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夠了?
她的手從圍裙的側邊探入,不緊不慢地撫過他結實的胸膛,感受到她的觸摸,他肌rou微微繃緊,呼吸粗重了幾分。她一邊用纖細的手指肆意玩弄他yingying的rutou,一邊感受到他逐漸劇烈的心跳。她注意到他耳廓染上了一抹緋紅,切菜的動作也稍稍滯鈍了半拍。 她整個人貼上去,隔著裙子,用豐碩的胸乳擠壓他寬闊堅實的脊背,將那微微發燙的臉頰貼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櫻唇輕啟,呼出熱氣噴灑在他背上:“老公,你真好看?!?/br> “……” 這聲“老公”仿佛有無窮魔力,瓷刀啪嗒——從男人手中落到案板上,他下顎繃緊,性感的喉結滾動了幾下,下身早已脹硬的roubang隔著圍裙徹底勃起,猙獰駭人。能聽到guitou頂著圍裙布料的摩擦聲。 她第一次這么叫他,這句“老公”對欣以沫來說只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叫。昨晚和池易臨zuoai的時候,被他討著要著叫,她都不肯叫,這會兒她主動叫給辰希言聽,多少帶點補償和優待的意味。 強烈的沖動讓他想要轉身,卻被欣以沫制止。 “別轉過來?!彼浥慈鰦?,手從他胸膛一路向下,沿著那輪廓分明的腹肌線溝壑,來回挑弄,指腹在他微微顫動的腹肌上肆意打圈,離那勃起的陽根越摸越近,就是欲碰不碰。 雖然她早就濕癢難耐,但看他強行克制的模樣更為有趣。 就在看準他難熬還堅忍著的剎那,她手指突然往下一挑,觸到了那根堅挺guntang的rou根。她指腹沿著莖身上凹凸的脈絡摩挲,roubang在她的挑逗下彈動了幾下。guitou前端的縫隙處滲出些許清液。 “嘶……”男人緊繃下顎,忍不住低喘著,雙手撐在cao作臺邊緣,已無心烹調。 下一秒,她手一下子抓上了那根guntang炙硬的roubang,熟練taonong起來。 她樂此不疲欣賞著男人被自己弄得浴火焚身的樣子,自己的身體也不由更加燥癢。她輕笑一聲,語氣中夾雜著惑人低喘,“我擼得舒服嗎?” 音剛落,男人再也克制不住,猛然轉身對向她,他翕動的濃密長睫上染著一層晶瑩,垂下的視線泛著猩紅yuhuo,緊緊盯入她稍顯無措的目光,聲音嘶啞了幾分,“玩夠了?” “還沒……唔!” 不等她反應,辰希言猛地攬過她的腰,低頭將她還沒出口的話堵入口腔。 雙唇交纏,口舌生津。 他鐵板一樣的身體,隔著圍裙布料擠壓著她,那根rou棍也重重戳著她的小腹。 他一下子把她吻軟了,熱意升冉,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持續升溫。 他舌頭探出半分,薄唇貼著女人浸潤他津液的唇瓣,直直盯入她小嘴深處那惑人水色,低沉道,“再多叫幾聲?!?/br> “什么……”她明知故問,這男人很少主動提要求,但剛才那聲“老公”完全是她心血來潮,再讓她叫可就是得寸進尺。 他知道她在故意裝傻,雖然已經習慣了無限縱容她,但剛才那聲“老公”,徹底引燃了導火索。 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