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驚失色
* 正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玻璃灑進臥室。 欣以沫藏著心事睡不安穩。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就感受到兩側傳來的灼人體溫。她艱難地轉動酸痛的脖子,發現自己正被池易臨和辰希言緊緊夾在中間,兩人的手臂都橫在她腰間,像是怕她逃跑似的。 叁個人不掛一絲躺在一起。 她試圖動一動身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內側,仿佛被碾壓過一般。昨晚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忍不住紅了臉。這兩個男人昨晚簡直像饑渴已久的猛獸,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一直折騰到凌晨五點多才好不容易消停。 她輕輕挪動手臂,想要坐起來,細微的動作驚醒了左右兩側的男人。池易臨睫羽微掀,那雙半寐不醒的眸子里還帶著未褪去的情欲,“嗯哼……老婆?!?/br> 他的手臂收緊,將她往懷里摟,guntang堅挺的roubang瞬間頂到了小腹上,不知是晨勃還是一早看到她就又硬了。 “沫沫,早?!绷硪贿叺某较Q砸残蚜诉^來,從背后湊過來深吸她耳根的香氣,修長的手指順著她乳rou的輪廓描畫撫摸。身下那根同樣勃起的性器,順勢卡在她被cao腫的rou縫上摩挲起來。堵得她渾身熱乎,幾近窒息。 “唔,你們兩個,別大白天又……”欣以沫虛弱地開口,聲音還帶著沙啞,像在求饒,“今天bittersweet還有事要處理,你們……讓我起來……” 兩個男人恍若未聞,曠班意愿強烈,手上的動作愈發放肆。 池易臨低頭就要吻她,被她偏頭躲開。她看著男人稍顯失落的無辜臉,視線落到他鎖骨上為她紋著的星圖,心一軟,連忙柔聲安撫:“老公,你再不讓我起來,明天就不選你了……” 這句話充滿警示和激勵作用,池易臨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雖然還是有些不舍,但為了明天還能是她老公,他還是乖乖松開了禁錮她的手臂。 辰希言也沒什么可抱怨,他現在不再奢求獨占她。 只要她不生他氣,別不帶他就好。 實際他覺得,只要她不選溫澤,他都能忍。 欣以沫這才得以從兩個男人的包夾中脫身。 她今天還有事要做。 不是bittersweet的事。 溫澤檔案袋里那張照片,她回憶了很久,卻想不清楚那是在怎樣情境下拍的,只模模糊糊記得是幾年前她爸幫她拍的,照片中的背景是她父親就職的西城大學校區食堂,他是那兒的文學系教授,在那兒授課。 照片里她表情嚴肅,笑容很尷尬,看起來有點別扭。她跟父母關系向來疏遠,又怎么會去她父親的學校,拍了這樣一張照片。更匪夷所思的是,這張照片又是怎么到了溫澤手里? 雖然大學畢業后,她就和父母斷絕往來,但為了弄清楚這件事,她還是打算走一趟,當面問問自己久不往來的老爹欣正譽。 她渾身酸痛不想開車,于是打了輛車來到西城大學。 校園里,欣以沫尋著模糊的記憶朝教學樓走去。 陽光透過梧桐樹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暈,照在她身上,卻讓她感到一絲莫名寒意。 一種隱隱不安始終籠罩著她。 記憶中父親應該在這里工作多年,可是當她站在這片校園里時,卻發現自己對這里的一切感到熟悉又陌生。 她這才意識到,兩年前換了手機后,她就一直沒聯系過父母,連他們的手機號都沒有。 跨進教學樓,走廊里回蕩著她的腳步聲,她在叁樓停下步子,隨意敲開了一間辦公室的門。 “請問,文學系的欣正譽教授在哪個辦公室?”她禮貌地詢問。 辦公室里叁位正在忙碌的老師聞言抬起頭,面露疑惑。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教師說:“欣正譽?我們學校好像沒有這位老師?!?/br> “不可能啊,”欣以沫的聲音有些發顫,“他是文學系的教授,在這里工作很多年了?!?/br> 另一位白發蒼蒼的老教授放下手中的鋼筆,語氣和藹:“小姑娘,我在文學系任教叁十多年了,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你是不是記錯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