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哄
* 欣以沫不知如何自處,只想麻痹自己。 她今晚決定借酒澆愁,給男人們發去消息說要和閨蜜聚餐,讓他們不要等她。 她不想被打擾,只想自己一個人喝點悶酒。 去到喬安酒吧的時候,欣以沫的眼眶還是紅的,面頰有明顯的淚痕,不管喬安怎么問,都撬不開她的嘴。欣以沫只是勉強擠出笑容,說只想自己一個人在讓她感到放松的地方喝會酒,催促喬安去忙她的。晚上這個時候,喬安酒吧確實很忙,她只好讓服務生照顧著點好閨蜜,自己忙去了。 幽藍燈光里,欣以沫獨自坐在舞池邊最角落的位置里。她已經喝了叁杯雞尾酒,卻依然沖不散胸口那股莫名的煩躁。 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穿著潮牌衛衣的年輕男人突然在她旁邊坐下,推過來一杯甜酒,來,哥哥請你喝點甜的。 男人一只手剛要搭上欣以沫的肩膀,就被突然伸來的手牢牢掐在半空中,隨即,那杯酒被推了回去。 她不喜歡這個。 溫雅平靜的嗓音在嘈雜的酒吧里顯得格格不入,氣場卻異常強大。 欣以沫抬頭正對上溫澤那雙狹長的眸子。琥珀色的眼眸被室內雜亂的光線浸染,既清澈又渾濁,讓她看不真切。 關你什么事?搭訕男不悅地站起身,伸手就要跟溫澤較量一番,試圖在美女面前顯擺自己。溫澤完全不放在眼里,左手精準扣住對方莽撞伸來的手,拇指在某個xue位上狠狠一掐。搭訕男頓時變了臉色,整條手臂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她有約了,溫澤沒有正眼看他,聲音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建議你換個位子。 搭訕男還想說什么,卻在看清溫澤眼神的瞬間噤聲。又看到溫澤比他長得帥又比他高,底氣瞬間xiele大半。 “把你的酒拿走?!?/br> 溫澤補充道,語氣淡淡,那雙看似含著笑意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讓人不寒而栗。 他被溫澤不怒自威的氣勢嚇到,他在社會上見過不少人,但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虛張聲勢的角色,看得出很不好惹。要是再得寸進尺一點,恐怕手骨會被他當場折斷。 誰說她有約了? 欣以沫想故意挽留搭訕男的話還沒出口,男人就拿著杯子倉皇逃跑了。 “我也建議你換個位子?!彼劭暨€紅著,抿了口酒,別過頭去,不想見他。 一團團渾濁熱意在胸腔翻涌,糾纏不休,絞得她心口疼。 她此刻最不想見的人就是溫澤。 對溫澤來說正好相反。 他此刻最想見的人就是她。 溫澤在她身邊坐下,欣以沫見狀朝邊上挪了挪,試圖跟他保持距離。 “我們很熟嗎?別打擾我喝酒?!彼穆曇粲行┥硢?,不僅因為那幾分微不足道的醉意。 溫澤知道她在氣什么,也知道此刻她非常需要發泄。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接過了話頭:“我陪你,喝多少都行。今晚都聽你的?!?/br> “好,這可是你說的?!?/br> “當然?!?/br>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揮,動作優雅從容。一旁待命的服務生立刻會意,將酒單恭敬地遞了過來。溫澤在欣以沫面前展開酒單,“想喝點什么?” 欣以沫斜睨了一眼酒單,冷笑道:“全都要?!?/br> 服務生愣在原地,不確定地看向溫澤。 “照做就是了?!睖貪傻?。 服務生面露難色,連忙去叫來了喬安。喬安快步走來,看了看欣以沫又看了看溫澤,擔憂地問:“小沫,你這是要干嘛呢?” “沒事啊,”欣以沫扯出一抹冷笑,“我就是想照顧好閨蜜的生意,”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溫澤一眼,“反正旁邊這位先生錢多得用不掉?!?/br> 溫澤聞言,微微一笑,從剪裁考究的西裝側袋里取出一張黑金卡,遞到喬安手中:“酒單上的飲品,按照欣小姐的意思全都要。今晚,請幫我包場?!?/br> 他又補充道:“密碼是她的生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