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
臥室里,夏夜的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撩動著紗簾。大熱天尚未到來,這天氣不需要開空調,僅感受著徐徐夜風,就讓人渾身舒爽。柔和的壁燈光線籠罩著整個空間,非常舒適。 欣以沫洗完澡吹干頭后,換上一條淺綠色的絲質睡裙,她甩了甩頭發,往床邊走去。烏黑的發絲上還帶著些許潮濕,隨她的步伐散發出淡淡的蜜桃味。她跨上床鉆進溫澤懷里,把頭枕在他的手臂上。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絲綢睡衣靠在床上,微微低頭看著她,眼神在暖光下顯得十分柔和。 “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你為什么會參加這場荒唐的試婚?”欣以沫仰頭看著溫澤輪廓精致的俊臉,忍不住問出了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惑。 辰希言和池易臨對她的愛撲面而來,從不掩飾,也明確表示想和她結婚??蓽貪刹灰粯?,他總是若即若離,戀愛的時候,她也從未真切地感受到他有多么迫切地想要和她在一起,更別提結婚了。 溫澤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微濕的發絲,指尖挑起一撮,送到鼻尖,輕輕嗅聞著她發絲間透出的蜜桃味香波,“你會知道的?!?/br> “溫醫生,這也要賣關子?” “叫老公?!?/br> “唔,老公……” 雖說這是她剛剛才第一個開口贊同的新規則,但欣以沫總覺得突然這么叫出來有點羞恥,臉頰也隨之微微生熱。 男人長睫下那雙令人捉摸不透的琥珀色眸子觀察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覺得累了就睡吧?!?/br> “哦……” 她是真的累了,只是這么躺在溫澤懷里特別舒服,她覺得還有精力聊會天。 她有的沒的跟他聊了起來,順便問清楚他們是怎么找到喬安酒吧的。 不知聊了多久,她實在熬不住了。 眼皮越來越重,終于抵不住排山倒海的睡意,眼睛一點一點地合上。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溫澤低頭看著在自己懷里安然入睡的女人,狹長的眸子流露出越發深沉的溫柔。 他伸手輕輕關掉了壁燈,整個房間溶于夜色,只剩窗外的月光靜靜灑進來。 * 白日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欣以沫緩緩睜開惺忪睡眼,映入眼簾的是溫澤那俊美的睡顏。他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頜線條逆著晨光,勾勒出光影分明的完美輪廓。他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眉眼間透著一絲讓人平靜的柔和,那雙薄唇帶著微微弧度,似正經歷什么美夢。 意識到自己的頭依然枕在他的手臂上,她慌忙挪動了一下。 “早安,老婆?!睖貪伤票粍屿o弄醒,他睫簾微掀,沖她一笑,眼里盛滿溫柔。 “手臂肯定麻了吧?怎么這么傻不抽出來?” “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把你吵醒?!睖貪烧Z氣溫和,竟讓她感到一絲寵溺。 欣以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靠過去想給他一個早安之吻,貼上去的身體,卻撞到了他下體堅硬的凸起之物。 她臉一下子紅了,剛抬眼,便對上他凝視的目光,那雙彷如沁滿蜂蜜的眸子,被濃密纖長的睫毛半掩著,看不清情緒。 “休息好了么,老婆?” “什……” 他輕笑一聲,順勢將她摟得更緊,用那猙獰的硬物摩挲著她的小腹,“等很久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