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變美后,我躺贏了 第115節
已經想通了禍水,沒有了之前的忌憚、畏縮,而是又變回萌萌噠的模樣。 它把這個小說世界涉及到的醫學知識、醫藥發明等,壓縮打包,然后全部灌輸到了顧傾城的大腦。 “唔!” 根本沒有防備,海量的知識就沖進了顧傾城的大腦。 她本能的發出一記呻啊吟。 隨后,她咬住下唇,憑借超強的意志力,以及雖然減少卻依然強悍的大腦,開始瘋狂消化、吸收這些資料。 顧傾城必須慶幸,她提前在大學堂旁聽了相關的課程。 否則,這么多專業的、晦澀難懂的醫學知識,真能讓她頭腦發暈,甚至還有可能讓大腦受到一定的損傷。 即使如此,顧傾城也需要一段時間來融合、轉化。 所以,顧傾城更加忙碌了。 每天都是教室—圖書館—費里克斯診所等幾處地方反復循環。 為了加深對人體以及諸多器官的了解,顧傾城還突破自己的心理底線,偷偷跟費里克斯解剖。 顧傾城是純粹的古人啊,她信奉“死者為大”。 而將人開膛破肚,怕是死后,也是對人的不尊敬。 但,為了學習,為了精進自己的醫術,顧傾城還是咬牙做到了。 禍水:……就知道這位是個狠人。 顧傾城很忙,非常忙,連胖兒子的功課都只能抽空考校。 外界的一切紛紛擾擾,她根本沒有精力關注。 “娘——” 李耀宗從學?;貋?,已經抽條的身體,看著沒有那么旁。 臉上沒有了肥都都,開始凸顯出遺傳自生母的精致五官。 小家伙的皮膚也很白。 配上干凈、得體的衣服,乖巧、文雅的氣質,一看就是出身極好、有著優秀教養的富家小少爺。 “怎么了?是不是學習遇到了困難?還是在學??吹搅耸裁床黄绞??” 顧傾城一邊認真的畫著解剖圖,一邊抽空看了眼李耀宗。 她眼尖的看到李耀宗眉宇間帶著些許遲疑、羞憤。 顧傾城放下了筆,輕聲問了一句。 她沒有問李耀宗是不是受到了欺負。 因為顧傾城有自信:我親自教養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被人欺負? 再說了,李耀宗臉上沒有傷痕,眼底也沒有委屈。 也算是證明顧傾城猜測的證據。 “娘,他們都說梧桐夜雨是大嫂!” 李耀宗猶豫再三,還是將自己在學校聽到的八卦說了出來。 大嫂? 顧傾城挑了挑眉,瞬間就想到了李耀宗所說的大嫂是誰——寒秋雨。 這人,不是在京城做她的“俠女”嗎? 省城距離京城上千里,連報紙都做不到統一,兒子怎么會跟寒秋雨扯上關系? “他們都是怎么說的?發生了什么?” 顧傾城耐著性子,慢慢的引導著。 見母親并沒有生氣,也沒有外人想象中的心虛愧疚、自慚形穢,李耀宗似乎也多了幾分底氣。 他乖乖的坐到顧傾城的下首,簡略的將外面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 “哦,你是說那個梧桐夜雨寫了一本小說,小說里的封建大家庭非常像是在映射李家?” “里面還有個惡毒繼母‘顧女士’?” 顧傾城稍微有些詫異。 她以為,她與寒秋雨的恩怨已經了解。 沒想到,這位穿書女主還會翻后賬。 寫書映射顧三娘? 這算什么? 是覺得自己占據了寒秋雨的身份,想要為她“報仇”? 這、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顧傾城覺得,在顧三娘挨了一頓板子,直接命喪黃泉的時候,這段恩怨就已經了解了。 再說了,就算要報仇,為什么非要等待幾個月后? 寒秋雨是不是覺得自己成了知名作家,有了筆做武器,就能高高在上的做個“審判者”? 誰給她的勇氣? 自己的才華? 呵呵,顧傾城可沒忘了,她看到的故事簡介中提到過,寒秋雨是個“文抄公”。 無恥的竊取別人的作品,居然還好意思自詡有才華? 現在更是仗著這份偷來的榮耀,肆意的對已經沒有關系的人進行“審判”。 哼,真是不知所謂! “聽你這么說,那個顧女士極有可能就是我!” 顧傾城十分坦然。 李耀宗瞪大眼睛,“娘,您不生氣?不、不——”心虛? “為什么要生氣?我也無需心虛、愧疚或是悔恨?!?/br> 顧傾城笑著說,“當初我確實做錯了事,但我也付出了代價啊?!?/br> 顧傾城指了指自己的臉,“也就是我幸運,精心休養了一個多月,才把傷養好,否則——” 她用智商、人品換來的盛世美顏,險些就被毀了呢! 第102章 民國惡毒繼母(三十八) 李耀宗聽顧傾城提到自己被杖責的事兒,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那個可怕的畫面。 他已經算不得太胖的小身子,禁不住的顫抖著。 是啊,他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 母親被家里的婆子按在條凳上,父親兇神惡煞的喊著“打死這個賤人”,自己則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彭! 彭彭??! 木棍落在母親瘦弱的身體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母親起初還能求饒、叫罵,隨后,索性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她渾身是血,整個人如同被抽掉骨頭般癱軟在地上。 母親幾乎死掉! 但即便沒有死,也受了非常重要的傷,臉上也是青紫血紅一片。 挨了刑罰還不夠,父親還把他們母子趕了出來。 根本不管母親身受重傷,而他只是個被嚇壞的稚童。 ……這些記憶仿佛潮水般,洶涌的沖進了李耀宗的大腦。 李耀宗的小臉煞白,小小身子顫抖的愈發厲害了。 “耀宗,娘確實存了壞心思,想要陷害寒氏,謀奪李家的產業?!?/br> 顧傾城沒有回避原主的惡毒算計,她直視李耀宗的眼睛,緩緩說道,“只是‘你娘’不夠聰明,被人家寒氏將計就計?!?/br> 李耀宗愣愣的看著顧傾城,有些不明白母親犯了錯、為何還能這般坦然。 “算計人、卻被反噬,寒氏毫發無傷,而你娘卻成了‘偷人’的壞女人?!?/br> 顧傾城沒有急著跟李耀宗解釋,而是繼續說著:“就連你,也被質疑身世,成了‘野種’?!?/br> 李耀宗抿緊了嘴唇。 “野種”兩個字刺痛了他的心。 也喚醒了他內心最深處的些許抱怨——娘為什么要折騰,自己被罰不說,連帶著他的血統也被質疑。 “耀宗,我且問你,你是野種嗎?你娘顧氏雖然生了歹念,但她有過紅杏出墻嗎?” 顧傾城接連發出質問。 李耀宗仔細想了想,緩緩的搖頭。 他雖然小,可他好歹也是大戶人家長大的。 李家自詡是縣城的富戶,李繼業這個大老爺也學著“大戶人家”的做派,東拼西湊了些規矩—— 女卷不得拋頭露面。 哪怕做不到絕對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