要總寄希望于運氣。 反正吧,不管做什么,都要思慮周全、計劃妥當。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提升自身的能力,陰謀詭計到底只是小道?!?/br> 顧傾城摸了摸李耀宗的頭,親生說道,“唯有自身力量的強大,才是立足于世的根本?!?/br> “……娘,我明白了!” 李耀宗用力點了點頭,他知道,娘這是在教導自己。 他會努力學習,好好領會,早日長成讓母親驕傲的強者! 至于報紙上的紛紛擾擾,李耀宗反倒不在意了。 在學校里,他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當中。 同學的流言蜚語,周遭人的指指點點,甚至是冷嘲熱諷,他都渾然不在意。 就是同桌趙敬庭的“遷怒”,多少讓李耀宗有點兒不適應。 趙敬庭:……我也不想生耀宗的氣,可他的親娘太惡毒了,居然試圖傷害梧桐夜雨先生。 幸好梧桐夜雨先生足夠機智,這才沒有被陷害。 否則,在封閉、蒙昧的小地方,紅杏出墻的女人下場太凄慘。弄不好還會被沉塘。 天哪,梧桐夜雨先生若是死了,也就沒有《射凋》這樣優秀的作品了。 趙敬庭只要這么一想,就覺得那個顧氏太可恨。 李耀宗是顧氏的兒子,子肖其母啊,顧氏惡毒,李耀宗的心性也好不到哪里。 這話,不是趙敬庭說的,班里的許多同學都在這么議論。 就是趙敬庭的家人,也希望趙敬庭可以離李耀宗遠一些。 上梁不正下梁歪,顧氏動輒害人,她養出來的兒子又能好到哪里? 趙敬庭卻舍不得了,他跟李耀宗真的很談得來。 雖然現在李耀宗不是小胖子了,跟他似乎不再是“同類”。 但兩人已經有了友情,是好朋友了呢。 可現在—— 唉,顧氏,你為什么這么惡毒? 還有耀宗,你的親娘為啥偏偏是顧氏? 曾經的“顧女士”都有多風光,現在的顧氏就有多么的人人喊打。 顧傾城去大學堂上課,在校門口都會被等候的小報記者圍堵。 “顧女士!顧女士!對于《庭院深深》中寫道的顧氏,您有什么看法?” “顧女士,你真的是梧桐夜雨先生的繼婆母嘛?” “顧氏!你太惡毒了,你自己就是女人,卻用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去陷害另一個無辜的女人!” “……顧氏,你怎么還有臉出門?哼,我要去找拜爾先生,不能讓你丟人丟到歪果仁跟前!” 記者們瘋狂的問著,還有一些湊熱鬧的學生或是附近的居民。 他們齊齊將控訴的目光對準了顧傾城,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惡極的壞人。 顧傾城卻沒有被這陣仗嚇到,她十分坦然,也無比鎮定。 面對急著的詢問,她也如實回答—— “或許吧,不過我確實曾經有個叫寒秋雨的繼兒媳婦?!?/br> “陷害?對!是我做的!” 她就這么光棍的承認了。 反倒把采訪的記者和圍觀的吃瓜群眾弄了個目瞪狗呆。 這是什么人啊,做了錯事,居然半點心虛都沒有。 還、還特娘的這么理直氣壯。 不行,不能讓她這么囂張! 他們要、要—— 忽然發現,他們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他們只能控訴、指責,甚至是謾罵,而這些,人家顧傾城并不在乎啊。 禍水忍不住偷笑:……這叫什么?只要我沒有道德,你們就不能對我進行道德審判。 “不行,我要去大學堂投訴!我、我還要把她的真面目公布于眾!” “還有拜爾等歪果友人,我們也要去誠實告知?!?/br> 素來是“無冕之王”的記者們,卻在顧傾城這兒遭遇了滑鐵盧,他們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更有督軍府的少夫人暗中派人興風作浪,顧傾城的“丑聞”,頓時在省城鬧得沸沸揚揚。 就連顧傾城的鄰居們都聽到了風聲。 “哼,我早就看出來了,顧氏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西側院子的刻薄房東,一副“我早知道”的模樣,恣意的評論著。 “還有你,王大力家的,我勸你啊,以后少去隔壁,沒得被帶累壞了!” 房東自己控訴還嫌不夠,試圖把王大嫂拉入自己的陣營。 王大嫂有些猶豫。 說實話,她在顧家幫傭兩三個月,對顧傾城母子的印象都非常好。 顧女士是好人,李少爺也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但,報紙上的報道,她都聽人說了。 陷害懷孕的繼子媳婦偷人? 王大嫂根本不敢相信,這樣惡毒的事兒,居然是顧女士做出來的。 可報紙上隨后也報道了,說顧女士親口承認自己做過。 那天晚上,等顧女士回來,王大嫂期期艾艾的問了一句,“顧女士,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 顧傾城非常坦然的點點頭。 王大嫂整個人都裂了。 她以為報紙上都是瞎說的,是有人嫉妒顧女士,故意陷害。 沒想到,居然都是真的。 王大嫂心里就有些犯滴咕,她對顧傾城也有了隱隱的排斥。 她是鄉下女人,從小在農村長大。 小時候,她就親眼看到過一個年輕寡婦被沉塘。 寡婦的族人們對外說,這寡婦不守婦道,勾搭野男人,謀害親夫。 事實卻并非如此。 那些族人分明就是看上了寡婦家的家產,想要把寡婦嫁出去,然后吞并、瓜分了那些良田。 寡婦不同意,她還有兒子,她想守著兒子過日子。 她還放話,族人若是逼迫太過,她就去縣衙擊鼓鳴冤。 然后,她就被“捉jian”了! 被誣陷、被殘害……鄉下太多這樣慘烈的故事。 王大嫂看得心驚膽戰。 她會跟丈夫這般拼命的干活、賺錢,就是希望能夠在城里安家。 她希望她的兒女們可以有個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鄉下,被那些規矩、禮教壓迫著。 顧女士,她和丈夫都認定的好人,居然也是這種殘害無辜女子的劊子手! 王大嫂和王大力都有點兒難以接受。 “大力,要不咱們還是辭了顧家的差事吧?!?/br> 王大嫂現在很難心平氣和的面對顧傾城,只要一看到她,就會想到那個被誣陷的可憐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