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特殊運動
—— 欣以沫從池易臨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夏夜的風卷起嗖嗖涼意,弄得她不禁打了個寒戰。她拒絕留宿,也拒絕池易臨送她回家,盡管渾身像被拆散重組一樣酸軟無力。這男人太狠,說好就一次,倒是沒誆她,但時間也太長,太耐久,雙腿到現在都并不攏,xue心仿佛還記憶著男人那根roubang的輪廓,和射在里面的大量jingye。 她一直記掛著辰希言的事。出租車上,她把手機開機,屏幕亮起,卻出乎意料地安靜。沒有未接來電提醒,沒有消息提醒,一片空白。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辰希言的號碼。電話響了很久,始終無人接聽。她抿了抿唇,想著他應該是醉酒后睡著了,就也沒再多想。 第二天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灑滿了整個房間。渾身的酸痛感變得更為明顯,她撓了撓蓬亂的頭發,摸索著拿起床邊柜上的手機,有一條辰希言的未讀消息:昨晚喝多睡著了,沒看到你的電話。出門了嗎?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瞥了眼時間,手指游走在手機屏幕上回復道:剛起,待會兒就過來。 洗漱完畢,她站在衣柜前挑選了那條淺灰色的吊帶裙。這是池易臨送她的,剪裁恰到好處,既不會過分張揚,又能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線。她記得辰希言每次看到她穿這條裙子時,眼神都會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辰希言住在一個高檔小區的高層大平層,不和父母一起住。 到他家的時候十點多。她推開辰希言家的門,熟悉的咖啡香氣撲鼻而來。她的臉部信息早就被錄入了門禁系統,她可以隨意進出他家。偌大的客廳里,暖灰色的簡約裝修顯得本就大面積的空間越發空曠,一如辰希言本人。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那個衣柜,知道里面整齊地掛著七件相同的白襯衣,以及那件她送的藏青色襯衫——他只在周末陪她外出時才會穿的那件。 屋內不見人影。 開放式餐吧上,一份完美烹調的班尼迪克蛋正冒著熱氣,旁邊還準備了一杯熱咖啡。男人一直都很貼心,知道她這個時候過來一定沒吃早飯。她會心一笑,在桌邊坐下,腿自然翹起。她注意到熱拿鐵的奶泡中央飄著一朵小巧的食用花,藍白相間,陷在奶泡里,隨著咖啡的熱氣輕輕搖曳。這是他在工作室特意培育的,紀念他們墜入愛河,藍色代表欣以沫,白色代表辰希言。 她突然意識到什么,拿出手機看了眼備忘錄,才記起昨天是他們相識一周年紀念。難怪他昨天說要提前下班,還一聲不吭一個人喝悶酒。但就是不明著提醒她,反而用這種陰陽怪氣的暗示,讓她想起來。 真符合辰希言的一貫作風。 辰希言從書房走出來,一如既往地穿著熨帖的白襯衫,袖口整齊地挽至小臂。 “你在家就不能穿得舒服點?”欣以沫咬了一口班尼迪克蛋,滿意地瞇起眼睛,“嗯,一如既往的美味?!?/br> 辰希言走到料理臺前,背對著她整理咖啡器具,語調淡淡,“中午想吃什么?” 欣以沫放下刀叉,輕巧地走到他身后,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子。 “你還不知道我想吃什么嗎?”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他當然知道她在說什么,和具體吃什么東西無關,那是他們才知道的某種特殊‘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