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沒幾天就期末考試了,他也不用臨時抱佛腳,反正怎么考也考的過的。 成長或許不是個循序漸進的事情,而是突然那么一下子的事情。當徹徹底底沒有依靠的時候,他便是自己的依靠。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中午去食堂吃了飯。為了保證有足夠的體力,特意多吃了幾口。 然后他中午就在圖書館開始準備瑾華科技的合同。畢竟許斯年是被有關部門帶走的,又不是鬧著好玩,隨時就能出來。所以他必須要承擔起瑾華科技。 彭翰文這邊他不擔心,畢竟是許斯年的好友。加上還有齊顥為他坐鎮,也沒人敢從中作梗。葉瑜覺得自己還是能夠照看好公司的。 那一陣子是他最忙的一段日子,公司、學校、期末考試、律所....... 他天天都忙的腳不沾地,有天他從學校出去,在校門口卻被葉寶林攔住了。 葉寶林看著他,“爸是不是來找過你?他給你錢了?” “你憑什么一個人把錢拿了?”葉寶林對他又吼又叫。 葉瑜想起之前他莫名其妙暈倒,然后到了許斯年的別墅的事情,“你找我興師問罪?我正好要找你呢?” “那 天在寵物醫院是怎么回事!”葉瑜厲聲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出來 葉寶林不搭理這回事,只是一味的道,“爸是不是給錢你了!” “他憑什么給錢你!”葉寶林憤怒道。 葉瑜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為什么?你去問他呀?你問我做什么?” 葉瑜聲音很冷,“那錢是他賠給許斯年的爸爸mama的!剩下多的錢!是他和我媽離婚,沒有給的錢!離婚協議書上有判的!” 葉寶林不依不饒,“不行,你得給錢我!” “我沒有養活你的義務!你的父母都在,怎么也輪不到我養活你!”葉瑜聲音冷的如冰?!澳阏宜X!你就找他去!你找我沒有用!你現在給我說清楚!我那天昏迷是怎么一回事!” 他把銀杏的死歸結在許斯年的頭上,可是真正害他昏迷的人,才是害死銀杏的兇手。 葉寶林咬著牙,“我不知道。反正你要給錢我!那是我爸給的錢!你必須分給我!” 葉瑜松開手,葉寶林一不小心自己摔倒了花壇里。 葉瑜只是平靜的看著他,那些曾經能夠傷害他的事情,現在再也傷害不了他了,“小時候你吃糖,我在旁邊看著。你把牛奶弄潑了,賴在我頭上,害我挨打?!?/br> 所以他那么的討厭純牛奶,所以他那么的喜歡許斯年給他的奶糖。他所有的缺憾都是許斯年彌補給了他。 “你在我的課本上亂畫,撕我的作業。把我的鬧鐘泡進水里,害我遲到。這一樁樁一件件你都沒忘吧?”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葉寶林,“我拿的錢,每一分都是干凈的,都是該拿的。你如果覺得爸沒給錢你,你自己找他去!還有爸那條腿,是你和你媽想通過舉報得錢,害他殘疾的吧?” 葉寶林當然沒忘記了,他知道他爸爸手里有好幾百萬,但是他爸爸不肯給,說要還給許家。所以他和他mama只能把他爸的行蹤舉報給高利貸的。 高利貸的給了他們幾萬塊,可是那么點錢,也不夠生活。 葉瑜指著他的鼻子,“別來找我!如果我知道我那天昏迷和你有什么關系,我會去找你的!” 葉寶林撇了撇嘴角,“不就死了一只貓,你至于小題大做嗎?” 葉瑜真想著把他揍一頓,但是考慮到他沒成年,加上現在的自己不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了。 如果有人借著這件事生事,會給公司帶來壞的影響。 他松開葉寶林的衣領,頭也不回的走了。 有人被童年治愈一生,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葉瑜一直以為自己是后者,但是現在的他知道,他不必再治愈童年。他什么都放下了。 因為未來,人應該往前看。 以后,他要做自己的那把大傘。 三天后,葉瑜和彭翰文順利的簽了合同。 趙楠楠在旁嘰嘰喳喳的,葉瑜覺得有些事情很奇妙,恍惚間他一下子便長大了,再也不是賴在許斯年身邊讓他去買冰淇淋的小孩子了。 趙楠楠笑著稱呼他,“葉總?!?/br> 彭翰文安慰他,“你哥的事情,你不用太擔心。蔣哥那邊好像有關系可以疏通?!?/br> …… 許斯年這一晚上也沒有睡,他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世間竟然有人能讓他牽腸掛肚到這種地步。 那手里捏著那張薄薄的病例本子,連心跳都是加快的。他這一生見著太多的死亡了,他的父母,葉瑜的母親。 當死亡的恐懼一點一點的蔓延到自己的面前的時候,不得不說,是讓人畏懼的.......原來他為他鋪墊的錦繡前程并不一定會實現。 許斯年沒想著葉瑜會拿病例本造假,他讓人去醫院問了問主治醫師,想更仔細的了解葉瑜的情況。 結果得出病例本是假的,許斯年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時候的葉瑜做事還沒能如此的周全。 蔣云舟這邊又給他弄來了一條內幕消息,說是可以和上面的領導見面,所以許斯年也就不著急出去了。 許斯年聽人說葉瑜接手了公司,把公司的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他是驕傲的,那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孩,他的小孩成長的很好。