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時星野脊背往后一靠,嘴角一抹混不吝的笑,眼眸中卻透著漫不經心的冷光:“那你就跟他說,時星野會去找他—— 談、談、心?!?/br> …… 再收上來時,報名表上的名字寫的滿滿當當。 第19章 垂耳兔 謝紙雪拿到手都驚呆了,看向徐顯的眼神里都有了光。 “你還有這功能呢?” 她忍不住驚嘆。 徐顯裝逼地一擺手,輕描淡寫:“舉手之勞?!?/br> “還得是時星野??!”謝枝雪下一秒就得出了結論,甚至還有些惋惜道,“早知道,就讓他當班委了,以后想做事多簡單?!?/br> 徐顯:…… 就不能多夸我兩秒? “咦?” 謝紙雪多看幾秒,突然發現了某處的修改痕跡,“4*200怎么還是林溪???” 4*200又累,又難出成績。 大家本來都不愿意報。 但在“時星野”的威力下,好歹也有幾個體育不錯的男生,愿意來補上這個位置。按理說,林溪的“廢柴成績”絕對不用跑這個,但是表上的字跡涂涂改改,最后,仍然留下了他的名字。 謝枝雪不解:“不換掉嗎?” 本來是要換的。 但是,徐顯想起了時星野猶豫片刻后,自言自語地感慨了一句—— “算了…… 沒準他喜歡呢?!?/br> 徐顯想起來,就有些牙酸。 “他想跑,就讓他跑唄?!碑斨x枝雪的面,徐顯沒多說,只是笑嘻嘻地勸說道,“反正我們班的4*200,誰上都拿不到名次吧?!?/br> 謝紙雪:…… 事實是這么個事實。 但是說出口就好扎心啊。 * 運動會當日。 雖說不是很期待,但當那個永遠不變的、運動會專屬的鈴聲響起,空氣都仿佛一下子變得灼熱起來。 校園里到處熱情洋溢,滿是青春的氣息。 時星野套上襯衫,面無表情:“這玩意兒,真傻逼?!?/br> 比起運動會后要月考這個事情,時星野還是覺得,“運動會前要走秀”這件事更加的傻逼。 三個年級,36個班級。 每個班級都要輪流“走方陣”,還要在主席臺前有30秒的“表演時間”。 時星野:校領導這么閑,怎么不自己表演節目? “我倒是覺得,這次創意挺好啊?!?/br> 徐顯無腦呵護班委。 因為他們班,在經過漫長的討論后,謝枝雪想出了個“黑白八卦陣”的主意。 具體來說,就是班里所有同學分成兩撥人,一波穿白,一波穿黑,等一起走到主席臺后,就走位“繞”成圓形,形成一個“太極八卦”的樣子。 時星野扯了下袖子,面無表情:“是挺好,像送殯?!?/br> 黑白兩色。 這顏色太過具有沖擊性。 他們前一天排練的時候,就受到了來自其他班的極大關注。甚至有人偷偷地來問他,他們班里沒出什么事情吧?為什么今天沒看到他們班的班主任呢? 時星野:…… 就說太蠢! 其他男生換的早,出去后,不得不說,“襯衫”這種東西,對于還在青春期的男生來說,未免有些過于超前。 或許原本在班委女生們的設計里,他們應該穿出一種青春且挺括的氣質,但現實卻是—— 男生們都像穿了道袍的孫猴子。 主打一個佝僂的,猥瑣。 謝枝雪看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還好,起碼我們有時星野?!?/br> 她喃喃道。 男廁所內,錢若謙同樣在感慨。 “也不全是猴子,”錢若謙對徐顯嘆氣,“你看看野哥?!?/br> 徐顯轉頭看過去。 同樣的均碼襯衫,穿在他們身上就顯示出一種“皺巴巴”的空蕩,可穿在時星野的身上,卻變成了一種服帖的帥。 時星野的五官原本就很硬。 穿上黑襯衫后,他挺拔的身軀被包裹在微挺的布料里,更加直觀地流露出他骨子里的攻擊性—— 好像愈發難以接近。 但也愈發襯得人肩寬腿長。 徐顯:“……這不公平?!?/br> 對比太慘烈了。 時星野正將袖子卷到手肘處,聞言下意識地看過來。 “在放什么屁?” 他皺眉。 時星野的眉眼,似乎比黑襯衫更深,銳利地望過來時,猶如冷兵器展露的鋒芒。 徐顯:“……要是不說話,就更帥了?!?/br> 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然后悲憤地扭頭,試圖尋求錢若謙的安慰:“謙,你說我現在重新投胎還來得及嗎?” 錢若謙看了看他。 “如果是想變成野哥那樣的話,”他誠實道,“你就是再投胎99次也沒用?!?/br> 徐顯:“……你不說實話能死嗎?!?/br> 可這種東西完全是基因彩票。 錢若謙無奈搖頭。 時星野懶得理他倆,不耐煩地伸手,松了松脖頸處。 和那兩人的羨慕不同,他只覺得這身衣服煩得不行,抬個手都不方便,干什么事都束手束腳的。 時星野眉心緊鎖,抗拒地扯了扯袖子。 再抬眼時,他倏而一頓。 一直很安靜的第五個隔間,突然走出了一只白色的“垂耳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